首页 > 言情 > 让你钓鱼,你把刑侦大队钓立功了 > 第316章 抽著抽著,怎么眼冒金星了呢?

第316章 抽著抽著,怎么眼冒金星了呢?(2/2)

目录

“血压呢”

“快,把平车推过来!”

“葡萄糖准备!”

刚才还一脸信誓旦旦、保你没事的顾岩,这会儿急得快跳脚了。

林晓晓手里的记录板差点掉地上。

赵多鱼更是瞬间破音。

“师父!!!”

“臥槽顾老!你们不会真把我师父抽死了吧!!!”

匆忙赶来的医生动作倒是利索,先看瞳孔,再摸脉搏,又看了一眼旁边监测数据,几秒后,脸色稍微鬆了点。

“別慌。”

“人没事。”

“就是短时间採血后出现了明显低血糖和轻度循环性不適,晕过去了而已。”

旁边另一位更年长些的临床医生,已经皱著眉看向顾岩了。

“顾教授。”

“你们做实验,我理解。”

“但抽血前不给人补足能量,抽完也不立刻做糖分支持,你们这是在研究样本,还是在考验人体抗造极限”

顾岩罕见地被说得有点哑。

“我们……”

“你们什么你们。”那医生毫不客气,“都是老学究了,做分子、做结构、做模型,一个比一个厉害。可人不是烧杯,不是你把泵一开、温度一控、参数一调就万事大吉的。”

“再不济,你抽之前总得让人把饭吃饱吧”

“哪怕给他先掛点葡萄糖呢”

“胡闹!”

最后两个字,掷地有声。

顾岩这辈子估计没少骂別人。

但被人这么指著鼻子教育,大概还是头一回。

偏偏还一句都没法反驳。

因为这事儿,確实是他们疏忽了。

昨晚一群人围著数据熬到后半夜,今早设备一到,大家脑子里想的全是流程、样本、环境参数、对照组和模擬循环,谁都默认地把“陈也很能扛”当成了客观条件。

可再能扛,他也是个人。

顾岩揉了揉眉心,难得认了。

“是我的问题。”

“先把人弄醒,补糖,后续流程重新调整。”

那医生这才哼了一声,转头继续处理。

赵多鱼站在一边,见顾岩都被训得没脾气了,原本想趁机补两刀,但看了眼还躺著的陈也,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主要是怕秋后算帐。

所以只好俯下身,给陈也招魂。

“师父,醒醒。”

“你可不能倒啊。”

“你要是倒了,我一个人扛不住这么大的家业。”

“核平科技会乱的,白鱘会哭的,雷队会砍人的,张局会吃药的……”

林晓晓听得嘴角直抽。

“你还真是孝顺......”

赵多鱼一本正经:“我这是多维度唤醒法。”

好在,陈也没晕太久。

也就几分钟,人就缓过来了。

他先是皱了皱眉,隨后慢慢睁眼,视线还有点虚。

头顶灯光重新聚焦的时候,他第一反应不是问实验成没成,而是很认真地来了一句:

“我是不是已经被抽成轻量化版本了”

赵多鱼见他醒了,差点感动得想哭,结果一听这话,瞬间又想笑。

“没有,师父。”

“你还是那么精壮。”

说著,还上手去捏了一下他的二头肌。

陈也闭了闭眼。

“滚。”

旁边那名医生把一支葡萄糖递到他嘴边。

“先喝。”

陈也也不逞强,老老实实喝了。

甜味顺著舌尖往下走,整个人那股发虚的感觉总算慢慢回来了点。

顾岩走过来,脸上难得带了些歉意。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陈也看了他两秒,摆摆手。

“算了。”

“下次记得,抽血之前先给我整点碳水。主角也是要吃饭的,不然容易掉线。”

顾岩居然还真点了点头。

“记住了。”

这態度,反而把陈也整得一愣。

毕竟这老头平时嘴硬得很,现在能这么直接认错,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他缓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林晓晓那边忽然惊呼一声。

“老师!”

“第一阶段结果出来了!”

这一下,实验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拽了回去。

顾岩立刻转身。

监测屏前,几名研究人员已经围成一圈。

那台循环设备还在低低运转,透明管路里残余样本沿著微型泵缓缓流动。而另一块连接分析模块的屏幕上,原本分散、杂乱、时断时续的几组反应曲线,这会儿居然正朝一个清稳定区间缓慢靠拢。

顾岩一步上前,扶住桌沿。

“放大。”

屏幕瞬间切到局部。

林晓晓飞快调出对照组。

“昨天的离体短样本里,这种结合反应只维持了几秒,之后就开始衰减。”

“但今天在高擬人体循环条件下,它不但没有衰减,反而越来越稳定!”

旁边另一名研究员声音都有点发颤。

“而且不是单纯混合。”

“它像是在……重构递送结构。”

这话一出,实验室里静得连设备低鸣声都显得更清楚了。

白鱘提取物缺的是一种活体循环条件下才能出现的“载体状態”。

而陈也的血,在这种条件下,恰好能把这个状態给撑起来。

赵多鱼听不太懂那些专业话。

但他看得懂顾岩的表情。

“成了”

赵多鱼小心翼翼地问。

没人立刻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在盯著那组曲线。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整整一分钟过去,那条关键反应带依旧稳定存在,甚至有继续趋於规整的趋势。

顾岩终於深吸一口气,缓缓直起身。

“不是最终成功。”

“但有戏。”

这话一出,整个实验室像被按下了某个无形的释放键。

有人猛地鬆了口气。

有人一下坐回椅子里。

还有人下意识攥紧拳头,低低骂了一句“真他妈不容易”。

陈也坐在原地,看著他们,没说话。

他有点累。

脑袋还微微发沉。

但胸口那口一直压著的气,终於鬆了些。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