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庆余年(2/2)
他保护他想保护的人,用他自己的方式,哪怕这种方式会让他更孤独。”
陈念北听著,眼神越来越专注。
“最后一个问题,”他说,“您为什么要拍这部剧”
孙皓笑了。
“因为我想让观眾笑,也想让观眾哭。”
他说,“我想让他们在范閒身上,看到自己的一部分。
那些孤独的、坚持的、渴望被理解的、又愿意为別人付出的部分。
我想告诉他们,即使在一个充满阴谋的世界里,也可以选择善良;即使註定孤独,也可以活得精彩。”
茶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陈念北说:“孙导,我想接这个角色。”
孙皓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不多考虑考虑我可是把最难听的话都说了。
“
“不用考虑了。”陈念北也笑了,“您刚才说的那些,就是我想演的。”
孙皓伸出手:“那,合作愉快”
陈念北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消息传开,是在一周之后。
新丽传媒官宣:《庆余年》第一季主演阵容,陈念北饰演范閒。
微博再次炸锅。
“陈念北演范閒!我的天选之子!”
“从靖王到范閒,这个男人是要承包我的古装剧吗”
“原著粉狂喜!陈念北那个眼神,演范閒绝对行!”
“期待值拉满!孙皓+陈念北,这是什么神仙组合!”
“《少年的你》还在回味,新饼就来了!陈念北你是要卷死其他演员吗”
业內反应同样热烈。
孔生第一个打电话来,只说了一句话:“选得好。范閒比靖王难演,但我相信你。”
杨蜜在朋友圈转发官宣,配文:“师弟又要霸屏了,这次是范閒。我等著看。”
张磊直接衝到陈念北公寓,一脸兴奋:“北哥!庆余年!那可是大ip!你又要火了!”
陈念北看著他,笑著说:“又不是没火过。”
张磊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那扎给陈念北发了一条信息:“范閒————听说有很多红顏知己”
陈念北看到这条消息,笑了。他回覆:“剧本我还没看到,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些都是戏。”
那扎回了一个表情:撇嘴。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我知道是戏。但我还是会吃醋。”
陈念北看著这条消息,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打字:“那你就吃吧。吃完了,我给你燉汤。”
那扎回了一连串愤怒的表情,最后却是一个笑脸。
热芭的反应则直接得多。
她在微博上转发了官宣,配文:“陈老师又要演古装了!!靖王殿下回来了!!虽然这次不是靖王是范閒,但没关係!!我准备好了!!”
评论里粉丝笑疯:“热芭你矜持一点!”“热芭:不矜持,这辈子都不可能矜持。”
热芭还私信陈念北:“陈老师!!范閒那个角色!!你有没有什么可以提前透露的!!我可以保密!!”
陈念北回覆:“我也还没看到完整剧本。等有了,第一个告诉你。”
热芭秒回:“一言为定!!”
王浩则更为直接:“北哥,剧组里面还有什么我能干的角色吗龙套也行,我跟著你学。”
陈念北笑了,回覆:“放心,如果有合適的,我肯定叫你。”
《庆余年》的筹备期,定在2018年4月才开始。
陈念北拿到完整剧本的那天晚上,他在书房里呆坐了很久很久。
剧本很厚,比他想像中的更厚。范閒的人生,从澹州到京都,从少年到权臣,从天真到深沉,每一步都写得非常精彩,淋漓尽致。
那些台词、那些对手戏、那些复杂的情感纠葛,让他看得入迷。
他看到凌晨三点,才嘆了一口气终於合上剧本。
窗外的bj,夜晚的景色正浓。
他想起孙皓说的那句话:“即使范閒註定孤独,但也可以活得精彩。”
他笑了笑,关掉檯灯。
范閒,我想我们应该很快就要见面了。
2018年4月,《庆余年》正式进入筹备期。
陈念北的工作节奏,再次重新进入切换到“全负荷模式”。
与以往任何一次进组不同,这次他面对的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男主”角色。
范閒的戏份几乎要贯穿全剧,几乎每一集都会有他的身影,台词量是《琅琊榜》靖王的三倍,情绪跨度从少年嬉笑到少年沉鬱,表演难度堪称他职业生涯之最。
拿到完整剧本的第一周,他没有做任何事,只是反覆地读剧本,和揣摩角色內心。
从澹州到京都,从初入范府到夜宴斗诗,从与林婉儿的初遇到与言冰云的周旋,从对庆帝的敬畏到对真相的追寻————
——
他像拆解一台精密仪器那样,將范閒的人生拆成无数个片段,然后试图找到那条贯穿始终的、属於这个人的“魂”。
孙皓说得对,范閒的核心是“孤独”—
一个穿越者在陌生世界的孤独,一个聪明人在愚蠢时代的孤独,一个重情之人在无情权谋中的孤独。
但陈念北还看到了另一样东西:范閒的“玩世不恭”背后,是一种近乎倔强的善良。
他知道这个世界有多脏,但他还是想用自己微不足道的方式,让它变得乾净一点点。
“这就是他所可爱的地方。”他在笔记里写道,“因为他不是圣人,他甚至不完美,但他始终在坚持。哪怕希望只有一点点。”
四月中旬,陈念北第一次进组进行试装。
《庆余年》的美术指导和造型团队是国內顶级的,他们为范閒设计了十几套造型。
从澹州时期的粗布衣衫,到初入京都时的青衫书生,再到夜宴斗诗时的白衣胜雪,再到后期权谋深沉时的深色锦袍。
每一套都要试,每一套都要调整。
陈念北站在镜子前,看著镜中人换上不同时期的范閒。
青衫时,他是那个初入京都、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少年;
白衣时,他是那个在夜宴上以一敌百、惊艷四座的才子;
深袍时,他是那个逐渐看清真相、却依然选择前行的权谋家。
造型师在一旁感嘆:“念北老师,你真是剧拋脸”。换上衣服,这个眼神都变了。”
陈念北看著镜子,没有说话。
他在心里对范閒说:
我们慢慢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