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大江大河》播出(1/2)
第96章 《大江大河》播出
过审消息在圈內小范围传开。
最先打来电话的是杨蜜。她的声音里带著一贯的精明:“听说过了恭喜。这片子我听过一些风声,题材敏感,能过审不容易。”
然后是孔生。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说:“过了就好。什么时候上我让工作室安排包场。”
胡戈发来微信:“恭喜。记得请我首映礼。”
孙红雷直接在群里他,语音炸过来:“小子!片儿过了行啊!到时候bj首映必须叫上哥哥们给你撑场子!”
那扎的电话打来时带著哭腔:“念北!我听说了!太好了太好了呜呜呜——
”
热芭的消息是一连串烟花和欢呼的表情包,最后是一句:“念北!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首映礼我一定会来!”
陈念北一条一条回復。他没有说自己这一个月来睡得多浅,没有说等待的日子里那种如履薄冰的沉默,也没有说韩佳女那通电话掛断后他在车里独自坐了很久。
他只是说:“谢谢。快了。到时候见。
过审的消息正式官宣那天,是在十月底。
《少年的你》官方微博悄然更新,一张简洁的海报。
陈念北和周东雨的侧脸剪影,隔著雨幕般的水痕,彼此望向相反的方向,却又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紧紧牵连。
海报下方,一行小字:“你保护世界,我保护你。”
“电影《少年的你》,即將上映。”
没有定档日期,没有预告片,没有任何花哨的宣传文案。
但这短短一行字,足以让等待已久的粉丝沸腾。
转发达到了惊人的数字。评论里全是“终於”、“期待”、“等你很久了”。
王楚燃第一时间把海报置顶在超话,配文只有四个字:“他做到了。”
业內也闻风而动。
各大院线开始接洽排片,媒体爭相约访,档期选择成为各方博弈的焦点。
老赵的桌上堆满了营销方案、宣发策略、档期分析报告。
在一片喧囂与忙碌中,陈念北坐在工作室的窗边,看著窗外光禿禿的银杏枝丫。
张磊在他对面,手里捏著一支没点燃的烟。
“北哥,”
张磊说,“档期的事,光线那边建议明年四月份。”
陈念北没立刻回答。他看著窗外,许久,说:“四月太远了。
“那————”
张磊想了想,“年底贺岁档但竞爭太大,咱们这片子调性————”
“春节前。”
陈念北转回头,“二月初。寒假。”
张磊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寒假,学生。那是陈念和小北的同龄人。
“我跟老赵说。”张磊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北哥。”
“嗯。”
“我其实————从来没想过,这个片子真能走到这一步。”
张磊的声音很低,像是对自己说,“当年你刚找我聊这个项目的时候,我觉得你疯了。
题材敏感,投资不小,你还非要自己演小北————
哪个当红演员会在拿了视帝之后去演一个街头混混”
他顿了顿,眼眶微红。
“现在我信了。你就是对的。”
陈念北没有接话。
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像窗外深秋最后的阳光。
那天晚上,陈念北独自坐在书房里。
他没有开灯。
落地灯被他刻意调到昏黄的最低档,光线只够照亮书桌那一小片区域。
桌面上摊著那本已经被翻得卷边的小说,《少年的你,如此美丽》。
旁边是韩佳女最后一版定稿剧本,扉页上有她签下的一句话:“献给所有在黑暗中守护过別人的人。”
他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翻到重庆拍摄时偷拍的一张照片。
不是剧照,是收工后周东雨裹著羽绒服蹲在监视器旁看回放,刘浩纯在角落里对著镜子反覆练习魏莱的笑,王浩拿著剧本追著张磊问问题,而他自己,穿著小北那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正在和摄影指导曹宇比划下一个镜头的走位。
那是某个寻常的深夜,重庆起了雾,整个片场像漂浮在海上的孤岛。
但照片里所有人都在认真做著手头的事,疲惫,专注,又安静。
陈念北看了很久。
然后他关掉手机,合上剧本,將小说放回书架。
起身,走向客厅,打开灯。
那个住在黑暗里的小北,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被他妥帖地安放在了电影胶片之中。
而此刻,站在明晃晃灯光下的,是即將带著这部作品,走向无数观眾的演员陈念北。
2017年11月,《少年的你》正式定档:2018年2月2日,全国公映。
距离那个在重庆雨夜说出“你保护世界,我保护你”的少年,与万千观眾见面,还有不到一百天。
2017年12月18日,《大江大河》登陆东方卫视、北京卫视黄金档,腾讯视频同步上线。
首播当晚,陈念北正在深圳拍摄某手机品牌的年度gg。
收工后回到酒店,他洗了澡,调好电视频道,又打开平板电脑登录视频网站,將两台设备並排放在面前。
片头曲响起,画面切入那个尘土飞扬的年代。
他静静地看了两集。
当第三集片尾字幕滚动时,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老赵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声音激动:“念北!收视率出来了!双台破1!网络热度第一!热搜已经上了三个!”
陈念北掛掉电话,打开微博。
#大江大河开播#热搜第一。
#杨巡#热搜第三。
#陈念北演技#热搜第五。
他点进#杨巡#的话题,第一条是一个剧评人的长文,標题是:
《从“视帝”到“卖馒头的”:陈念北在it;大江大河gt;里把自己打碎了》
文章详细分析了第一二集中杨巡的出场。
那个在厂区门口怯生生吆喝、被管理员驱赶时点头哈腰、数著毛票时眼里闪著光的年轻小贩。
最后一段写道:“当陈念北以杨巡的形象出现时,你几乎无法將这张脸与三个月前的白玉兰视帝、与靖王、与明台联繫起来。
不是扮丑,不是刻意接地气”,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於那个年代底层小人物特有的卑微与韧性。
他弓著背,搓著手,说话时带著討好的笑,但眼睛里始终有团不肯熄灭的火。
这就是剧拋脸”的最高境界——你记住的不是陈念北,而是杨巡。”
评论里,观眾的声音铺天盖地:“我承认我之前声音大了点,陈念北真的可以!”
“从靖王到明台到杨巡,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
“我妈:这小伙子演得真好,一看就是吃过苦的。
我:妈,他是白玉兰视帝————我妈:视帝就该这样!”
“杨巡卖馒头那段,我看哭了。那种小心翼翼又拼命想活下去的样子,太真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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