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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1章 柳寡妇吃独食?张瑞芳急眼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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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外李栋樑和陈妮儿的脚步声刚走远。

柳寡妇站在窗户根底下,透过玻璃缝往外瞅了好半天,確认这小两口是真的走得没影了,这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转过身,刚才那副端庄长辈的模样瞬间消失得乾乾净净。

只见她快步走到屋门前,“咔噠”一声把门閂插得死死的,顺手又把两边的窗帘全给拉严实了,屋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只剩下灶坑里还没熄灭的火星子透著点红光。

柳寡妇扭著腰肢走到炕沿边,一屁股挨著李建业坐下。

她伸出两只手,直接抱住李建业的胳膊,整个人软绵绵地靠了上去,脑袋顺势搭在李建业宽阔的肩膀上,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哎呦我的冤家,可算把这俩碍事的打发走了,这好多天的,可想死我了。”

李建业偏过头,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柳寡妇,这女人虽然上了点岁数,但身段一点没走样,反而多了一股子熟透了的风情。

他伸手在柳寡妇脸上捏了一把,打趣道,“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啊,刚才当著栋樑媳妇的面,那婆婆的架子端得多足,咋的,这就迫不及待了”

“你个没良心的,还敢笑话我!”柳寡妇抬手在李建业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飘飘的,跟挠痒痒差不多。

她仰起头,呼吸有些急促,“我能不急吗你现在搬到县城里住大平房去了,十天半个月也不回屯子一趟,我这天天晚上一个人守著空房,这东北的大冷天,炕烧得再热,这心里头也是拔凉拔凉的,今天好不容易逮著你回来,我还能让你跑了”

李建业被她这番话说得直乐。

柳寡妇靠在他身上,感受著那股子源源不断传过来的热力,忍不住往他怀里又拱了拱,手也不老实地顺著衣襟往里探。

“行了,费那些话干啥。”柳寡妇一把扯开李建业外套的扣子,动作麻利得很,“咱俩又不是头一回了,赶紧的,乾脆点,一会儿栋樑那小兔崽子要是半路折回来,那可就坏菜了。”

李建业顺势往炕上一躺,由著她折腾。

……

与此同时,团结屯的大队部外面,那口掛在老榆树上的破铜锣被敲得震天响。

“噹噹当!”

大队长李大强站在磨盘上,手里拿著个大铁皮喇叭筒子,扯著嗓子喊:“各家各户的,当家的都赶紧来大队部前面集合!別吃了!端著碗过来听!有天大的好事宣布!”

这大冷天,地里没活,村民们基本都在家猫冬,一听有好事,还是大队长亲自敲锣,一个个连棉袄扣子都来不及系,端著大瓷碗、拿著苞米麵饼子就从四面八方凑了过来。

没多大一会儿,大队部前面的空地上就乌压压聚了一大片人。大傢伙一边往嘴里扒拉饭,一边交头接耳。

“大队长,啥好事啊这大冬天的,难道上面发救济粮了”

“去你的,今年大丰收,要啥救济粮,大队长,別卖关子了,赶紧说吧!”

李大强看著高。

“都静一静!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再说话!”李大强中气十足地喊道,“今天中午,建业回村子了,刚才专门找我聊了半天!”

一听“建业”这两个字,底下的人群瞬间安静了,紧接著爆发出一阵热烈的议论声。

“建业回来了”

“哎呦,咱村的大能人啊!”

李大强摆摆手,压下眾人的声音,继续说道,“建业说了,看著大傢伙冬天閒著也是閒著,给咱们指了条明路,趁著这个冬天,大傢伙把家里的破院子、烂棚子都拾掇拾掇,准备来年春天养家禽,鸡鸭鹅,啥都行!”

底下有个老汉扯著嗓子问:“大队长,养那玩意儿干啥啊还得费粮食餵。”

“你个老糊涂,听我把话说完!”李大强瞪了那老汉一眼,“建业说了,开春的种苗,他负责给咱们弄来,直接分给各家各户养,等这些家禽下了蛋,或者养肥了,建业直接安排车来村里统一收购,价格绝对比供销社给的公道!”

这话一出,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啥包种苗还包收购”

“那咱们不是光出把子力气就行了”

李大强一拍大腿,激动地说,“对啊!四捨五入下来,咱们这就相当於只管拿钱了,建业连销路都给咱们找好了,咱们只要把鸡鸭餵饱,那钱就哗哗往兜里进,大傢伙想想,一只鸡一天下一个蛋,十只鸡就是十个蛋,一个月下来那是多少钱”

村民们在底下掰著手指头一算,眼睛全亮了。

“我的老天爷,这哪是养鸡啊,这是养金疙瘩啊!”

“建业真是个大好人啊!自己进城发大財了,还没忘了咱们这些穷乡亲!”

“可不咋的,建业这孩子从小就仁义,现在人家在县城里住大房子,看彩电,还能惦记著咱们团结屯,这是咱们全村的福气啊!”

人群里,夸讚李建业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傢伙脸上都洋溢著对来年好日子的盼头。

然而,在这群情激奋的人群中,有两个人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大强话里的另一个关键信息。

李大柱端著个豁口的大海碗,正蹲在人群边缘吸溜麵条,听到大队长的话,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建业回来了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想去人群里找自家媳妇张瑞芳。

结果他在人群里瞅了一大圈,连张瑞芳的影子都没找著。

李大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他赶紧站起身,端著碗往大队部外面走,踮起脚尖往远处的土路上瞅。

这一瞅不要紧,李大柱差点把手里的碗给摔了。

靠!

只见通往村南头的土路上,一个穿著红花碎花大棉袄的身影正一扭一扭地往那边狂奔,那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

那背影,不是张瑞芳还能是谁!

而那个方向,正是柳寡妇家的位置!

李大柱气得直咬牙,这败家娘们儿,一听见李建业的名字,魂都没了,他想追上去把人拉回来,可又怕大白天的在村里闹起来丟人,只能端著碗,憋屈地蹲在墙根底下生闷气。

此时的张瑞芳,正紧赶慢赶地踩著雪窝子往柳寡妇家跑。

她刚才在人群里听见李大强说“建业今天中午回屯子了”,脑子转得飞快。

建业回村了,大中午的能去哪

他一家早搬走了,村里能让他落脚的地方,除了柳寡妇那个骚狐狸精家里,还能有哪!

张瑞芳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破口大骂。

“好你个老柳婆子,真是不地道!建业回来了,你竟然偷偷摸摸地藏在家里,连个屁都不放!”

“这大白天的就把门关上吃独食,你也不怕撑死你!”

张瑞芳越想越气,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她今天非得去搅和搅和不可,凭啥好事全让她柳寡妇一个人占了自己也是跟建业有过交情的,凭啥就把自己晾在一边!

不一会儿,张瑞芳就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柳寡妇家的院门外。

她看了一眼紧闭的院门,连气都没喘匀,直接抬起手,把院门拍得“砰砰”直响。

“建业!李建业!”

张瑞芳扯著嗓门,声音尖锐得能穿透半个村子。

“开门!赶紧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屋內,炕上的两个人刚刚进入状態,衣服扔了一地。

被外面突然传来的一嗓子嚇得一个激灵。

柳寡妇气得差点从炕上跳起来,这谁啊!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节骨眼上嚎丧!

她赶紧扯过被子盖在身上,竖起耳朵一听,这声音,不是张瑞芳那个碎嘴子还能是谁!

柳寡妇咬著牙,隨手抓起一件棉袄披在肩膀上,连鞋都没穿,光著脚踩在地上,隔著门缝朝外头喊了一嗓子。

“谁啊!號丧呢!大中午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外头的张瑞芳一听柳寡妇搭腔了,拍门的手劲更大了。

“老柳婆子,你別跟我装蒜!建业呢叫建业出来!”

柳寡妇翻了个白眼,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你脑子有病吧,建业哪在我这儿,人家大忙人,跟大队长说完事早就回城里去了!你上別处找去!”

门外的张瑞芳冷笑一声,双手叉腰站在雪地里。

“回城里了你骗鬼呢!大队长亲口说的建业刚走,这大雪封山的,他连个车都没开,能走多快我一路找过来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他不是在你屋里还能在哪”

张瑞芳说著,直接抬起脚,照著院门狠狠踹了过去。

“老柳婆子,你赶紧把门给我打开!你要是再不开,我可就在这院外头嚷嚷了,让全村人都来看看,你大中午的在屋里藏了啥宝贝!”

屋子里,柳寡妇急得直跺脚。

这要是真让张瑞芳把全村人招惹过来,她这脸皮还要不要了

以后还怎么在团结屯抬起头做人!

柳寡妇咬咬牙,胡乱把棉袄扣子繫上,光著脚跑过去一把抽出门閂。

房门打开。

还没等张瑞芳反应过来,柳寡妇一把揪住张瑞芳的大棉袄领子,硬生生把人给拽进了屋里,紧接著“砰”的一声把门死死关上,重新插上门閂。

“你个虎娘们,你疯了是不是!”柳寡妇压低声音骂道。

张瑞芳一把甩开柳寡妇的手,冷哼一声,直接奔著里屋去。

屋里烧得热乎乎的暖气扑面而来。

张瑞芳一眼就瞅见了靠在炕头的李建业。

李建业光著膀子,精壮的上半身露在外面,正靠在被垛上抽空喝水。

“好啊,我就知道!”张瑞芳眼睛都亮了,转头指著跟进来的柳寡妇,“你个老狐狸精,建业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还想吃独食!”

柳寡妇翻了个白眼,走过去往炕沿上一坐。

“建业刚回来,还没喘口气呢,你这大呼小叫的,也不嫌丟人。”

张瑞芳根本不搭理柳寡妇,直接脱了脚上的棉鞋,麻溜地爬上炕,凑到李建业跟前。

“建业,你可算回来了,大队长在喇叭里一喊,我这心就扑通扑通直跳,饭都没吃完就跑过来了。”

李建业放下水缸子,看著这俩娘们,忍不住乐了。

“行了,既然都碰上了,那就別吵吵了。”

柳寡妇一看张瑞芳这架势,知道今天是赶不走这不要脸的女人了。

她还知道建业今天这一走,指不定啥时候才能再回村子,今天好不容易逮著人,管她张瑞芳在不在,反正自己不能亏了。

两人互相翻了个白眼,谁也不让谁。

这一闹腾,直接就干到了下午三四点钟。

外头的天都开始擦黑了。

李建业才出了柳寡妇家的院子,往村口走。

冷风打在脸上,普通人早就冻得打哆嗦了,李建业却觉得格外舒坦,体內的阳气源源不断地散发著热量。

刚走到村南头的大树底下,迎面就碰上了李栋樑和陈妮儿。

陈妮儿穿著件厚实的蓝布棉袄,头上包著条红围巾,脸蛋冻得红扑扑的,正跟在李栋樑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著。

李栋樑一抬头,瞅见李建业,满脸的意外。

“建业哥!你咋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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