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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吞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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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与仓亭津虽隔河相望,但两岸相距足有七八里之遥。在这漆黑大风之夜,对岸根本听不见此地的喊杀,也看不清这里的混乱。

急出一头汗的郭磐,猛地想起当年在紫金山挖矿时,曾在山上望见过山脚人家的炊烟:夜晚虽看不见烟,却能看见火光!

“对!火!点火!快,把能烧的东西都聚起来点著!找找有没有烽火台,也给我点上!”他急声下令。

很快,高津燃起了两处冲天大火,烽火台也被点燃。熊熊火光终於將高津的异动清晰地传递了出去。

正在仓亭津坐镇指挥的慕容农接到確津可能出事的急报,整个人都懵了。

慕容农脱口而出:“不可能!碻津哪来的敌人”

他这个想法,这也怪不得他,晋室兵马除了一部分在枋头,其余的都在河南,枋头有部队牵制,就算没有也不可能奔袭数百里进攻高津。

至於苻丕,早已困在鄴內城弹尽粮绝。哪有余力南下,何况还有慕容宝坐镇————

儘管慕容农不太看得起慕容宝这个弟弟,但他身旁有叔父慕容德,还有国舅兰汗两位能臣,怎么也不可能让强弩之末的苻丕杀到高津。

津遇袭,简直匪夷所思!

报信的兵卒不明详情,只道:“具体情况未明,只见高津火光冲天,烽火台也已燃起!”

慕容农强自镇定:“立刻派人前去查探————等等!命兰加难率一千五百兵士火速增援!若遇贼人,立刻驱逐,速速回报!”

他思虑再三,为了已保万全,还是决定派兵:搞津若有异样,可直接投入战斗;若无事,权当夜间行军演练。

毕竟搞津真要出了事,他们这些身在河南的人,可就完蛋大吉了。

自己为何死守仓亭津

还不是因为仓亭津是唯一的退路!

这唯一的退路退向哪

不就是对岸的高津嘛!

如果对岸的搞津都出了事,自己守这仓亭津还有什么意义

兰加难接到军令,脸色骤变。

他也知高津关乎全军命脉,当即厉声呼喝,聚兵点將,兵分三路,分別从三座桥疾驰过河增援。

船桥最为稳固,兰加难想也不想便策马冲了上去。

两名副將则各率一队踏上了左右浮桥。

他们刚登上浮桥便觉桥身晃动似乎比往常剧烈,但军情如火,容不得细想,只得催促士兵加速前进。

三路人马在夜雾瀰漫的河面上疾行。浮桥上的士兵浑然不觉,支撑他们身体重量的早已非桥身,而是乾涸的河床以及平铺其上的浮桥木板!

直至前行一里有余,为首副將才惊觉不对:他的靴子竟已浸湿,双脚分明是在趟著泥水前行!

“停下!快停下!”副將惊骇高呼,喝止队伍。

训练有素的士兵闻令,纷纷停步。

这一停,却酿成大祸!若他们继续向前冲,虽仍是死路,或能多活片刻。这一停,所有士兵的重量骤然下压,早已断裂的浮桥再也承受不住,“咔嚓”声中猛烈侧翻!

燕兵悽厉哀嚎,纷纷坠入黄河冰冷的泥浆之中。

惊慌失措之下,他们本能地拼命挣扎,却搅动了河床下潜藏的流沙暗沟。淤泥瞬间化作恐怖的沼泽,如巨兽之口,將落水者无情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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