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茂爷嘴炮辱傻柱(2/2)
“工作也没了,被厂里一脚踢出来了,现在是个连定量都没有的街溜子!听说你现在兜里比脸还乾净,怎么是不是连出来见人的裤衩子都穿不起了”
这些话,字字诛心!
傻柱在屋里气得浑身发抖。
他转头看了一眼案板上的菜刀。左手一伸,死死地握住了刀把。
“老子出去劈了你!”
傻柱红著眼,刚要转身。
脑海里,却突然闪过小赵警官今天早上那冰冷的眼神,还有那句毫无感情的警告:
“你再敢惹是生非,我赵建国第一个抓你进去吃大锅饭!”
傻柱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怕了。
那暗无天日的牢房,那带著尿骚味的乾草堆,那大半夜冻得骨头缝发疼的冷风。他真的不想再去尝第二遍了!
而且,他要是真拿著刀衝出去。以许大茂这孙子的德行,绝对顺势往地上一躺,扯著嗓子喊杀人,然后去派出所报案!
到时候,別说这剩下的三百八十块钱保不住,他这后半辈子,就真得去大西北种红薯了!
“不能出去……出去了就是上当了……”
傻柱闭著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握著菜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但最终,他还是无力地鬆开了手。
“噹啷。”
菜刀掉在案板上。
傻柱像是一头被拔了牙、抽了筋的老虎,颓然地靠在门背后。他死死咬著自己的手背,把那几欲喷薄而出的怒吼声,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门外。
许大茂等了半天,只听见里面一声响,却依然没有半点来开门的动静。
这反倒让他有些不习惯了。
“这孙子,今天是转性了还是耳朵聋了”
许大茂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决定下点猛药。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语气,却说著最戳心窝子的话:
“傻柱啊,其实哥哥我也挺同情你的。”
“你看看你混的。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女人的手都没摸过。以前天天像条哈巴狗一样跟在人家秦淮茹屁股后头,把自己的饭盒口粮全贴进去。结果呢人家秦淮茹拍拍屁股跟著婆婆回乡下了,走的时候连个眼神都没给你留!”
“这叫什么这就叫舔狗不得好死!”
“还有你那个亲爹,何大清。哎哟我的天,听说人家大老远从保定跑回来,拿钱砸开了派出所的大门。结果刚把你捞出来,连一顿接风的掛麵都没给你吃,直接坐火车回保定找白寡妇去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儿子看!你就是个累赘!”
“更別提你那个好妹妹何雨水了。连亲妹妹都看不起你,拿了钱自己单过了。你在这个世上,就是个没爹疼没娘爱、连亲人都不待见的老绝户!”
“这辈子,你就准备打著光棍,守著这间破屋子,饿死在里头吧!哈哈哈哈!”
许大茂的狂笑声,在四合院里迴荡。
前院、中院的窗户后面,不知道多少双眼睛正透过窗户缝看著这一幕。
李大爷抽著旱菸,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跟老伴嘀咕:
“这许大茂,嘴也是真毒。专往人肺管子上戳。”
王大妈倒是看得解气,低声骂道:“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傻柱以前多狂啊,现在知道这滋味了吧。许大茂这是在报仇呢。”
但所有人都觉得奇怪。
按理说,被骂成这样,换做以前的傻柱,就算是手断了,也得拿头撞出来跟许大茂拼命。
可今天,那扇破木门,就像是焊死了一样。
纹丝不动。
里面甚至连一声回骂都没有。
许大茂笑了一阵,觉得嗓子都有点干了。
他看著依然紧闭的房门,心里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慢慢地淡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趣感。
“呸!”
许大茂往傻柱门口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真特么成了缩头乌龟了!我还以为你多有骨气呢,原来也就是个只会窝里横的软脚虾!没劲!”
他拍了拍军大衣上的土,推著自行车,摇晃著脑袋往后院走。
“今天这顿骂,老子算是把这十几年的本都收回来了!从今往后,这四合院里,我看谁还敢跟我茂爷大呼小叫!”
许大茂推著车,跨过后院的月亮门。
院里的邻居们看著他的背影,又看著傻柱那紧闭的房门,面面相覷。
大家都明白了一件事。
这95號四合院里的“战神”,是真的死了。
那个一言不合就动手、靠著一双拳头横行霸道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而此时,傻柱的屋子里。
傻柱靠著门板坐在地上,那双粗糙的手死死捂著耳朵。
许大茂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带倒刺的刀,狠狠地扎进他心里,再狠狠地拔出来,鲜血淋漓。
“寡妇……”
“亲爹拋弃……”
“妹妹背叛……”
“老绝户……”
傻柱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无声地滑落。那张原本就不堪入目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憋屈和痛苦,扭曲得不成人形。
他恨许大茂。
但他更恨现在的自己。
他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没用,为什么连衝出去拼命的勇气都没了。
“许大茂……易中海……李成……”
傻柱在黑暗的屋子里,发出野兽濒死前绝望的呜咽。
“老子记住了……老子都给你们记在心里了……”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让你们,全都给我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