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这个祸害留著她终究是不行(2/2)
白氏看向季含漪那头,被眾人围著的那一抹粉色端庄的身形,又看沈老太太还在与来拜访的老太太说季含漪管家的得力来,再呆不下去,头一回先藉口离开了花厅。
说实话真呆不下去的,今年总帐比往年多了快一万两,季含漪只管了庄子厨房几月都多了这么多,沈家人看她眼神都意味深长和审视。
因著总帐多了,年底各房分红也多了些,就像是季含漪给他们的恩惠似的,个个往季含漪的跟前討亲近。
很快到了年三十,季含漪忙碌的焦头烂额,庄子里的事情忙的几乎差不多了,年贡都入库也记录好了,但宴请才是最麻烦的,大大小小的宴请不断,即便她不需要事无巨细的看,但也要亲自过目许多事。
今年过年孙宝琼和万氏倒是回来了,但说是年后还要去寺里去。
这样做为了什么,沈家人都清楚。
夜里留在一起说话的时候,特意支开了孙宝琼,暖屋內沈老太太问万氏:“她可老实”
万氏点头道:“还算老实的。”
又压低声音道:“不过昨日捉了个贼,那贼人怀里有一封信,就写了一个字,火。”
“但是那贼很快就咬舌了,也没问出个其他什么来,那信上的字跡也辨认不出来什么,就一个火字,元瀚和老爷看了都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说著万氏看向坐在季含漪身边的沈肆:“五弟,你说那是什么意思”
屋內人都往沈肆看来,屋內坐著沈家几位在朝堂上有官职的说得上话的人,老太爷也回了,沈长龄难得也规规矩矩的坐著。
沈肆神情依旧冷冷淡淡,吐字冷清道:“纵火的意思。”
沈元瀚问沈肆:“五叔的意思是让孙宝琼纵火”
沈肆点头:“孙宝琼在寺庙出事,太后就有由头对沈府发难,皇上必然让人一查,这么一查,牵扯出些给沈家治罪的其他证据也顺理成章了。”
说著沈肆的声音微冷:“比如说孙宝琼发现沈府谋逆的罪证,想要杀她灭口。”
“孙宝琼再一指认,事情就顺理成章。”
沈肆的声音一落下,屋內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万氏更是被嚇得不行,连连道:“这个祸害留著她终究是不行。”
又问沈肆:“那现在怎么办”
沈肆看了眼万氏:“现在不能动作,太后紧盯著沈府的。“
“最好的法子是让孙宝琼变成自己人。”
大老太爷这时候看向沈元瀚:“你对孙宝琼是有些冷落了,与她虚与委蛇也好,探清她的底细,看看能不能套出些话,別让她连累了沈家。”
沈元瀚愣了愣,他知晓如今只能这样了,可他如今对孙宝琼初见惊鸿一瞥的好感已经殆尽。
但心底深处又不希望孙宝琼误入歧途。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看不清自己,他好似对孙宝琼带著一抹复杂的感情,既抗拒,又总会想起她在马场上让他惊艷的那一刻。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祖父放心,我知晓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