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永恆臣服(2/2)
她直接扑上前,双臂死死抱住顾长生踩在水床边缘的小腿。饱满的胸膛毫无顾忌地贴紧那结实的肌肉。
云舒扬起脸。脸上的泪痕未乾,眼底却爆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入戏神態。
“你……你这欺主的恶奴!”
云舒的声线剧烈颤抖,恰到好处地拿捏住一种恐慌与色厉內荏的交织。
她死死盯著顾长生,桃花眼里闪烁著奇异的媚態,字字句句砸在密室里。
“你想要什么你要金银,还是要地契”
她抱紧顾长生的小腿,指尖在他的小腿肚子上掐出白印,语气急促而慌乱。
“主母的命门已经被你捏住了!你……你到底想把主母怎么样!你放开她,冲我来!”
这句极限转折的台词一出。
被扼住命运咽喉的苏如烟身躯猛地一震。
作为天机阁百年来天赋最卓绝的暗探,她和云舒之间的默契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听到那句“欺主的恶奴”的瞬间,苏如烟的脑海彻底清明。
她秒懂了云舒传递的信號。
一息之间。苏如烟闭著的双眼猛然睁开。眼角掛著真实的泪水,但那眼底对强权的绝对恐惧,已经被她用不可思议的速度强行压下。
“千人千面”天赋在此刻展现出了堪称神跡的执行力。
她眼底的神態瞬间变换。
那是高高在上的主母,在被自家下贱奴僕拿捏住生死把柄后,极度屈辱、恐慌却又要死撑著威严的复杂神情。
苏如烟双手不再垂在身侧等死。
她抬起两只白皙纤细的手,用力抓住顾长生那犹如铁钳般卡在自己脖颈上的大手。
她试图掰开顾长生的手指,身体在顾长生的掌控下痛苦地扭动。
失去了浴袍遮掩的惊人曲线,隨著挣扎在半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苏如烟死死咬著下唇,咬得嘴唇充血。她盯著顾长生的眼睛,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泣音,每一个字都透著主母的色厉內荏。
“放肆……”
苏如烟气若游丝,眼神却死死维持著主母那最后的一丝高傲与不屈。眼泪成串地落在水床上。
“你这下贱的胚子……还不给我鬆手……你若是敢碰我……老爷回来……定將你碎尸万段……”
水银灵镜將这一幕毫无保留地投射下来。
恶奴端坐在水床上,单手將剥光了偽装的主母掐在半空。主母哭泣挣扎,搬出老爷威胁。旁边的管事丫鬟死死抱著恶奴的腿,试图用身体换取主母的清白。
这种极致的身份逆转与道德崩坏,在地下密室里被两女演绎到了骨髓里。
顾长生看著眼前这对在生死边缘爆发出惊人反应力的主僕。心底闪过一丝极度讚赏的微讶。
这种双商在线、瞬间洞察上位者心思並毫不犹豫下重注的狠劲,確实有资格在神庭里分一杯羹。
顾长生停止了指腹的摩挲。
他卡著苏如烟脖子的五指並没有鬆开,反而在苏如烟说出“老爷”这两个字的瞬间,微微向下发力。
顾长生將苏如烟拉得更近。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苏如烟睫毛上的泪珠和急促慌乱的呼吸。
一丝不加掩饰的张狂笑意,从顾长生的眼底彻底蔓延开来。他嘴角向上扯出一个冰冷又极具侵略性的弧度。
“老爷”
顾长生低沉的声线在密室中炸开,透著绝对的掌控与不讲理的霸道。
他视线缓缓扫过苏如烟那绝美的脸庞,顺带著瞥了一眼跪在腿边的云舒。
他手指一勾,掐著苏如烟的下巴,强迫她迎上自己充满掠夺欲的目光。
“这府里,现在我说了算。”
顾长生向后一拽。
“啊……”苏如烟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短促的惊呼。失去重心的身躯向前栽倒,结结实实地撞进顾长生滚烫的怀里。
两者相撞,肉体接触的沉闷声响在极乐阁內迴荡。
苏如烟被撞得七荤八素,胸前傲人的饱满被挤压得完全变了形。
她放弃了一切挣扎,双手完全无力地攀住顾长生的肩膀,修长的指甲深深陷进那结实的肌肉里,喉咙里发出毫无防备的呜咽。
跪在腿边的云舒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角色扮演的戏码到此结束。
云舒一把扯掉头上凌乱的步摇髮饰,彻底卸下管事女使那副虚张声势的做派。
桃花眼里春水荡漾,媚意肆意流淌。
她双手撑著水床边缘,娇笑著从贴上来。
三人重力完全叠加。巨大的幻灵胶水床不堪重负,中心区域產生极其夸张的大幅度凹陷。
水浪剧烈翻滚。顾长生顺势向后倒去。他带著怀里娇软的苏如烟,以及背上紧紧缠绕的云舒,一同跌入宽大的水床深处。
水床底部的蓝色阵纹骤然大亮。淡蓝色的光芒穿透半透明的胶质层,將交叠在一起的身躯照得纤毫毕现。
顾长生闭上双眼,单方面切断了用来压制肉身本能的神识锁链。暗紫色的漩涡在丹田深处疯狂运转,紫金色的混沌元婴陡然睁开双眸。
磅礴的混沌本源彻底失控决堤,汹涌而出。
整个地下密室的空气瞬间变得极度粘稠,呼吸都带著沉重的阻力。紫金色的道韵从顾长生体表的每一个毛孔逸散开来。他的皮肤表面,那代表著人皇至高位格的神秘神纹接连闪烁,爆发出刺目的光华。
苏如烟刚刚突破筑基大圆满的经脉,在这股太初之力的狂暴衝击下,发出几近碎裂的哀鸣。
这股力量太庞大了,这是足以重塑长生界天道法则的本源核心。
她的身体剧烈向上弓起,细嫩的脚趾死死绷直。
瞳孔骤然收缩,红唇大张,却被巨大的衝击力剥夺了发声的能力,连半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顾长生单手按住她的肩膀,將暴走的本源之力强行压下。
紫金气流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横衝直撞,粗暴地拓宽她那相对狭窄的经络。
骨骼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每一次真气的撞击洗刷,都在强行剔除她血肉深处残存的后天杂质。
云舒双眼翻白,未能倖免。
……
穹顶那面巨大的水银灵镜,將下方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画面悉数反射。
极乐阁內的催情精油幽香在不断升高的温度下快速蒸发,化作浓郁的粉色雾气,繚绕在三人交缠的周身。
密室的防御阵法產生剧烈共鸣,四周的玉石墙壁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放置在角落的几盏长明灯不堪重压,“砰”的一声齐齐炸裂,灯罩碎片散落一地。
光影顿时变得昏暗。唯有水床底部透出的蓝光,与顾长生体表游走的紫金神纹交相辉映,在墙壁上投射出夸张且狂乱的阴影。
顾长生居高临下,牢牢掌控著绝对的主导权。
混沌本源顺著灵气的疯狂流转,死死刻印在两女的道基深处,渗入骨髓。
这种程度的修行,本质上就是一场高维生命对低维生命的掠夺与恩赐。
苏如烟和云舒的灵魂在剧烈颤慄。
她们清晰地感知到了那股凌驾於眾生之上的霸道意志。
这股意志化作无法抹除的烙印,锁死了她们的每一寸血肉。
从今往后,生死予夺,皆在他一念之间。
她们没有任何抗拒的念头。
两女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去汲取、去迎合、去吞咽。
她们比世间任何人都懂得抓住强者的衣角。
此刻能被烙下人皇的印记,那是她们这辈子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无上造化。
时间在极乐阁內彻底失去意义。
灵气潮汐在地下密室內不断掀起毁灭性的风暴。
水流激盪飞溅,幻灵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几近撕裂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苏如烟的体內传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屏障破裂声。
筑基期的坚固桎梏,被混沌本源摧枯拉朽般撕成了碎片。
密室內的天地灵气受到牵引,化作漏斗状,疯狂涌入她的丹田。原本呈现液態的灵力剧烈沸腾、极致压缩,一颗米粒大小的金丹雏形正在快速凝聚成型。
云舒紧隨其后。她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处青筋根根暴起。丹田內发出轰鸣,灵气漩涡疯狂旋转,金丹的实质轮廓开始变得清晰。
这是完全违背修真界常理的强行拔升。
没有任何对大道的感悟,也没有降下天道雷劫。
极乐阁位於阵法严密的地下深处,长生界的天道已被洛璇璣接管,再加上顾长生释放的混沌气机遮掩,金丹雷劫的感应被彻彻底底地屏蔽在外。
紫金色的灵光在两女体表不断流转,肌肤泛起一层极其温润的无瑕玉质光泽,透著勃勃生机。
顾长生的呼吸依旧平缓沉稳。
这点本源之力的支出,对於他元婴大圆满、拥有无尽混沌气的恐怖底蕴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他收敛了极其狂暴的肉身衝击,动作转为沉稳而极其悠长的灵力引导,帮助两女稳固刚刚成型的金丹境界,防止境界倒跌。
风暴在密室內持续肆虐。水波不断拍打著白玉池壁。
终於,最后一丝紫金道韵彻底沉入两女的丹田深处,狂暴的灵气波动开始缓缓平息。
死一般的静寂重新降临。
水银灵镜下方,完全是一片凌乱不堪的狼藉。
苏如烟和云舒浑身彻底脱力,连动一动手指的微弱力气都丧失殆尽,瘫在水床上一动不动。
两女双眸紧闭,胸腔进行著极其剧烈的起伏,贪婪地呼吸著密室里残存的新鲜空气。
在她们的体內,一颗金灿灿、圆润无缺的金丹正静静悬浮在丹田中央。
金丹表面,隱隱铭刻著一道道紫金色的玄奥云纹。
那是顾长生打下的烙印。
金丹。
她们直接跨越了寻常修士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走完的艰辛路程,一步登天。
而这之后,凭藉这颗金丹,她们的修行也將从此再无门槛,一日千里。
顾长生从水床中心坐起身。
他那完美的躯体上,连一滴汗水都不曾留下。
他向后靠在玉丝靠枕上,神色恢復了平日的慵懒散漫。
他隨手抓过旁边遗落的一块冰蚕丝软巾,漫不经心地擦拭著水渍。
苏如烟艰难地睁开双眼。
眼底因为极乐產生的红潮还未完全褪去。
她拖著彻底虚软的身体,在水床上一寸一寸地向前挪动。终於凑到顾长生身边。
她没有说半句表忠心的话,只是极其乖巧温驯地低下头,將脸颊紧紧贴在顾长生宽阔坚硬的胸膛上。耳朵听著那沉稳、规律且充满力量的心跳声。
云舒趴在顾长生的腰上。她连向上爬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她微微侧过头,桃花眼里装满了无法掩饰的痴迷与狂热。
没有了处心积虑的算计,没有了极乐阁里荒唐的剧本,也没有了对未来患得患失的恐惧。
她们彻彻底底地认清了一个铁打的事实。在这个掌控双界的男人面前,任何权谋手段与心机试探,都是极其可笑的拙劣把戏。
唯有交出自己的一切,身心毫无保留地彻底臣服,任由他肆意索取,才能在这波云诡譎的长生界,换取那份最坚不可摧、不惧任何风雨的庇护。
这笔拿清白做筹码的风月帐,算得明明白白。
顾长生目光微垂,看著贴在自己身上的两个女人,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有了这两个烙印了他本源印记属下去统御神机司这样的命脉,他將来前往上界的时候,总算能少去许多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