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旧影牵出连环谜案,玄武同修共守人间烟火(1/2)
滨海市的冬日渐深,寒风卷著细碎的霜粒,掠过城区的高楼广厦,也钻进老城区古玩街的巷陌,清韵轩的木门被风拂得轻响,门楣上掛著的棕褐色棉帘挡去了刺骨寒意,店內烧著炭火,暖融融的空气里混著檀香与旧书的墨香,日子过得平缓而温润。
主凡母亲恢復记忆后,便在清韵轩住了下来,她本就性子温婉,精通针灸与花艺,每日里或是在店內整理古董器物,或是在后院栽花种草,偶尔还会给附近的邻里诊脉送药,原本清冷的小店,因她的存在,多了满满的烟火气。主凡与苏清鳶依旧保持著白日看店、夜间修炼的节奏,只是不再似从前那般满是紧绷,鸿蒙血玉被妥善放在后院的灵木匣中,偶尔取出滋养经脉,玉身红光温润,早已没了当年的杀伐之气,反倒透著祥和的生机。
主凡的修为在安稳中稳步突破,元婴期的境界愈发稳固,神识可笼罩整座滨海市,方圆百里內的风吹草动都能尽数感知,《霸世拳谱》的拳意融入日常,举手投足间虽无凌厉之气,却藏著返璞归真的武道至境;苏清鳶则借著鸿蒙血玉的灵气与主凡的指点,清玄剑法突破至化境,修真修为也踏入元婴期初期,两人偶尔切磋,招式间儘是默契,没有生死相搏的凶险,只剩武学与玄法的交融精进。
这般平静的日子,持续了整整三个月,直到腊月中旬的一个雨夜,一通匿名电话,彻底打破了清韵轩的安稳,也牵出了一桩埋藏多年、横跨都市与江湖的连环谜案。
那日傍晚,雨丝细密如针,敲打著清韵轩的窗欞,店內正要打烊,主凡母亲在厨房准备晚饭,苏清鳶擦拭著柜檯,主凡则坐在一旁翻看旧帐本,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铃声在安静的店內格外突兀。
主凡起身接起电话,听筒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紧接著传来一道经过变声处理的沙哑声音,语气阴冷,带著刻意的压迫:“主凡,別以为灭了幽影阁,就万事大吉,当年主家灭门案,幽影阁不过是台前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滨海市蛰伏,你母亲当年能活下来,不过是他们故意放的长线,如今,该收网了。”
主凡脸色瞬间沉冷,周身气息微凝,原本温润的眼眸泛起锐利的光,他压下心底的惊涛,沉声问道:“你是谁幕后黑手是谁你有什么目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天后,城郊废弃的钢材厂,会有你想要的真相,若是不来,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当年主家能灭一次,就能灭第二次。”对方说完,不等主凡再追问,便直接掛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忙音。
掛了电话,主凡站在原地,眉头紧锁,指尖微微收紧,心底的不安迅速蔓延。他本以为幽影阁覆灭,墨邪伏诛,家族血仇便已得报,所有恩怨彻底了结,可这通电话,却推翻了所有定论——幽影阁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甚至从一开始,就布下了惊天大局,母亲当年逃生,也並非偶然,而是对方刻意为之。
“怎么了是谁打来的电话”苏清鳶察觉到主凡的异样,快步走到他身边,看著他凝重的神色,担忧地问道,主凡母亲也从厨房走出,看著儿子紧绷的侧脸,心中泛起不好的预感。
主凡转身,看著母亲与苏清鳶,將电话內容如实告知,语气沉冷:“对方说,幽影阁只是当年灭门案的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滨海市,还说母亲当年能活下来,是他们故意安排的,让我们三天后去城郊废弃钢材厂,否则就对我们下手。”
主凡母亲闻言,脸色瞬间苍白,当年家族覆灭的血腥画面再次涌上脑海,她扶住柜檯,身子微微颤抖:“不可能……当年明明是墨邪带人杀进府中,怎么会还有幕后之人”
“娘,您別慌,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不会让他们伤害您和清鳶。”主凡连忙扶住母亲,轻声安抚,眼底却闪过一丝狠戾,无论对方是何方势力,胆敢再次覬覦他的家人,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苏清鳶神色也变得严肃,她走到主凡身边,沉声道:“这通电话太过蹊蹺,对方显然对我们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知道当年的隱秘,此事绝不能掉以轻心,说不定是幽影阁的残余势力,或是当年与幽影阁勾结的势力,想要捲土重来。三天后的钢材厂,必定是陷阱,可我们不能不去,若是不去,对方说不定会鋌而走险,对伯母下手。”
“我明白。”主凡点头,“对方既然敢约我们前去,就是料定我们会去,也做好了万全准备,这三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先查清对方的身份,摸清城郊钢材厂的情况,还要做好万全的防御,保护好娘的安全。”
商议已定,三人立刻行动起来,主凡母亲虽心有余悸,却也强撑著精神,帮忙整理当年家族的旧物,试图找出与幕后黑手相关的线索;主凡催动神识,笼罩整座滨海市,重点排查城郊钢材厂以及当年与主家有往来、却在灭门案后突然崛起的势力;苏清鳶则联繫师门,调取当年幽影阁勾结势力的卷宗,同时加固清韵轩的结界,设置多重防御与警示法阵,確保主凡母亲的安全。
一夜过去,主凡与苏清鳶查到了诸多线索,拼凑出了惊人的真相。当年主家在滨海市根基深厚,不仅是修真与武侠世家,更是涉足商界,掌控著滨海市多条重要產业链,而在主家覆灭后,这些產业尽数被一家名为万鸿集团的公司吞併,万鸿集团的董事长沈万鸿,在短短三年內,从一个无名小卒,一跃成为滨海市的商界巨头,势力渗透黑白两道,背后一直有神秘势力支撑。
更可疑的是,万鸿集团的总部,就设在滨海市最高的摩天大楼內,楼內暗藏修真结界,寻常人无法察觉,且集团內有不少身手不凡的武者与修真者,气息与当年幽影阁的余孽极为相似,却又比幽影阁更加隱蔽,行事狠辣,不留痕跡。此外,苏清鳶从师门卷宗中查到,沈万鸿早年曾拜入邪修门下,与墨邪是师兄弟关係,只是墨邪在明,沈万鸿在暗,幽影阁负责执行灭门计划,沈万鸿则负责事后吞併主家產业,两人分工明確,而沈万鸿背后,还有一位更深藏不露的主子,只是卷宗记载不全,无法查到此人身份。
“看来,沈万鸿就是当年与幽影阁勾结的人,也是灭门案的帮凶,他约我们去钢材厂,必定是设下了埋伏,想要斩草除根,吞併我们手中的鸿蒙血玉。”主凡看著手中的线索,眼神冷冽,沈万鸿的野心,昭然若揭,他不仅想要財富权势,更想要鸿蒙血玉,修炼邪功,称霸一方。
“万鸿集团內的结界,与幽影阁的邪功结界同源,却更加精妙,显然是出自高人之手,沈万鸿背后的主子,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我们此次去钢材厂,不仅要对付沈万鸿,还要找出他背后的人,彻底斩断这股恶势力。”苏清鳶补充道,神色愈发凝重,对方的势力,比幽影阁更加庞大,且隱藏在都市商界,盘根错节,远比想像中难对付。
主凡母亲看著线索,突然想起一件事,开口说道:“我记得,当年你父亲在世时,曾与沈万鸿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想与你父亲合作,涉足修真资源產业,被你父亲拒绝,因为他看出沈万鸿心术不正,身上有邪异气息,难道就是从那时起,沈万鸿就记恨在心,与墨邪勾结,谋划灭门计划”
“极有可能。”主凡点头,“爹一生正直,从不与邪祟为伍,拒绝沈万鸿后,必定断了他的財路,也让他的野心无法实现,所以他才勾结墨邪,策划了灭门案,既报了私仇,又能吞併主家產业,一石二鸟。”
真相渐渐清晰,所有线索都指向沈万鸿,而沈万鸿背后的主子,更是隱藏的最大威胁,三日之期转瞬即至,主凡与苏清鳶做好万全准备,將主凡母亲安置在清韵轩最安全的內室,启动最强结界,叮嘱她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外出,隨后,两人一身劲装,朝著城郊废弃钢材厂进发。
城郊废弃钢材厂,早已荒废十余年,厂区內杂草丛生,钢架锈蚀,遍地都是废弃的钢材与杂物,阴暗潮湿,寒风呼啸而过,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鬼哭,透著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夜色深沉,没有月光,钢材厂內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个破旧的路灯,散发著昏黄微弱的光,將两人的身影拉得狭长。
主凡与苏清鳶並肩走入厂区,神识全开,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厂区內寂静无声,却暗藏杀机,无数道隱晦的气息,隱藏在钢架之后、废弃厂房之內,皆是修为不弱的武者与邪修,数量远超当年幽影阁在槐巷布下的人手。
“主凡,苏清鳶,你们果然敢来。”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沈万鸿从主厂房內走出,身著黑色西装,面容阴鷙,嘴角勾起一抹狞笑,他身后跟著数十名高手,为首两人,乃是他的左右军师,皆是元婴期修为,周身邪异气息浓郁,比当年墨邪的左右护法更加强悍。
“沈万鸿,当年你勾结墨邪,灭我主家满门,吞併我家族產业,今日,还敢现身,真是自寻死路。”主凡看著沈万鸿,眼中满是杀意,体內灵力与內力瞬间运转,周身泛起淡紫色的灵光,气势滔天。
沈万鸿哈哈大笑,语气狂妄:“自寻死路今日这钢材厂,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墨邪那个蠢货,太过心急,才会被你们所杀,我隱忍多年,就是等今日,集齐鸿蒙血玉,修炼至高邪功,到时候,整个滨海市,整个江湖修真界,都是我的囊中之物!”
“你背后的主子是谁当年我母亲能活下来,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主凡沉声问道,想要揪出最后的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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