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幽影余孽暗布杀局,情牵武途共探修真秘辛(1/2)
夜雨敲打著滨海市老城区的青石板路,发出细密而沉闷的声响,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在叩击著尘封的过往,也像是危险临近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弄里久久迴荡。主凡与苏清鳶並肩而行,身后跟著被死死封住经脉与灵力的幽影阁眾人,黑袍男子被主凡单手拎著,如同拎著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破布口袋,他低垂著头,嘴角不断溢出黑血,周身残存的邪异气息微弱得几乎不可察觉,可那双阴鷙的眼眸深处,却始终藏著一丝狠戾与不甘,仿佛蛰伏的毒蛇,隨时准备伺机反扑。
苏清鳶走在主凡身侧,白色长裙被夜雨打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形,她手中的银剑斜斜垂落,剑刃上还沾著未乾的血跡与邪黑气泽,一路之上,她始终保持著警惕,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侧阴暗的巷口与破旧的屋檐,生怕还有幽影阁的余孽潜藏,突然发起偷袭。方才在槐巷的那场廝杀,看似大获全胜,可她心中却始终縈绕著一股不安,幽影阁作为盘踞滨海市多年的邪修组织,势力根深蒂固,绝非只有分堂堂主带领的这几十號人手,他们此番贸然出手,必定早已惊动了阁內更高层的人物,后续的危险,只会比此刻更加凶险。
“此处离我师门的隱秘据点还有半刻钟的路程,那处据点设在老城区最深处的古玩街后院,外表是普通的古董铺子,內里布有师门传承的迷踪结界,寻常人即便找到门口,也无法踏入,幽影阁的人更是难以察觉,我们到了那里,再慢慢审问这黑袍人,也能暂时避开幽影阁的追杀。”苏清鳶侧过头,对著身边的主凡轻声说道,声音被夜雨浸润,带著一丝轻柔的沙哑,却依旧透著沉稳。
主凡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苏清鳶被雨水打湿的长髮上,几缕青丝紧贴著她白皙的额头,眉眼间带著几分疲惫,却依旧强撑著警惕,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心疼。他停下脚步,脱下身上的玄色风衣,轻轻披在苏清鳶肩头,风衣上还带著他的体温,瞬间將夜雨的寒凉隔绝在外。“披上吧,雨夜寒凉,別染了风寒,后续追查真相,还需你我二人保持最佳状態。”主凡的声音低沉温和,褪去了此前面对幽影阁时的冷冽,多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温柔。
苏清鳶身形微微一僵,脸颊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蔓延至耳后,她低头看著肩头的玄色风衣,上面沾染著淡淡的檀香气息,与主凡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温暖而安心。她抬头看向主凡,撞进他深邃而温柔的眼眸里,心中不由得小鹿乱撞,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瞬间放鬆了几分,轻声道了一句:“多谢。”便不再多言,只是脚步不自觉地向主凡靠近了些许,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分,悄然滋生的情愫,在这冰冷的雨夜里,渐渐升温,如同暗火,在心底默默燃烧。
两人继续前行,穿过狭窄曲折的巷弄,渐渐走入老城区的古玩街,白日里的古玩街人声鼎沸,摆满了各类古董文玩,热闹非凡,可深夜时分,这里却一片死寂,所有的店铺都紧闭大门,招牌上的字跡被雨水冲刷得模糊,整条街道空旷无人,只有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將两人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苏清鳶所说的据点,是一家名为“清韵轩”的古董店,店面不大,门脸古朴,木质的门板上刻著精致的雕花,看起来与周边的古董店並无二致。苏清鳶走到店门前,伸手在门板右侧的一块雕花玉石上轻轻按了三下,又顺时针转动了两圈,紧接著,口中默念几句晦涩难懂的口诀,指尖凝聚一缕精纯的灵力,注入玉石之中。
剎那间,原本看似普通的门板泛起一层淡淡的莹白色光芒,一道无形的结界缓缓开启,发出轻微的嗡鸣,隨后,门板自动向內打开,露出店內昏暗的空间。“进来吧。”苏清鳶率先走入店內,主凡拎著黑袍男子与一眾幽影阁俘虏紧隨其后,待所有人都进入店內,结界自动闭合,门板缓缓关上,再次恢復成普通古董店的模样,对外界的一切气息都彻底屏蔽,哪怕是修真界的顶尖高手,也无法察觉店內的异样。
店內的陈设与外表截然不同,没有摆放古董文玩,而是简洁雅致,正中央摆著一张实木方桌,四周放著几把椅子,墙角设有蒲团,墙壁上掛著几幅山水画,画中蕴含著微弱的灵力波动,显然是带有修真秘术的法器。店內角落设有一处隔间,专门用来关押俘虏,布有禁錮灵力与內力的法阵,极为坚固。
主凡將黑袍男子与一眾幽影阁俘虏丟进隔间,启动法阵,將他们彻底禁錮,任凭这些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黑袍男子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主凡与苏清鳶,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却因为经脉被封,连完整的话语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威胁,显得格外狼狈。
处理完俘虏,两人才鬆了一口气,在实木方桌旁坐下,苏清鳶给主凡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面前,自己也端起一杯,温热的茶水滑入喉咙,驱散了雨夜的寒凉与廝杀后的疲惫。“这清韵轩是我师门在滨海市设立的唯一据点,由我负责看管,平日里极少有人知晓,即便是幽影阁,也从未发现此处,我们在此处休整几日,再慢慢审问黑袍人,同时梳理线索,追查血玉与幽影阁的下落。”苏清鳶抿了一口热茶,缓缓说道,眉眼间的警惕稍稍褪去,多了几分放鬆。
主凡接过茶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杯壁,心中也泛起一丝暖意,他看著杯中晃动的茶水,思绪不由得飘回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同样是雨夜,家族府邸陷入一片火海,喊杀声、惨叫声、邪修的狂笑声交织在一起,父母將他藏进密道,把半块血玉碎片塞到他手中,让他务必逃走,寻回血玉,为家族报仇。那一夜的火光与血腥,成为了他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三年来,他隱姓埋名,一边修炼古武与玄幻术法,一边四处追查线索,吃尽了苦头,从未有过一刻像此刻这般安心,身边有了並肩作战的人,有了一处可以暂时躲避风雨的地方。
“多谢你,清鳶。”主凡抬起头,目光真挚地看著苏清鳶,轻声说道,“若不是遇见你,我即便追到槐巷,也未必能擒住这幽影阁堂主,更难以找到追查真相的方向,三年来,我孤身一人,从未想过,会有人愿意与我一同面对这些凶险。”
苏清鳶看著主凡眼中的疲惫与伤痛,心中满是怜惜,她轻轻摇头,柔声道:“不必言谢,我们本就是同道中人,幽影阁祸乱世间,残害无辜,我师门本就以剷除邪修为己任,更何况,你的家族惨案,与幽影阁脱不了干係,我们联手,是必然之事。而且,与你並肩作战,我並不觉得凶险,反而觉得心安。”
说到最后,苏清鳶的声音渐渐放低,脸颊再次泛起红晕,不敢与主凡对视,心底的情愫愈发浓烈,她知道,自己对这个背负血海深仇却依旧心性坚定的男子,已经动了心。主凡看著苏清鳶娇羞的模样,心中也泛起阵阵涟漪,他伸出手,轻轻握住苏清鳶的手,她的手冰凉柔软,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瞬间传来一阵温暖。苏清鳶没有挣脱,只是任由他握著,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多言,彼此心中的情意,已然明了,在这充满凶险与迷雾的征程上,他们不仅是並肩作战的伙伴,更是彼此心中的依靠。
短暂的温情过后,两人很快收敛心绪,重新回归到正事之上,眼下並非沉溺儿女情长的时候,幽影阁的威胁近在眼前,血玉的谜团、家族的真相、失踪案的缘由,都亟待解开。主凡从怀中取出那块从槐巷屋內找到的血玉碎片,放在桌上,碎片通体呈暗红色,质地温润,上面刻著繁复而古老的纹路,纹路之中,残存著一丝微弱的家族灵力与邪异气息,正是当年家族遗失的血玉残片。
苏清鳶也从腰间取出那枚幽影阁的令牌,与血玉碎片放在一起,令牌上的纹路与血玉碎片的纹路隱隱有契合之处,仿佛出自同一处上古传承。“这血玉究竟是什么来歷为何幽影阁会如此覬覦”苏清鳶看著血玉碎片,疑惑地问道,她曾在师门典籍中见过关於血玉的只言片语,却记载不详,只知道是一件绝世至宝,蕴含著惊天秘密。
主凡指尖轻轻抚摸著血玉碎片,眼中满是沉痛与凝重,缓缓开口,讲述起血玉与家族的过往:“这血玉名为鸿蒙血玉,乃是我主家传承千年的至宝,据传是上古时期,修真大能与武林至尊联手炼製而成,蕴含著上古修真秘籍《鸿蒙玄经》与古武至高功法《霸世拳谱》,同时,血玉还能凝聚天地灵气,辅助修炼,更能镇压邪祟,抵御邪功侵蚀。我主家世代传承鸿蒙血玉,兼修古武与玄幻术法,在江湖与修真界都有著极高的地位,也正因如此,血玉引来了无数邪祟的覬覦,幽影阁便是其中之一。”
“三年前,幽影阁阁主带领大批高手,突袭我家族府邸,他们修炼的邪功,需要以鸿蒙血玉为引,才能突破境界,称霸江湖与修真界。我家族眾人拼死抵抗,可幽影阁高手如云,邪功阴毒,最终还是不敌,家族上下百口人,尽数惨遭毒手,鸿蒙血玉也在混战中碎裂成数块,散落各地,我只侥倖带出这一块碎片,其余的,都被幽影阁抢走,或是遗失在了战乱之中。”
说到此处,主凡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恨意与悲痛,握著茶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三年来的隱忍与痛苦,在这一刻尽数涌上心头。苏清鳶见状,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给予他安慰,眼中满是心疼,她能感受到主凡心中的剧痛,那是家破人亡的深仇大恨,是刻入骨髓的伤痛。
“幽影阁修炼的邪功,名为蚀魂邪功,是以活人的精血与魂魄为引,修炼之后,实力暴涨,却会丧失心智,变得残忍嗜杀,而这门邪功的最后一层,必须要鸿蒙血玉才能修炼成功,一旦让他们集齐血玉碎片,练成蚀魂邪功,届时,整个滨海市,乃至整个江湖与修真界,都会陷入浩劫之中,无人能挡。”主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恨意,继续说道,“那些连环失踪案的受害者,想必就是被幽影阁抓去,当成了修炼蚀魂邪功的祭品,他们的精血与魂魄,都被吸乾,才会离奇失踪,不留痕跡。”
苏清鳶闻言,心中满是震怒与后怕,她一直追查连环失踪案,却没想到背后藏著如此阴毒的阴谋,幽影阁的所作所为,简直丧尽天良,若不儘快將其剷除,后果不堪设想。“那我们现在,该如何追查其余的血玉碎片还有幽影阁的总坛在哪里黑袍人是否知晓这些秘密”苏清鳶收敛情绪,沉声问道,眼下最关键的,就是从黑袍人口中撬出线索,找到血玉碎片与幽影阁总坛,先发制人,彻底摧毁这个邪恶组织。
主凡眼神一冷,看向隔间的方向,沉声道:“现在就去审问他,他身为幽影阁分堂堂主,必定知晓不少內幕,哪怕他嘴硬,我也有办法让他开口。我主家传承的玄幻术法中,有一门搜魂术,虽有伤天和,可对付幽影阁这群恶贯满盈之辈,无需留情,即便他不肯说,我也能从他的记忆中,搜出我们想要的线索。”
苏清鳶微微点头,她知晓搜魂术的厉害,也明白对付幽影阁之人,不能心慈手软,两人起身,走向隔间,黑袍男子看到两人走来,眼中的怨毒更甚,挣扎得愈发剧烈,可在法阵的禁錮下,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
主凡走到黑袍男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冽如冰,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其余的鸿蒙血玉碎片在哪里幽影阁总坛在何处三年前,我家族是否还有倖存者若你如实交代,我可给你一个痛快,若你依旧嘴硬,休怪我施展搜魂术,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黑袍男子咳出一口黑血,冷笑一声,声音沙哑而恶毒:“主凡,你別痴心妄想,我幽影阁阁主神通广大,修为深不可测,你就算杀了我,也斗不过阁主,血玉碎片迟早会被阁主集齐,到时候,你和这个小贱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整个天下,都將是我幽影阁的!”
见黑袍男子依旧顽固不化,主凡也不再多言,眼神一厉,双手快速结印,指尖凝聚起一缕淡紫色的玄幻灵力,这便是搜魂术的引子,灵力缓缓靠近黑袍男子的眉心,一旦触及,便能强行侵入他的神识,搜索他的记忆,过程极为痛苦,被搜魂者即便不死,也会变成痴傻之人。
黑袍男子感受到那缕灵力中蕴含的恐怖力量,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恐惧,他深知搜魂术的厉害,也清楚自己根本无法抵挡,可他依旧咬著牙,不肯屈服,就在灵力即將触及他眉心的瞬间,他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口中默念起一段晦涩的口诀,周身残存的邪异气息突然暴涨,体內的经脉开始寸寸断裂。
“不好,他要自爆神识,毁灭记忆!”苏清鳶脸色大变,立刻出声提醒,自爆神识乃是邪修的同归於尽之法,一旦成功,不仅黑袍男子会魂飞魄散,他脑海中的所有记忆也会隨之消散,他们之前的努力,都將付诸东流。
主凡脸色也是一变,立刻加快结印速度,灵力瞬间涌入黑袍男子的眉心,强行锁住他的神识,阻止他自爆,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黑袍男子的神识已经开始碎裂,记忆如同破碎的琉璃,不断消散,主凡只能拼尽全力,捕捉到残存的零星碎片。
片刻之后,黑袍男子的身体彻底瘫软,神识尽毁,魂飞魄散,变成了一具没有生机的躯壳,其余的幽影阁俘虏见状,嚇得浑身发抖,再也没有了此前的狠戾,眼中满是恐惧。主凡收回灵力,眉头紧锁,脸色略显苍白,施展搜魂术本就消耗极大,再加上阻止黑袍男子自爆神识,更是耗费了他不少灵力与內力。
“怎么样有没有捕捉到有用的记忆”苏清鳶连忙上前,扶住主凡,担忧地问道。
主凡缓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只捕捉到了零星的记忆碎片,並不完整,只看到了一片血色的山谷,山谷中有一座黑色的宫殿,宫殿门口刻著幽影阁的標誌,应该就是幽影阁的总坛,位置在滨海市郊外的落魂谷。还有,碎片中提到,除了我手中的这一块,其余三块血玉碎片,都在幽影阁总坛,由阁主亲自保管,另外,记忆中还提到一个名字,墨邪,应该就是幽影阁阁主的名字,此人修为已达修真界金丹期,古武修为也深不可测,极为难缠。”
“至於家族倖存者,没有找到相关记忆,或许黑袍人並不知晓,或许是在记忆破碎时消散了。”主凡补充道,语气中带著一丝失落,他心中始终抱著一丝希望,希望家族还有人存活,可如今,这丝希望又变得渺茫起来。
苏清鳶轻轻握住主凡的手,安慰道:“至少我们找到了幽影阁总坛的位置,也知道了血玉碎片的下落,这已经是很大的收穫,倖存者的事情,我们后续再慢慢追查,总有一天会找到答案。墨邪修为高深,我们不能贸然前往落魂谷,需好好筹划,提升实力,再做打算。”
主凡点头,深知苏清鳶说得有理,墨邪身为幽影阁阁主,修为远超黑袍男子,更是修炼了蚀魂邪功,实力恐怖,以他和苏清鳶现在的实力,贸然前往落魂谷,无异於自投罗网,唯有提升实力,做好万全准备,才能前往总坛,夺回血玉碎片,剷除幽影阁。
两人回到正厅,重新坐下,梳理著所得的线索,如今已知幽影阁总坛在落魂谷,三块血玉碎片在阁主墨邪手中,连环失踪案是幽影阁为修炼蚀魂邪功所为,三年前家族覆灭的凶手正是幽影阁,只是倖存者的消息依旧成谜。当下最紧要的,便是提升实力,同时打探落魂谷的具体情况,摸清幽影阁总坛的布防与高手数量,寻找合適的时机,出手剷除幽影阁。
主凡修炼的古武《霸世拳谱》,只习得前三层,后续功法在血玉之中,无法修炼,玄幻术法《鸿蒙玄经》也只掌握了基础部分,修为停留在修真界筑基期巔峰,距离金丹期还有一步之遥;苏清鳶修炼的是师门传承的清玄剑法与灵心诀,古武修为已是江湖顶尖,修真修为也在筑基期后期,两人联手,可抗衡金丹期以下的高手,可面对墨邪这般金丹期高手,依旧力有不逮。
“我师门典籍中,记载著一处灵脉之地,就在老城区下方,名为聚灵地,此地天地灵气极为浓郁,適合修炼,能快速提升修为,我之前一直未曾前往,便是等待合適的时机,如今我们急需提升实力,不如明日便前往聚灵地,闭关修炼几日,爭取突破境界,再去落魂谷。”苏清鳶突然想起师门典籍的记载,连忙说道,这是眼下提升实力最快的方法。
主凡眼中一亮,聚灵地乃是修真界罕见的修炼宝地,天地灵气浓郁,能让修炼速度翻倍,若是能在聚灵地闭关,他有把握突破筑基期,达到金丹期,苏清鳶也能突破到筑基期巔峰,届时,两人联手,对抗墨邪也能多几分胜算。“好,明日我们便前往聚灵地闭关,在此之前,需先安顿好这里,防止幽影阁余孽找到此处,同时,也要留意古玩街的动静,幽影阁损失了分堂堂主与大批人手,必定会有所动作,四处搜寻我们的下落。”主凡沉声说道,做好了周全的安排。
商议已定,两人便开始分头准备,苏清鳶加固清韵轩的结界,设置更多的警示与防御法阵,主凡则將幽影阁的俘虏彻底禁錮,检查店內的防御设施,確保万无一失。忙碌完毕,已是深夜,夜雨渐停,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將到来,可两人都没有丝毫睡意,前路的凶险与未知,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夜色褪去,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透过清韵轩的窗户,洒在屋內,带来一丝温暖。主凡与苏清鳶简单休整过后,便准备前往聚灵地,出发之前,主凡再次看向那块鸿蒙血玉碎片,碎片在阳光的照射下,泛起淡淡的红光,纹路之中,仿佛有灵气在流动,他將碎片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贴身存放,这是家族的传承,也是他復仇的希望,无论如何,都不能有失。
苏清鳶关好清韵轩的大门,重新启动结界,带著主凡,走向古玩街后方的一处隱秘入口,聚灵地便在入口下方,入口被师门用结界隱藏,只有持有师门信物的人才能开启。两人来到入口处,苏清鳶取出一枚玉簪,插入墙壁的暗槽之中,默念口诀,地面缓缓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阶梯两侧,镶嵌著发光的灵石,照亮了前方的道路,浓郁的天地灵气从下方扑面而来,沁人心脾,让人精神一振。
“这便是聚灵地的入口,下方灵气浓郁,我们下去吧。”苏清鳶说道,率先走下阶梯,主凡紧隨其后,阶梯蜿蜒向下,约莫走了百余步,才抵达底部,眼前出现一处宽敞的地下洞穴,洞穴方圆百丈,地面布满了灵纹,四周墙壁上,渗出浓郁的天地灵气,在空中形成淡淡的灵雾,呼吸之间,灵气便涌入体內,经脉都变得通畅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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