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锲子:沉默的证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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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我这叫“选择性缄默”。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那扇通往声音的门,在我逃出那片地狱之后,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内部彻底封死。声带完好,咽喉无损,但话语,连同我残存的灵魂,似乎都永远留在了缅北那堵高耸的围墙之内。

此刻,我蜷缩在童年房间里最阴暗的角落,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刺眼的光带,却照不亮我身边的阴影。母亲每日端来的饭菜,大多原封不动地冷却、凝固,就像我早已冰封的内心。她总是红着眼眶,轻手轻脚地进来,又带着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离开。那叹息像针,细细密密地扎在我麻木的神经上,带来一丝迟来的、微弱的痛感。

我的右手,那空荡荡的手腕以下,有时会在寂静的深夜里,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幻痛。那一刻,我仿佛又能看见光头看守脸上狰狞的笑,听见铁斧落下时那声沉闷的声响,感受到温热的血液喷溅在脸上的粘稠。我会猛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急促的嘶气声,却喊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恐惧已经渗透进我的骨髓,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梳妆台上,放着一张我大学时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笑得明媚张扬,眼神清澈,对未来充满憧憬。那是我吗?那个叫做林晓雅的女孩,似乎早已在某个瞬间死去,活下来的,只是一具承载着无数恐怖记忆的、残缺的躯壳。

我的日记本摊在膝头,上面没有文字,只有无数混乱、黑暗的线条——扭曲的铁丝网、滴血的铁链、浑浊的水坑、一双双绝望的眼睛……还有,反复描摹的,那一串曾经让我欣喜若狂,最终却将我推入深渊的数字:“月薪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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