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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舞道称尊,武道称王! 两界上下,唯我无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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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序列观眾席上,一道虚影骤然凝实。

那是一个身材頎长的夜魔族战士,皮肤呈暗紫色,如同凝固的鲜血。

他的面容削瘦而锋利,颧骨高耸,一双竖瞳泛著幽绿色的冷光,像是黑暗中潜伏的猎食者。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十指粗长,指甲如利刃,泛著金属般的寒光,每一根指节都能自由弯曲,仿佛天生为杀戮而生。

噬骨者卡兹克。

追猎王座之主。

卡兹克从观眾席上一步踏出,脚下凭空出现一道暗紫色的漩涡,將他的身影吞没。

下一秒.....

“砰!”

擂台对面,暗紫色的漩涡炸开,卡兹克的身影从中走出。

他站在擂台边缘,与谭行遥遥相对,那双幽绿色的竖瞳上下打量著谭行,像在审视一头猎物。

然后.....

他动了。

不是衝锋,不是偷袭。

他……跳起来了。

左右两脚分別踏地,沉浑顿足,胸膛賁张,目露凶光,喉间咆哮。

肢体遒劲,动作悍烈,每一个僵硬顿挫、每一次狰狞嘶吼,都像是从远古战场穿越而来的战舞,血脉里奔涌著战斗本能与不屈野性。

谭行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卡兹克在那又跺脚又咆哮,脖子一歪:

“”

这孙子……想和老子斗舞

谭行眉头一皱,心头顿时涌上一股浓郁的不爽。

我就甘凌娘了!

他怎么敢的

他凭什么敢的!

他知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谁

北疆云顶天宫舞道梟雄小姐姐收割机谭行!

当年他靠著一手野性狂扭,差点把全场小姐姐的芳心一网打尽.....最后要不是赶著去砍於威,早就.....这就是他谭行舞道实力的证明!

舞道,武道,他谭行自认从不弱於人!

这吊毛怎敢班门弄斧。

谭行冷哼一声,血浮屠往地上一插,双手一拍,身子一拧,开扭!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透著一股目空一切的囂张.....

脖颈带动头颅肆意摆动,幅度之大、角度之刁,仿佛颈椎这东西根本不存在;

腰胯猛地顶出,带著一种“来啊,互相伤害啊”的浪荡;

手臂更是毫不客气,时而纵情挥舞如风车,时而突然定格,竖起一根中指.....对准卡兹克,再转个方向,对准第三序列观眾席上那些沉默的战士虚影,挨个友好问候了一遍。

动作隨性,姿態癲狂,充满挑衅。

如果说卡兹克跳的是远古战舞,那谭行跳的就是.....

村口二大爷跳大神。

不,比跳大神还多了三分抽风,再加五分欠揍,两分挑畔。

第四序列观眾席上,谭虎虚影坐在虎戟王座之上,看著他哥那宛若抽风的舞姿,默默低下了头。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

丟人。

太丟人了。

他甚至能感受到第三序列战士虚影看向大哥的诡异目光.....那眼神分明在说:

“这是你们人类的特殊习俗”

谭虎脚趾头在虚空里抠出了三室一厅,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疯狂吶喊:

哥,求你了,要不你走吧!换我上!我来打!

我寧可被这个异族打死,也不想在这丟人现眼啊!!

而韦正虚影也是一脸操蛋的表情,心理不住暗骂:

“这吊毛,把人族的脸都丟乾净了!”

擂台之上,卡兹克已经彻底懵了。

他的战舞跳到了一半,左脚还悬在半空,整个人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那张暗紫色的脸上,幽绿色的竖瞳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一副懵逼的表情。

他不跳了。

不是不想跳,是实在跳不下去了。

对面那个人类,扭得像一条被电击的泥鰍,还时不时竖起中指.....那根手指头在血神角斗场的血光照耀下,格外刺眼。

卡兹克:“…………”

他活了三百多年,征战无数,见过临阵脱逃的,见过跪地求饶的,甚至见过嚇尿裤子的。

但没见过在战场上跳大神的。

不光是卡兹克懵了。

角斗场最高处,第一序列观眾席。

那座由无数骨骸堆砌而成的夜魔王座上,夜祟端坐其中。

祂的体型比卡兹克大了整整两圈,暗紫色的皮肤上布满了古老的战纹,一双竖瞳如同两团幽绿色的鬼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此刻,那双竖瞳正死死盯著擂台上的谭行,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夜祟当然知道卡兹克在干什么。

那支战舞,是夜魔一族最古老、最神圣的仪式。

在远古时代,在还没得到恐虐父神赐福之前,夜魔一族的首领和战士们就是靠著这支战舞,在每一次出征前向族群宣告决心.....

“此战,必胜。”

每一次收穫、每一次大战之前,战舞仪式都是不可玷污的习俗。

它代表著夜魔战士的荣耀,代表著他们必將血战到底、绝不后退的誓言。

而现在....

一个人类,当著第一序列、当著所有血神角斗场留名的战士虚影,用一套抽风般的动作,把这支神圣无比的战舞变成了笑话。

夜祟的竖瞳微微眯起,幽绿色的光芒如同毒蛇吐信。

“他……”

夜祟的声音低沉,像是从深渊底部传来的迴响,每一个字都带著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他在挑衅吾!”

话音落下,第一序列观眾席上,数道目光同时亮起。

那些端坐在各自王座上的古老存在,纷纷將视线投向了擂台。

有趣。

太有趣了。

一个第四序列的人族虫子,当著夜魔一族的神的面,把人家祖传的神圣仪式搞成了这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一序列之上,恶怖终於忍不住了。

笑声如同炸雷般在血神角斗场上空炸开,震得血光都颤了三颤。

祂漫长岁月之中,第一次遇到如此有趣的人类。

能打,猖狂,囂张,还敢当著一位接受恐虐父神赐福的原初侍神面前,挑衅对方族群的神圣仪式!

这不免让祂愈发欣赏这个叫韦正的人类。

恶怖笑得浑身乱颤,王座都在嘎吱作响。

其余几道目光也纷纷亮起。

吞星、夜祟、陀佛,还有另外两尊虚影.....五道古老而恐怖的存在,齐齐注视著擂台。

隨即又看向那张阴沉到发黑的脸。

那眼神里,分明写满了戏謔。

说实话,作为拥有漫长生命的上位邪神,祂们什么场面没见过

阴谋、战爭、诸神陨落……祂们眼皮都不眨一下。

但此刻.....

祂们也忍不住了。

一个第四序列的人族,当著全场战士和邪神的面,彻底將夜魔一族的神圣战舞仪式搞成了这样....

这画面,属实是活了这么久头一回见。

“噗.....”

黑莲王座之上,陀佛率先笑出了声。

祂那张原本宝相邪异的脸上,此刻五官挤在一起,笑得像个弥勒佛。

吞星没有说话,但祂那双深邃如黑洞的眼睛微微弯了弯.....那表情,比笑还气人。

另外两尊虚影也是微颤,显然憋得很辛苦。

第一序列之上,一时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只有夜祟,脸色黑得像锅底,竖瞳里的幽绿色光芒几乎要喷出来。

祂盯著擂台上那个还在扭来扭去的人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卡兹克.....”

“给吾杀了他!!!”

早就已经气炸了的卡兹克,闻言也不再继续跳下去了。

他双膝一跪,朝著第一序列之中的夜祟重重一磕,额头砸在骨粉擂台上,闷响如鼓:

“伟大的夜之神,卡兹克必遵.....”

话音未落,就被一声戏謔打断。

“餵.....对面那个!”

谭行扛著血浮屠,歪著脑袋,脸上掛著一副“我很专业”的表情:

“跳不过我,也不用跪下磕头认输啊!回去练练就行了嘛。”

他伸出手指头,煞有介事地比划:

“你刚才的发力不行,腰部太僵,导致动作没有美感!你要这样.....”

说罢,谭行腰胯猛地往前一送,用力的耸动了两下,语重心长,苦口婆心:

“看见没这样才有感觉,你还得练,还得学!”

卡兹克跪在地上,整个人僵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暗紫色的脸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爬满了扭曲的蚯蚓。

三尸神暴跳。

七窍生烟。

“吾、是、在、磕、你、吗!”

卡兹克一字一顿,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著恨不得把谭行生吞活剥的怨毒:

“我杀了你.....!你竟敢褻瀆我夜魔一族!你这个.....”

“轰!”

回应他的,是一道幽蓝色的刀光。

刀光来得毫无徵兆,快如闪电,贴著卡兹克的头皮削过去,將他身后的一片骨粉擂台斩出一道数尺深的沟痕,碎石四溅,烟尘漫天。

卡兹克几乎是本能地侧身翻滚,刀光擦著他的耳朵飞过,削掉了几根暗紫色的髮丝。

他差点没被气得吐血。

“咳咳咳.....!”

卡兹克地爬起身,烟尘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谭行肩扛血浮屠,刀身上幽蓝色的归墟圣焰跳动如鬼火,骨粉在他脚下扬起又落下,如同踏云而行。

他从烟雾中走出,停下脚步,歪头看著灰头土脸的卡兹克,嘴角一咧:

“你废话真多。”

第四序列观眾席上,谭虎虚影看著明显已经被搞破防的卡兹克,三观都要被自己大哥顛覆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一拍王座扶手,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大哥是故意的!这是在激怒对手!”

谭虎眼中迸发出崇拜的光芒,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大哥!果然是武斗天才!这种招都能想得到!”

他越说越兴奋,攥紧拳头,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秘籍:

“要学!这个舞也要练一练!以后上了长城,遇到夜魔一族,先他妈给他们跳一个!让他们破防!”

“等本体下次来,一定要让本体知道.....”

“大哥,真的牛逼啊!武斗智商真的牛逼!”

谭虎说这话的时候,满脸写著“我大哥天下第一”,丝毫没注意到旁边韦正虚影的表情。

韦正虚影一直在看。

从谭行开始扭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就在抽搐。

抽搐到现在,已经快抽筋了。

此刻,他缓缓转过头,神色复杂地看向一脸崇拜的谭虎。

那眼神里,有震惊,有无奈,有欲言又止,还有一种“这孩子是不是没开智”的深深担忧。

他真的不敢想像那个画面.....

以后谭虎上了长城,战场上尸山血海、杀声震天,气氛紧张到极点。

然后谭虎,当著两军对垒的万千战士,突然来上一场……尬舞。

韦正闭了闭眼,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个恐怖的场景:

友军士气下降三成,敌军集体愣神三秒,指挥官当场血压拉满。

而夜魔一族那边,可能会以为人族在施展战斗神秘习俗.....说不定真就跟著跳起来了。

两军阵前,两族共舞。

这他妈……不是扯淡吗

韦正深吸一口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简直就是把人族联邦的脸,丟到了异域。

丟大发了。

不过话说回来.....

要是谭行知道自家老弟这番“深刻领悟”,肯定会翻个白眼,然后理直气壮地告诉自家老弟:

扯什么淡

他之所以来了这么一手,根本不是什么战术激怒,也不是什么心理博弈。

原因只有一个,简单到令人髮指.....

他是发自內心地觉得:

自己的舞,全世界最好看。

没有之一。

谁不服站出来。

跳一段比比

谭行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

他要舞道称王,武道称尊。

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一边扭著腰胯把对手搞破防,一边挥著血浮屠把人砍翻在地。

这就是他的道。

就是这么自信。

擂台上,看著已经被气到炸毛的卡兹克,谭行心里爽到了极点。

那股舒坦劲儿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连头髮丝都在跟著欢呼。他终於忍不住,仰天吼了出来:

“舞道称尊,武道称王!”

“两界上下,唯我无双!”

声浪滚滚,在血神角斗场上空炸开,震得骨粉都抖了三抖,连十二根战爭铜柱上的铭文都跟著颤了一颤.....仿佛连这些上古遗物都在替夜魔一族感到丟人。

血色角斗场中央,谭行左臂张开如鹰翼,右手血浮屠指天,仰天大笑.....

像个得道的疯批。

不,就是个得道的疯批。

第四序列观眾席上,谭虎满脸崇拜地看著自家大哥,眼睛都快冒出星星了。

他攥紧拳头,在心里疯狂记笔记:

“舞道称尊,武道称王!”

“两界上下,唯我无双!”

他反覆咀嚼这两句,越品越觉得.....

这不比自己那句“上天入地,唯我独尊”牛逼多了

大哥就是大哥,连喊口號都比他有文化!

谭虎眼中精光爆闪:

“大哥牛逼!大哥威武!这一套必须学会!回头就喊!武也要练起来!”

而韦正虚影……

他在颤抖。

不是气得,是嚇的。

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对联邦未来深深的、不可逆转的忧虑。

他看著那两兄弟.....一个在擂台上发疯发得酣畅淋漓,一个在观眾席上崇拜得五体投地,甚至已经开始抄作业.....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迴荡:

回去之后,必须上报天王殿,上报联邦议会。

青少年的心理建设,必须、立刻、马上抓起来!

联邦的义务教育,绝对不能只教怎么砍人,还得教怎么做人!

不能再出现这种奇葩了.....

两个就已经够够的了!!!

再来几个,人族联邦的脸面都他妈得被败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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