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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爱的『鞭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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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完顏拈花三人。

三人连连点头,一脸“理当如此”的模样。

谭行看著他们,越看越爽,不停道谢。

可是谭行不知道的是.....

他们之所以愿意教谭虎,心思和慕容玄、马乙雄、蒋门神……那帮人一模一样。

对於谭行的战力和进步速度,还有这吊毛的恶劣性格,他们不得不承认.....自己以后还真不一定干得过这个吊毛!

那既然自己干不过……

那就让虎子干!

按照谭行的话,虎子天赋这么恐怖,以后锤谭行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此时苏轮四人心里想的是:

“要是到时候虎子用我教的刀法、拳法、弓法,把谭行打得哇哇叫……那不是美滋滋”

越想,苏轮四人越兴奋。

苏轮直接一拍大腿,喊道:

“这次大比武之后,也轮到我们休沐假了,到时候一起去看看虎子!

我真的有点迫不及待了.....14岁的內罡啊!我都不敢想!”

完顏拈花摸著下巴,已经开始盘算:

“鉉月刀义有几招斩月天王新编的精义,专攻杀伐之道,回头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教。”

龚尊默默点头,已经开始回忆自己拳谱里哪几招最適合打基础。

辛羿更是直接掏出个小本本,开始列弓法目录了。

而远在铁龙市,自觉是“弱鸡”的谭虎,万万没想到.....

他这位好大哥,狠狠鞭策他,又给自己找了四位老大哥!

这四位和原本北疆的那些老哥一样,身上套的可都是联邦顶尖第一梯队的少年武斗天才模板。

每一个人都家学渊源,都堪称绝活哥。

那可是被天王殿公认的黄金一代。

再后来,不只是他们.....

瞿同尘、万俟钧、田启、闻笛、陶可为、宋珩、程庭、尹敛、邵展鸿、江屿……

这些被谭行揍趴下的其他五道的少年英杰,也是憋了一肚子火,知道了谭虎的天赋之后,也像找到了组织,纷纷找上门来。

刀、枪、剑、戟,斧、鉞、鉤、叉,鞭、鐧、锤、挝,钂、棍、槊、棒,拐子、流星。

拳法、身法、炼体、横练、武斗秘法……

教的那叫一个倾囊相授,恨不得把自己压箱底的绝活全塞进谭虎脑子里。

硬生生教出了一个武斗全能的怪物。

反正一个宗旨,贯穿始末:

“我们这些同辈没希望揍你大哥了……但是你还有希望!”

“我们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

“要啥给啥!”

“没有!哥哥们就去抢!”

“整个联邦就没有哥哥们给不了的东西!”

“给哥哥们好好练!爭口气!”

於是,自从上了长城,谭虎就过上了“幸福”得冒泡的日子.....

今天学斩龙刀法,被苏轮骂到怀疑人生:“这一刀软的跟麵条似的,重来!练到手臂抬不起来为止!”

明天练鉉月刀义,被完顏拈花微笑著挑出十七八个毛病:“这里偏了三分,那里慢了半拍……不对,都不对。再来。”

后天被龚尊的霸拳揍得鼻青脸肿,趴在地上直喘气,耳边只飘来一句冷冷的:“起来,我还没出力。”

大后天背著贯日大弓,被辛羿盯著射到手臂脱臼,还要咬牙坚持:“不够稳,再来一组。”

其中还穿插著北疆那帮老哥们时不时赶过来进行爱的『鞭策』.....

慕容玄的精神凝聚法..

马乙雄的烈阳双刀..

袁钧的形意..

雷涛的暴拳..

蒋门神的横练……

轮著来,一个不落,一天不歇。

刀枪剑戟,斧鉞鉤叉,鞭鐧锤挝,钂棍槊棒……

十八般兵器轮著招呼。

拳法、身法、炼体、横练、各种秘法……

挨个往死里练,练到吐,吐完接著练。

练不会没关係,哥哥们有的是法子.....温柔的法子没有,粗暴的法子管够。

练会了那更好了.....来,再教你下一招,咱们继续!

后来,谭虎成功通过了原铸阿斯塔特手术,穿上阿斯塔特陶钢战甲,加入火龙战团,头顶四颗金星,在各个星球间砍异端、斩大魔,成为令邪祟闻风丧胆的告死天使。

每次打完一场恶仗,浑身浴血地坐在战场上,他都会忍不住仰天长嘆:

“我他妈为什么这么耐操”

答案每次都自己蹦出来,连想都不用想.....

“因为老子从小就是被一群『怨念深重』的绝活哥,从小到大硬生生揍出来的基础啊!”

他谭虎的过的是什么日子

从小到大,大哥往死里揍,大哥的兄弟们轮著揍,大哥的『仇人』们憋著劲儿揍,最后连大哥的迷弟们都来凑热闹揍。

揍著揍著,揍出了一个铁打的身子骨。

揍著揍著,揍出了一个武斗全能的怪物。

揍著揍著,揍出了一个让异端大魔都头皮发麻的火龙战士。

而这一切的源头……

就是他那个不要脸的大哥。

谭行。

联邦军功大满贯、战斗狂魔、pua亲弟专业户、吹牛逼不打草稿的.....好大哥。

......

就在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笑骂吹逼之间,那片森之母遗蹟已经近在眼前。

密林到了这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

树木稀疏,地面龟裂,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与血腥混杂的诡异气味。远处,巨大的藤蔓缠绕著残破的石柱,像是巨蟒盘踞,隱约可见坍塌的神殿轮廓隱没在瘴气之中。

一阵阵莫名的嘶吼和喧譁声从遗蹟深处传来,混杂著金属碰撞、血肉撕裂、以及某种低沉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咆哮。

谭行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朝辛羿使了个眼色。

后者微微頷首,身形一晃,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阴影之中.....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其他几人脸上再也寻不见半分隨意。

苏轮右手搭上了斩龙刀的刀柄,指节泛白。

完顏拈花垂手而立,看似放鬆,实则袖中已经暗扣了那柄鉉月弯刀。

龚尊双拳微握,骨节咔咔作响,浑身的肌肉悄然绷紧。

谭行则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扫过遗蹟外围的每一处阴影、每一条藤蔓、每一块碎石,归墟罡气已经开始在周身流转。

四个人,四个方向,互为犄角。

方才还在插科打諢的吊儿郎当,此刻荡然无存。

片刻后,辛羿的身形如同从空气中凭空浮现,脸上带著一脸喜色,急切开口:

“走!现在那里面乱得很!”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我看见了两尊邪神在狗咬狗!打得天昏地暗!整个遗蹟都乱了.....包括守墓派三族,还有其他几尊邪神,全都冒出来了!”

“狗咬狗”

谭行闻言,精神一振,眼睛瞬间亮了,连忙追问。

“嗯!”

辛羿重重点头,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激动:

“两尊邪神打得厉害,应该是原本苔衣部的那个石母和弒亲派的血蛭...打的狗脑子都出来.....石母撑不了多久了,还有几尊好像在调停,不过看样子……”

他咧嘴一笑:

“没什么卵用。”

谭行听完,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口白牙。

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紧张.....

只有一种鬣狗闻到血腥味时的兴奋。

“走。”

他大手一挥:

“去看看热闹。”

苏轮在旁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管这叫热闹”

谭行头也不回:

“不然呢邪神狗咬狗.....这不叫热闹叫什么”

“见过几次!”

完顏拈花默默跟上,幽幽补了一句:

“就怕看著看著,咱们成了戏台上的角儿。”

谭行嘿嘿一笑,血浮屠在体內嗡嗡作响,仿佛也在迫不及待:

“那正好.....咱哥几个,什么时候怕过上台”

谭行大手一挥,五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借著夜色与瘴气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森之母遗蹟。

越是深入,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浓重。

地面的龟裂越来越大,有些裂缝宽达数丈,深不见底,隱隱能听见地底传来的低鸣。

倒塌的石柱上爬满了暗红色的藤蔓,那些藤蔓仿佛活物,微微蠕动,像是在吸吮著什么。

辛羿在前方引路,每一步都踩在最隱蔽的阴影中。

谭行紧隨其后,归墟罡气收敛到极致,整个人如同一块没有生机的石头。

苏轮四人也是各展手段.....

苏轮运起瘟疫罡气,气息內敛,脚步沉稳如山,每一步落下都悄无声息。

完顏拈花的身形变得飘忽不定,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明明就在眼前,却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龚尊更是直接,整个人如同一柄归鞘的利刃,锋芒尽收,只待出鞘那一刻。

辛羿则是最轻鬆的,贯日世家的身法本就是刺探巡游的不二法门,他在阴影中穿梭自如,如鱼得水。

五个人,五种敛息术,各有千秋。

穿过了外围的残垣断壁,前方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巨大的圆形广场,四周耸立著八根参天石柱,柱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散发著微弱的萤光。

广场正中央,是一座坍塌过半的神殿,残存的墙壁上依稀可见浮雕的痕跡.....那是一个巨大的女人形象,双手捧著一棵发光的树,枝干蔓延,覆盖了整个神殿。

这应该就是森母十二部供奉的那位森之母。

但此刻,这座神殿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庄严。

广场上,正在上演一场疯狂的廝杀。

两尊庞然大物正在神殿前的空地上撕咬、碰撞、廝杀,每一次交锋都让地面震颤,碎石横飞。

其中一尊,通体青灰,高达三丈有余,身形如同一个放大了无数倍的巨人,皮肤上布满了岩石般的纹路,双手指尖锋利如凿,每一次挥臂都在空气中撕出尖锐的呼啸。

石母。

苔衣部供奉的邪神。

但此刻,这尊石母的状態並不好.....

祂的左臂齐肘而断,断口处流淌著暗红色的液体,那不是血液,更像是熔岩与泥浆的混合物。

祂的胸口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隱约可见內部闪烁著幽光的核心。

祂踉蹌后退,每一步都踏碎地面的石板,岩石般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与愤怒交织的表情。

而她的对手.....

是一尊更加狰狞的存在。

那东西通体血红,没有固定的形態,像是一团不断蠕动的血肉聚合体。

它的身体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触手,每一根触手的末端都长著一张长满利齿的嘴,不断开合,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咀嚼声。

血蛭。

弒亲派的邪神。

它的体型比石母小了一圈,但更加灵活,速度更快。

它如同一团流动的血水,不断变换著攻击的角度,从四面八方扑向石母,每一次扑击都在石母身上撕下一大块岩石般的皮肉。

石母怒吼一声,完好的右臂猛然挥出,拳头上凝聚出一层幽绿色的光芒,狠狠砸向血蛭。

血蛭的身体猛地向旁边一缩,避开了正面,但那一拳的余波还是扫到了它的一侧,瞬间將十几根触手震碎成血雾。

“嘶.....!”

血蛭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那些被震碎的触手竟然在瞬间重新生长了出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它不退反进,整个身体如同一张大网般铺展开来,从四面八方笼罩向石母。

石母来不及闪避,被那团血肉包裹了个严严实实。

“喀嚓.....!”

“咔嚓.....!”

令人牙酸的啃咬声从血肉团中传出,石母发出悽厉的惨叫,岩石般的身体在血蛭的啃噬下不断崩裂,碎片四溅。

“石母撑不了多久了。”

完顏拈花压低声音,眉头紧锁。

谭行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越过了那两尊廝杀正酣的邪神,扫向广场四周。

那里,还有其他的存在。

广场东侧,倒塌的石柱上盘踞著腐根之主.....无数腐烂的树根纠缠而成,所过之处石柱被腐蚀出凹坑。

广场西侧,四道身影分立.....

水魈,通体青灰,形如浊水凝聚的人形,体表不断浮现溺亡者的苍白面孔。

枯木使者,一株枯死的老树,树干上密密麻麻长满了各种兽类的瞳孔,每一次眨眼都释放出灰白色的波纹,抽乾空气中的水分。

蛾语使者,一团翻滚的灰雾,雾中飞舞著无数惨白的飞蛾,发出令人头晕目眩的低语。

朽木使者,一截被蛀空的朽木,表面布满了圆形小嘴,不断开合,吞吐著腐朽的黑气。

五尊邪神,五道目光,齐齐锁定在场中那两尊廝杀的庞然大物身上。

但他注意到了.....

这些邪神,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它们在等。

等石母和血蛭分出胜负。

“鷸蚌相爭,渔翁得利。”

苏轮低声说了一句,眼神凝重。

“问题是.....谁是渔翁”

完顏拈花反问。

谭行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了广场正中央那座坍塌的神殿上。

神殿的残壁之间,隱约可见一道幽光在闪烁。

那光芒很微弱,在混乱的战场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谭行却注意到了.....

“有意思。”

谭行嘴角微微上扬。

他拍了拍辛羿的肩膀,凑到对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几句。

辛羿听完,眼睛一亮,重重点头。

隨即,他的身形再次消失在了阴影中。

与此同时,场中的局势发生了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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