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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终极对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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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 失踪迷局

省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区,凌晨三点。冰冷的白炽灯光照在空荡荡的病床上,床单凌乱,各种生命监测仪的线缆像被斩断的蛇一样垂落。监护仪屏幕上是一条笔直的绿线,发出单调而刺耳的警报声。

李副厅长站在病房门口,脸色铁青。四个负责看守的特警靠墙站着,大气不敢出。走廊里弥漫着压抑的寂静,只有监护仪的警报声在持续尖叫。

“人呢?”李副厅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带队的特警队长硬着头皮汇报:“李厅,我们真的不知道。凌晨两点换岗时人还在,两点三十巡查时发现人不见了。窗户从内部反锁,走廊监控显示没有人进出,病房门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一个大活人,一个脑梗昏迷的病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李副厅长的声音陡然提高,“你们四个,二十四个小时看守,告诉我人是怎么没的?!”

“我们……”特警队长欲言又止。

“说!”

“两点左右,我们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像是乙醚。然后就感到头晕,等清醒过来,人就没了。”一个年轻特警小声说。

李副厅长猛地转头:“乙醚?你们被下药了?”

“应该是。”特警队长羞愧地低下头,“我们检查了通风口,发现有人动过的痕迹。乙醚可能是从通风系统灌进来的。”

“通风系统?”李副厅长快步走到病房角落,掀开通风格栅。格栅后面,通风管道足够一个人爬行,但一个昏迷的病人不可能自己爬进去。

“他不可能自己离开。”李副厅长直起身,“有人把他带走了。而你们,”他盯着四个特警,“要么是渎职,要么是同谋。”

“李厅,我们真的……”

“够了!”李副厅长打断他们,“全部带走,隔离审查。通知陈老和张组长,立即召开紧急会议。”

半个小时后,医院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陈老、张副书记、王副检察长、李副厅长,还有周正帆和孙振涛。每个人的脸色都异常凝重。

投影仪上播放着监控录像。两点到两点三十之间,重症监护区走廊的六个摄像头,拍到的画面完全正常。护士站的两个护士在打瞌睡,四个特警在岗位上一动不动,没有人进出病房。

“监控被动了手脚。”技术专家指着画面,“你们看这里,凌晨两点零三分,所有监控画面都出现了0.5秒的跳帧。虽然很隐蔽,但确实是人为干扰。真正的画面被替换了。”

“谁有权限修改监控?”陈老问。

“医院安保中心,还有……还有我们的人。”李副厅长艰难地说,“为了监控安全,我们的人在安保中心也有权限。”

会议室陷入沉默。这意味着,要么是医院内部有问题,要么是调查组内部有问题。

“还有更坏的消息。”张副书记打破沉默,“就在‘老首长’失踪的同时,存放在省纪委证物室的所有证据备份,全部被毁了。”

“什么?”周正帆猛地站起来,“全部?”

“全部。”张副书记的声音干涩,“包括红旗乡发现的军火黄金照片、郑向东的信、王文的供词、沈思远的日记……所有电子备份被格式化,纸质备份被烧毁。证物室的防火系统‘恰好’故障,自动喷淋没有启动。”

“看守呢?”

“两个值班人员昏迷,情况和特警一样,乙醚中毒。”张副书记说,“现场发现了一个遥控燃烧装置,专业级的,定时引爆。”

周正帆感到一阵眩晕。所有证据,所有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收集的证据,一夜之间全没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案子可能永远无法定罪,意味着王文和“老首长”可能逍遥法外,意味着所有牺牲都白费了。

“我们还有原件。”孙振涛说,“红旗乡的实物证据还在,郑向东还在医院……”

“郑向东半小时前再次脑出血,正在抢救。”陈老的话像一盆冷水,“医生说他可能撑不过今天了。”

连环打击。周正帆扶住桌子,才没让自己倒下。这不是巧合,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全面反扑。“老首长”的网络没有被摧毁,他们还在活动,而且能量巨大。

“内鬼不止赵志刚一人。”周正帆想起昨晚那条警告短信,“有人在帮他们,而且这个人就在我们身边,在我们内部。”

所有人的目光在会议室里扫视,带着怀疑和警惕。昨天还并肩作战的战友,今天可能就成了怀疑对象。这种猜疑比任何外部敌人都可怕。

“现在不是互相猜疑的时候。”陈老沉声说,“当务之急是两件事:第一,找到‘老首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第二,保护现有的证据和证人。李厅长,你负责医院安保,郑向东不能再出事了。张组长,你负责内部审查,查清证据被毁的真相。正帆、振涛,你们跟我来。”

会议结束后,陈老带着周正帆和孙振涛来到医院顶楼的天台。晨风带着寒意,东方天际线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他们面临的却是最黑暗的时刻。

“陈老,我们现在怎么办?”孙振涛问。

陈老望着远方的城市轮廓,久久不语。良久,他才开口:“你们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周正帆毫不犹豫。

“如果我告诉你们,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你们会怎么想?”陈老转过身,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周正帆和孙振涛愣住了。

“您是说……”

“证据备份被毁,‘老首长’失踪,郑东向上次脑出血……所有这些,我都有预案。”陈老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真正的核心证据,从来就没有放在证物室。红旗乡的发现,郑向东的信,王文的供词,沈思远的日记……所有关键证据,在这里都有备份。而且不止一份。”

周正帆接过U盘,手在微微发抖:“那您为什么……”

“为什么不说?”陈老苦笑,“因为我要引蛇出洞。‘老首长’的网络太隐蔽,我们打掉了王文,打掉了郑向东,但真正的核心层还在水下。只有让他们觉得胜利在望,觉得我们已经被打败,他们才会浮出水面。”

“所以您故意露出破绽?”孙振涛恍然大悟。

“证物室的安保漏洞,医院监控的权限,甚至郑向东病房的位置……都是我故意留下的。”陈老说,“但我也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这么狠。”

“那‘老首长’的失踪……”

“这是意外。”陈老的脸色沉了下来,“我的计划是让他们来灭口,然后抓现行。但我没想到,他们直接把人带走了。这说明,这个人对他们还有用,或者说,他掌握着连他们都不敢轻易灭口的秘密。”

周正帆思考着:“您之前说过,‘老首长’可能知道这个网络的终极秘密。所以他们要带走他,审问他,或者……用他做交易?”

“都有可能。”陈老点头,“但不管怎样,我们必须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怎么找?他们肯定藏得很隐蔽。”

陈老走到天台边缘,指着下方的城市:“你们知道吗,这个城市有无数个角落可以藏人。高档别墅的地下室,废弃工厂的密室,甚至某些单位的秘密场所。但他们带走一个昏迷的病人,需要医疗设备,需要医护人员,这些都会留下痕迹。”

“您有线索了?”

“有一点。”陈老说,“‘老首长’被送进医院时,身上有一些特殊药物,是国外进口的,省内只有少数几家医院有。我查了这些医院的出入库记录,发现有一批同样的药物在昨天下午被提走,提货人签名是伪造的,但提货车辆有记录。”

“什么车?”

“一辆救护车,车牌是假的,但车型很特殊,全省只有三辆。”陈老说,“我已经让人去查这三辆车的行踪了。另外,‘老首长’的主治医生今天早上没来上班,电话关机,家人说他昨晚接到一个紧急电话就出门了,再也没回来。”

“医生也被带走了?”

“或者,医生就是他们的人。”陈老说,“总之,这是一条线索。正帆,振涛,我要你们去查这件事。但记住,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调查组内部的人。除了我亲自给你们的指令,其他任何人的命令都不要听。”

“是。”两人同时回答。

“还有,”陈老看着周正帆,“你父亲当年的案子,我让人重新调查了。有些发现,可能对现在的案子有帮助。”

周正帆的心跳加快了:“什么发现?”

“你父亲出事前,曾经秘密调查过一个叫‘新星实业’的公司。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就是‘老首长’的儿子。”陈老说,“而且,你父亲车祸的肇事司机,在入狱前,银行账户里多了一笔钱,汇款方是一个海外账户,而这个账户和‘龙腾投资’有关。”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确凿的关联,周正帆还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父亲的死,果然是谋杀,凶手就是他们现在追查的这伙人。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之前证据不足,告诉你只会增加你的痛苦和风险。”陈老拍了拍他的肩膀,“但现在,你是时候知道真相了。正帆,你和你父亲,两代人都在和同一个罪恶斗争。这不是巧合,这是使命。”

周正帆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当他再睁开眼睛时,眼中只剩下坚定:“我明白了。陈老,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会完成父亲未完成的事,让真相大白。”

“好。”陈老欣慰地点头,“去吧,小心行事。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离开医院,周正帆和孙振涛开车前往第一个调查地点——那辆特殊救护车所属的医疗设备公司。车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各自思考着。

“周组长,您说我们内部的内鬼会是谁?”孙振涛突然问。

周正帆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任何人。张组长?李厅长?王检察长?甚至……陈老?”

孙振涛吓了一跳:“陈老?不可能吧?”

“在真相大白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完全排除。”周正帆说,“但直觉告诉我,陈老不是。如果是他,他没必要这么折腾,他有很多更简单的方法毁掉证据。”

“那会是谁呢?”

周正帆想起昨晚那条警告短信:“小心你身边的人,他可能是下一个赵志刚。”发短信的人知道内情,但不愿或不敢露面。这个人可能是良心发现的内部人员,也可能是想制造混乱的外部人员。

“振涛,你记得赵志刚临死前说过什么吗?”周正帆问。

孙振涛回忆:“他说……‘老师’不是一个

人,他是一个系统。还说,这个系统无处不在。”

“系统……”周正帆喃喃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面对的就不是一个两个内鬼,而是一张渗透到各个角落的网。打掉一个,还会有下一个。”

这个想法让人不寒而栗。如果腐败已经系统化、网络化,那么单纯的抓几个人、破几个案,能解决问题吗?

医疗设备公司位于省城开发区,是一栋不起眼的五层小楼。周正帆和孙振涛亮明身份后,被带到了经理办公室。

经理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起来很紧张:“两位领导,我们公司的车辆都是合法运营,绝对没有问题……”

“我们不是来查车的。”周正帆打断他,“我们想了解一下,昨天下午,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一辆特种救护车被提走了?”

经理愣了一下:“特种救护车?我们公司只有一辆,是给省人民医院定制的,上周就交货了。”

“车牌号是不是江A·W1207?”

“对,就是这个。”经理点头,“这辆车有什么问题吗?”

“提车的人是谁?有记录吗?”

“有有有,我马上查。”经理打开电脑,调出记录,“提车人是省人民医院设备科的王科长,有正规手续和介绍信。”

周正帆和孙振涛对视一眼。省人民医院设备科的王科长,正是“老首长”的主治医生的姐夫。

“提车时间?”

“昨天下午三点十分。”经理说,“车开走后就再没回来。不过这种特种车辆,医院经常会借用给其他单位,我们也不好多问。”

“车辆有GPS定位吗?”

“有,但……”经理面露难色,“但医院提车时要求关闭了,说是涉及病人隐私。”

线索又断了。对方做得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破绽。

离开公司,孙振涛问:“现在怎么办?”

周正帆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半。“去省人民医院,找设备科的王科长。”

当他们赶到省人民医院时,却被告知王科长昨天下午请假了,说是家里有事。打电话关机,家里没人。

“又是这样。”孙振涛皱眉,“所有人都在关键时刻消失。”

“不是消失,是被控制了。”周正帆说,“或者,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伙人。”

就在这时,周正帆的手机响了。是陈老打来的。

“正帆,有新情况。”陈老的声音很急促,“郑向东醒了,而且能说话了。他说有重要事情要告诉你,只告诉你一个人。你马上回来。”

“我马上到。”

赶回医院的路上,周正帆心中充满疑惑。郑向东为什么只愿意见他?要告诉他什么?会不会是陷阱?

重症监护室里,郑向东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睛睁着,看到周正帆进来,他微微动了动手指。

医生和护士都被请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周正帆和郑向东。监控摄像头也暂时关闭了,这是郑向东的要求。

“郑书记……”周正帆走到床边。

郑向东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但清晰:“正帆……你来了……”

“您有什么话要说?”

“我时间不多了……有些事必须告诉你……”郑向东每说几个字就要喘口气,“‘老首长’……不是真正的‘老师’……”

周正帆心中一震:“什么?”

“他……他也是棋子……真正的‘老师’……还在上面……”郑向东的眼神中充满恐惧,“红旗乡的矿……不只是军火和黄金……还有……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什么东西?”

“资料……名单……很多人的把柄……”郑向东说,“‘老首长’负责保管……但他也不知道全部……真正的东西……在另一个地方……”

“在哪里?”

郑向东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周正帆会意,轻轻掀开他的病号服。在郑向东的胸口,有一个很小的纹身,像是一个奇怪的符号。

“这是……”

“地图……红旗乡……矿山深处……”郑向东的声音越来越弱,“纹在身上……三十年……现在……交给你……”

“郑书记,您坚持住,医生马上来!”

“不用了……”郑向东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解脱,“我罪有应得……但希望……我的死……能结束这一切……正帆……小心……小心陈……”

话没说完,他的眼睛突然睁大,手指痉挛地抓住周正帆的手,然后,慢慢松开了。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医生护士冲了进来,但已经晚了。郑向东停止了呼吸,眼睛还睁着,望着天花板,仿佛在凝视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周正帆站在床边,握着郑向东渐渐冰冷的手,心中翻江倒海。郑向东最后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小心陈……”小心陈老?还是小心其他人?

纹身,地图,矿山深处,更可怕的东西……

谜团越来越多,真相越来越远。

## 第二节 矿山深处

郑向东的遗体被推走后,周正帆独自在病房里待了很久。他仔细研究了那个纹身——不是一个完整的图案,而是一串数字和符号的组合:“K3-127-45-18”。

这看起来像是坐标,或者是某种编码。K3可能代表矿山第三巷道,127、45、18可能是距离或方位。

陈老匆匆赶来时,周正帆已经用手机拍下了纹身的照片。

“郑向东说了什么?”陈老问。

周正帆犹豫了一下,决定暂时隐瞒郑向东最后那句没说完的话。他把纹身的事告诉了陈老,但只说郑向东暗示矿山深处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陈老仔细看着照片:“这确实是坐标。红旗乡矿山有七个主要巷道,K3是第三巷道,也是当年勘探队重点勘探的区域。127米,45度角,向下18米……如果这个解读正确,那应该是在巷道侧壁的某个位置。”

“我们要再去一次矿山。”周正帆说。

“但矿山现在很危险。”陈老皱眉,“上次勘察后,我们发现有些巷道结构不稳定,有坍塌风险。而且,‘老首长’的人很可能也在找这个东西。”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抢在他们前面。”周正帆坚持,“郑向东用生命保护的秘密,不能落在他们手里。”

陈老沉思良久,最终同意了:“好吧,但这次必须做好充分准备。我会调派最可靠的人手,配备最好的装备。另外,这次行动要绝对保密,除了参与人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明白。”

行动定在当天晚上。参与人员只有八个:周正帆、孙振涛、陈老的两名贴身警卫,还有四名从省武警总队抽调的特战队员。所有人都签署了保密协议,通讯设备全部上交,改用专门的加密通讯器。

晚上十点,两辆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出省城,前往红旗乡。周正帆坐在第二辆车的后座,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色,心中既有紧张,也有一种奇异的平静。这是最后的决战,无论结果如何,都要有个了断。

凌晨一点,车队抵达红旗乡矿山。与上次不同,这次没有警灯闪烁,没有大队人马,只有八个人,八盏头灯,在黑暗中像微弱的萤火。

“根据坐标,入口在这里。”带队的特战队长指着图纸,“K3巷道的主入口在上次发现的那个空洞东侧三百米处。但图纸显示,这个入口在1978年就被封堵了。”

“有没有其他入口?”孙振涛问。

“有,但要走很远。”队长说,“最近的入口在一公里外,而且那个巷道已经部分坍塌,通行困难。”

周正帆想起郑向东的纹身:“也许封堵的入口有暗道。那个年代建造的秘密基地,通常都会有隐蔽的出入通道。”

“有可能。”陈老点头,“先去看看。”

一行人来到K3巷道的主入口。果然,入口被水泥封死了,从外表看,和周围的岩壁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图纸标注,根本发现不了。

特战队员用地质雷达扫描了封堵区域,屏幕上显示出异常结构——水泥墙后面是空的,而且有一条向下的通道。

“炸开它?”一名队员问。

“不行,爆炸可能引发坍塌。”队长说,“用液压破拆工具,慢慢来。”

液压钳、冲击钻、切割机……专业工具轮番上阵。一小时后,水泥墙上被开出了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洞口。里面漆黑一片,一股陈腐的空气涌出,带着霉味和某种说不出的化学气味。

队长率先进入,头灯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动。通道很窄,只能弯腰前进,但走了一段后,豁然开朗——又是一个地下空间,比上次那个空洞小一些,但结构更复杂。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实验室。靠墙摆放着实验台,上面有各种玻璃器皿,虽然积满灰尘,但还能看出当年的模样。实验台上有一些笔记本,纸张已经发黄变脆。

周正帆小心地拿起一本,翻开。里面记录的是某种实验数据,日期是1974年到1976年。实验内容涉及“稀有元素提取”“放射性检测”“生物样本培养”等。

“这是什么实验?”孙振涛凑过来看。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正规的科研项目。”周正帆说,“你看这里,‘样本来源:特殊渠道’,‘实验结果:高度机密,不得记录’。”

继续往里走,他们发现了更多令人不安的东西:防护服、防毒面具、铅板隔离的房间、还有……一个冷库。

冷库的门锁已经锈死,特战队员用工具撬开。门开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气涌出,伴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

头灯照进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冷库里整齐排列着几十个金属容器,每个容器上都贴着标签。标签上的字迹已经模糊,但还能辨认出一些:“生物样本-1975.03”“土壤样本-红旗乡K3区”“水体样本-下游河段”。

最里面的一排容器更大,标签上写着“受试者组织样本”,后面是编号和日期。

“他们在做什么实验?”孙振涛的声音有些发抖。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周正帆想起郑向东的话,“更可怕的东西……”

就在这时,队长发现了墙壁上的异常——有一块岩壁的颜色和周围不同。仔细检查,发现那是一个隐蔽的门,伪装得非常好,几乎和岩壁融为一体。

门上有一个数字锁盘,已经锈蚀,但还能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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