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9章 该是收获的时候了！（1/2）

地下圈层的变化比上面更快。

不是没有人试过继续走老路，有人偷偷拍了片子，偷偷送到境外，偷偷参加电影节。

他们以为这条路还能走通，以为那些欧洲电影节还会像以前一样，张开双臂欢迎他们。可他们发现，路不通了。

白书昀这几年不是白干的，他把路铺得太宽、太正、太亮，那些阴暗的、猎奇的、靠出卖疮疤博眼球的片子，忽然就没人要了。

欧洲那些电影节不是不想要华国片子，是想要好的、正的、有力量的片子，不是那些专门拍给洋人看的猎奇玩意儿。

有人不死心，换了个马甲继续送，结果连初选都没过。

有人找人托关系，结果人家说，你们华国不是有白书昀那个推广中心吗？为什么不去找他？

也有人不服气，片子质量不够硬，非要找白书昀帮忙送展。

白书昀看了片子，只说了三个字：“不够格。”

那人急了：“白总，我这片子拍了好几年，投入了全部身家，您不能见死不救。”

白书昀看着他，语气很平静：“片子不好，谁也救不了，回去好好拍，拍好了再来。”

也有人真的拍了好的，几个以前在地下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的导演，这几年静下心来，认认真真写了剧本，认认真真找了投资，认认真真拍了片子。

质量够硬，题材够正，故事够好。白书昀看了，点了头，他们的片子被送去了鹿特丹、南特、釜山，拿了奖，卖了版权，上了报纸。

不是每个人都像张一谋那样能拿金熊，也不是每个人都像贾柯那样能拿金狮，但至少，他们能走出去，能被看见，能靠拍片子养活自己了。

那些头铁的、还想着走老路的人，彻底沉默了。有人转了行，有人回了老家，有人继续在地下打转，但再也没有人敢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拍完就送展。

不是不想，是不敢，路已经被堵死了，白书昀把正路铺得太宽，把歪路堵得太死，那些还想着走捷径的人，发现自己连门都找不到了。

何雁佳在广电的工作一直很稳，她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该看的看，该审的审，该过的过，该卡的卡。

没有人知道她是那个试点单位的发起人，没有人知道张一谋和贾柯的片子是她一手推出去的，没有人知道那些海外发行商抢着买的版权是她舅舅在操盘。

她只是何雁佳，白灵的女儿，秦砚秋的妻子，广电总局影视审核委员会的一个普通干部。

但她心里很清楚，这两年多，她不只是“一个普通干部”。

她在等，等那些歪路被堵死，等那些正路被铺平，等那些该站起来的人站起来，等那些该倒下去的人自己倒下去。

现在，她觉得差不多了。

何雁佳选了一个工作日的下午，去见梁局长。

梁局长在广电干了大半辈子，从普通科员一路做到局长，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人没见过。

何雁佳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看一份文件，见她进来，摘下眼镜，指了指沙发：“坐。”

何雁佳没有坐，她把一份材料放在梁局长桌上，很薄，只有几页纸。

梁局长看了一眼，没有翻开，只是看着她：“什么东西？”

何雁佳说：“这两年多，推广中心出去的片子，海外获奖、版权收入、国际口碑、媒体报道，都在里面了。”

梁局长没有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何雁佳继续说：“梁局长，这些年，Z影一直卡着唯一的进口片名额，每年十个，雷打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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