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大结局 飞升（1/2）
秦枫持剑而立，身后的星河璀璨如昼。那是世界之力汇聚而成的光芒，是这片大地上无数生灵的信念，是秦枫二十多年来一路走来所有并肩作战之人的托付。四种力量在他体内完美融合，将他的气息推至前所未有的高度——武神之主后期巅峰，距离传说中的神王只差一线。
炎魔神挣扎着从废墟中爬起，左翼断裂处暗红色的血液还在汩汩流淌，六只肉翼如今只剩五只，让它再也无法保持平衡。它四只血月般的眼睛中满是疯狂与不甘，死死盯着秦枫，发出嘶哑的咆哮。
“不可能……本座是神……本座是不死的……”
秦枫俯视着它，面色平静如古井。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祖龙剑。剑身上，金色的祖龙之力、黑色的利维坦之力、七彩的极道剑魂之力、银白色的世界之力，四种力量交织缠绕，化作一道千丈剑芒。那剑芒不是金色，不是黑色，不是七彩，也不是银白，而是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混沌之色。
炎魔神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它疯狂地燃烧本源，暗红色的光芒从它体内涌出，将那些碎裂的鳞甲重新凝聚，将断掉的左翼重新长出。它张开巨口，暗红色的光柱再次凝聚，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炽烈，仿佛要将这方天地彻底焚毁。
“毁灭之炎——！”
暗红色的光柱喷出，朝秦枫轰去！
秦枫没有躲。他只是一剑斩下。
混沌剑芒与暗红光柱碰撞。没有巨响，没有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布帛撕裂的声音。暗红光柱从中间被劈开，混沌剑芒余势未消，斩在炎魔神的胸口——第三片鳞甲下方，心脏所在。
“咔嚓——”
那片最坚硬的鳞甲，碎裂了。暗红色的血液如同瀑布般喷涌，炎魔神惨叫，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它挣扎着想要站起，但胸口的伤口太大了，心脏被剑芒刺穿，力量在飞速流逝。它四只眼睛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如同风中残烛。
“不……不……”它喃喃着，拼命想要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抓不住。它的力量，它吞噬了万年的力量，正在从那个伤口中流失，散入虚空，回归天地。
就在这时，四道身影落在秦枫身后。敖禀、凌霄、长孙月璃，还有一道冰蓝色的身影——傲蕊。她在最后关头赶到，龙翼折断，浑身浴血，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如铁。
“夫君，我来晚了。”她轻声说。
秦枫回头看着她，笑了：“不晚。”
傲蕊伸出手，冰蓝色的龙气从掌心涌出，没入秦枫体内。那是她最后的龙气，是她身为龙族三公主的本源之力。敖禀同样伸出手，金色的龙气从掌心涌出：“老夫这一生，没看错人。”凌霄伸出手，银白的星宫之力涌入秦枫体内：“去吧。”长孙月璃没有说什么，只是将手按在秦枫背上，银白的剑意涌入他体内。
三股武神之主的力量，同时注入秦枫体内。
秦枫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这些力量太强了，强到他的身体几乎承受不住。极道剑魂在识海中疯狂燃烧，将那些力量一一炼化、融合。他的气息再次暴涨，武神之主后期巅峰的瓶颈开始松动。
傲莉不知何时也飞了过来，她的小脸煞白，浑身是伤，却倔强地伸出手。透明的精神力涌入秦枫体内，那是精神之龙的本源之力。
“姐夫，我也来！”
秦枫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暖。这小丫头，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就帮他，从未缺席。
炎魔神终于站了起来。它燃烧了最后的本源，暗红色的火焰从它体内涌出，将那些碎裂的鳞甲重新凝聚，将断掉的左翼重新长出。它的身躯从千丈缩到八百丈，又从八百丈缩到六百丈，气息暴跌，但它的眼睛依旧疯狂。
“死——！”
它扑向秦枫，六只肉翼疯狂扇动，巨爪撕裂空间！
秦枫睁开眼睛。那双眼睛中，五种光芒已经完全融合，化作一片混沌。他举起祖龙剑，剑身上，五种力量也完全融合，化作一道混沌剑芒。剑芒不大，只有百丈，却凝如实质，仿佛能斩断一切。
“最后一剑。”
他一剑斩下。
混沌剑芒斩在炎魔神的头颅上。没有巨响，没有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如同布帛撕裂的声音。炎魔神的头颅从中间被劈开，暗红色的血液如同瀑布般喷涌。它的身躯轰然崩塌，从六百丈缩到三百丈，又从三百丈缩到一百丈，最终化作一团拳头大小的暗红色光球。
秦枫张开嘴，将那颗光球吞入腹中。祖龙胃酸全力运转，金色的火焰将炎魔神最后的力量包裹、炼化、封印。他的气息再次暴涨，终于突破了那道最后的瓶颈。
神王。他踏入了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炎魔神的残躯在虚空中缓缓消散，化作无数光点，回归天地。那些从裂痕中涌出的域外邪魔，在炎魔神陨落的瞬间，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然后化作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一头，十头，百头，千头，万头……铺天盖地的域外邪魔，在短短十息之内，全部化为虚无。
战场上，死一般的寂静。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赢了！”
“我们赢了！”
“炎魔神死了！邪魔消失了！”
无数人抱头痛哭，无数人跪地祈祷，无数人仰天长啸。长孙月璃单膝跪在虚空中，银白长剑插在身前，大口喘息。她抬起头，望着那道青色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子……”她轻声说，“真的做到了。”
敖禀变回人形，靠在凌霄身上，浑身浴血，但笑得像个孩子。凌霄面色惨白，但眼中满是欣慰。傲蕊变回人形，靠在秦枫身边，面色苍白，但眼中满是骄傲。傲莉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围着秦枫转了一圈，确认他没有缺胳膊少腿，才松了口气。
“姐夫，你吓死我了！”
秦枫笑着摸摸她的头。这小丫头，一百多岁了，还是像个孩子。
世界意识缓缓退去。那些银白色的光芒从秦枫体内流出，回归天地。虚空中，那些破碎的巨石停止了漂移，那些诡异的光芒渐渐消散。天空恢复了蓝色，大地恢复了绿色，海洋恢复了蓝色。这片大地，终于重归和平。
秦枫从空中缓缓降落。他浑身浴血，有自己的，有敖禀的，有凌霄的，有长孙月璃的，有傲蕊的，还有炎魔神的。青衫破碎，祖龙剑上的金光黯淡了大半，但他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小春第一个冲过来，扑进他怀里。她哭了，哭得像个孩子，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万药之体的翠绿光芒将他笼罩，那些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夏亚走过来，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握住他的手。炎炽走过来，一拳捶在他胸口，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姬如雪走过来，静静站在他身边，清冷的眸子中满是温柔。
秦北君拄着剑，单膝跪地，大口喘息。她抬头看着秦枫，咧嘴笑了：“父皇，你又赢了。”
秦文澜从人群中走出，手里还拿着一株草药。他看着秦枫，轻声说：“父皇，母后说您受伤了，让我来看看。”秦焱跑过来，拉着秦枫的袖子，眼眶红红的：“父皇，你吓死我了。”
秦思和秦念两个小家伙被苏月棠抱着，远远地看着，还不懂发生了什么，只是跟着大人一起哭。
秦枫看着他们，看着这些他拼死守护的人，笑了。
“回家。”
——
北极星宫。
凌霄站在大殿中，面对着星宫仅剩的长老和弟子。他的面色依旧苍白，但眼中满是光彩。
“老夫决定，将星宫之主的位置，传给秦枫。”
大殿内一片寂静。然后，长孙月璃开口了：“宫主，他不会答应的。”
凌霄一怔。长孙月璃苦笑：“他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他连龙族亲王都不想做，只想回大乾陪他的妻儿。星宫之主，他更不会要。”
凌霄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也是。”
他叹了口气：“那这星宫之主，谁来当？”
长孙月璃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大殿。凌霄望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
“这丫头……”
——
大乾，帝都。
秦枫回来的那天，整座城都沸腾了。
从城门到皇宫，十里长街，挤满了百姓。他们挥舞着鲜花，高喊着“皇上万岁”，泪水与欢笑交织在一起。秦枫骑在马上，向两侧的百姓挥手致意。他没有穿龙袍，只是一身青衫，腰悬祖龙剑，如同几十年前那个初入江湖的少年。但他身后跟着的那些人，那些并肩作战的兄弟、生死相托的伙伴，都在告诉所有人——这个男人，是他们的皇帝，是他们的英雄，是他们的圣君。
回到皇宫，秦枫第一件事不是上朝，不是处理政务，而是——睡觉。他睡了七天七夜。
醒来时，傲蕊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热汤。看到他睁眼，她笑了：“醒了？”
秦枫坐起来，揉揉眼睛：“我睡了多久？”
“七天。”
秦枫沉默片刻，忽然问：“傲莉呢？”
傲蕊无奈地笑了：“在御厨房。她说要把这几年没吃的糕点补回来。”
秦枫也笑了。这丫头，还是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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