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终章】 请见证我！（上）（2/2）
许云与休斯特利对视一眼……
下一秒，休斯特利已经将双手两柄化作光芒的剑刃合并于身前。
随着休斯特利双手合拢，那两道流光逐渐汇聚成了一道，由明亮的辉光和暗淡的昏光，合并成了一阵如气流般的波动！
不是其失去了颜色，而是那光芒，早就远远超脱了颜色这个定义本身！
以及，许云也学着【归寂】的样子逐渐向着【归寂】攥紧了手掌。
在【归寂】、【记忆】与【遗忘】、【希冀】与【奇迹】大权的碰撞之下，【天外天】已经逐渐没办法承载这份碰撞了。
既然【天外天】承载不了他们的碰撞……
那就干脆直接炸了它！
休斯特利双手紧握两份大权彼此交织成的一剑……
挥剑！
……
千百条飘带、一缕交织的光晕、点点灰白的沙土，一同坠落着……
这一次，是他们……不，祂们的身形，一起于其中完全湮灭……
两座【天外天】的破碎与碰撞，到底发生了什么，许云根本不得而知，他只知道，自碰撞的那一刻之前，祂就碎了……
嗯……祂们哪里还算上的是人啊……
这一次的坠落，许云仿若掉进了一片……一望无际的荒土？
要怎么去形容这里呢……
就像是亘古纪元里的莽荒废土，一眼望去，仅有灰白。
即便是以【神明】的目光审视，也是毫无尽头的灰白……
随着许云的身形被重新编织，许云从灰白的荒土中缓缓站了起来。
许云：“伙伴…还好吗。”
休斯特利勉强挤出了个不太好看的笑容：“再来！”
许云：“等会儿…这是哪啊……”
许云微微一怔……
【奇迹】的【天外天】，在最初的碰撞中碎了。
【遗忘】的【天外天】，也刚让祂给炸了。
【记忆】的【天外天】，祂早都一把火烧没两次了……
那这是哪？
许云昂起头，在灰白的“高天”之上，找到了【归寂】的身影。
【归寂】的【天外天】……
许云和休斯特利相视一眼……“哈哈哈哈！”
嗯，祂们突然一起笑出了声。
许云：“都他妈别想好过！”
休斯特利：“砸的就是你的【天外天】！”
许云挥动手中冰矛，卷动湛蓝的火！
在那湛蓝的火光之下，无尽的灰白荒土，就像是被“橡皮擦”给轻轻擦去了痕迹！
而休斯特利，更是摊开双臂，将彼此交织的两道光芒拆分，使其重新化作双手剑，大开大合的挥剑！
轰！！！
炽烈的辉光与昏光一同爆发！
在许云和休斯特利突然的暴起之下，此间，能被触及的一切都化作了乌有！
而【归寂】，祂已经一上一下抬起双手，作合拢状……
转瞬间，仿若天地不分彼此。
整个可见的世界，都骤然崩塌……
【归寂】似乎……也主动炸碎了那独属于【归寂】的【天外天】……
……
在接连炸碎三座【天外天】之后……
还能剩下什么呢？
这一次，大概真的什么都不剩下了……
千百条飘带、彼此交织的两道光芒、点点灰白的沙土，再一次，一同映照于【空无】之间。
可是……
这一次，两道光芒只凝聚起了休斯特利半具破碎的身躯。
【归寂】的身形，也仿若千疮百孔。
许云……许云倒是编织起了身形，但是，祂周身湛蓝的火焰悄然便熄灭了……
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疏离感，再次攀上了祂的【意识】，正在疯狂抢夺着祂的【记忆】……
许云：“伙伴……伙伴！”
许云暗暗皱紧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祂突然有种……要死了的错觉……？
为什么会这样？
许云的呼唤，这一次没了回声……
不论是许云，还是【归寂】，都经历了【记忆】漫长的【轮回】，而休斯特利，祂才刚刚完成【升格】……
最先倒下的，似乎是休斯特利……
而此刻许云的【认知】，又是完全借由休斯特利的【记忆】而编织的……
许云暗暗咬了咬牙，挣扎着向着休斯特利抬起了手掌。
点点冰晶攀附在了休斯特利破碎的身躯之上，将休斯特利缓缓“冻结”……
可另一边。
【归寂】：“■■■。”（不明白为什么吗，这里，才是【存在】与【虚无】的交织，真正【空无】，再不拥有【秩序】与【混沌】。）
“■■■。”（你我接连泯灭了三座【天外天】，在这里，再没有什么能够承载你了。）
许云：“……”
许云好像，听懂【归寂】在说什么了。
在【存在高枝】与【虚无海渊】交汇之处，根本没有【存在】与【虚无】以外的【权柄】……
就像……【戏缪】多次说过，在隔绝【戏缪】之地，祂是会因为背离【戏缪】而死的……
祂们接连炸碎了三座【天外天】，这里已经彻底没有【遗忘】了，祂可能，会因为背离【遗忘】而死……
可是……
许云：“他奶奶的【戏缪】……你忽悠我！”
许云不懂，为什么，【戏缪】能在【存在高枝】里活上一整天，祂却刚来，就感觉自己有种要死了的错觉……
可下一秒，许云又突然想明白了……
这里太【深】了……
或许，那种既不【存在】，却也并不【虚无】的【空无】，在这里太过于纯粹了，远不是【存在高枝】的浅层可以比拟的……
以及……祂们刚刚炸碎了三座【天外天】，以【神明】的身躯硬抗了其中碰撞……
许云：“……那在这里，你也终于是能被彻底杀死了，对吧……！”
“你口中的不死不灭……不过是在【空无】里藏下了【归寂】的【天外天】，对吧！”
“就算要死……我也一定拉上你一起下地狱！”
“相隔着层层帷幕注视着我等的观测者们…请你们……彻底【遗忘】我……”
“也请你们……见证我！”
许云颤抖着抬起双指，直指【归寂】。
自双指之间，掀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