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最后的布局(1/2)
转眼朱棣又带人出去了,朱瞻基也被带走了 ,育儿计划就此流产。
与其说朱棣他是北征去了,唯结果论,曦滢愿刻薄的称他为带人上草原遛弯儿去了。
追着空气跑了三个月,然后班师回朝了,不知道的以为朱棣是巡幸塞外,搞会盟去了——哦,明朝没这个节目。
快去快回到曦滢甚至都没开始想念朱瞻基,他就又回来了。
去年晒黑的小麦肤色,现在变成了黑炭肤色。
曦滢有些走神,朱瞻基也到岁数了,也不知道这人晒黑了还能不能再白回来。
第四次没有真正的军事胜利,只有一场政治上的受降式“胜利”,险些就要无功而返了。
若不是鞑靼王子也先土干(后来被朱棣赐名金忠)被阿鲁台迫害得走投无路,率部前来归降,恐怕就连这一点政治上的颜面,都难以保全。
朱瞻基自然要为朱棣挽尊,对外说道:“想来是阿鲁台畏惧爷爷的天威,闻风而逃,故而两军并未交战。”
曦滢站在一旁,心里暗自腹诽,嘴上也小声嘀咕:“阿鲁台如今已是七零八落、不成气候,皇上犯得着亲自率军出征吗?”
“不过是爷爷不甘心,心还在疆场上罢了,”朱瞻基的语气低落下来,“他从前就常想马革裹尸,我看他现在头发都花了,人也没那精神了,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朱瞻基自小在朱棣身边长大,受其熏陶,对这位爷爷既敬畏又亲近。如今看着自己曾经仰慕的英雄,渐渐老去,那份酸涩与不舍,难以言表。
朱棣的确是没多少活头了,下回他就要死外边儿了。
曦滢在正月里生下了朱瞻基的次子,这回是朱瞻基自己起的名字,叫朱祁钊。
宫里因此高兴了许久。
但热闹到了开春,寒意还未完全褪去,边境便传来急报——阿鲁台又率部袭扰大同、开平一带,虽未造成大的伤亡,却像是故意挑衅,狠狠戳中了朱棣那根不服老的神经。
彼时朱棣刚熬过一个寒冬,身子愈发孱弱,连起身都要内侍搀扶,可听闻消息后,依旧双目赤红,拍着床榻怒斥:“阿鲁台屡教不改!朕定要亲率大军,平了这边患。”
满朝文武闻讯,纷纷上书劝谏,太子朱高炽更是跪在病榻前,哭着叩首:“父皇,您龙体欠安,已经不起长途跋涉,漠北路途遥远、风寒刺骨,不如派将领率军出征,儿臣定当督促将士们奋勇杀敌,不负父皇所托!”
就连徐皇后也亲自前来劝说,可朱棣心意已决,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他这辈子,戎马一生,从靖难之役到五次北伐,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更何况是面对阿鲁台这样的老对手,他怎甘心在家中卧病,看着边境受扰?
并且这回他不知道该不该带朱瞻基去了。
如今朱棣的身体不行,太子也被朱棣累得心血耗尽,那身体跟朱棣也就是半斤八两的。
朱棣要有所取舍了,如果他真的在外头有个三长两短,那朱瞻基到底在自己跟前最好,还是在北京更好,这是值得考虑的问题。
思来想去也下不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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