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卷宗(2/2)
可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一个字也没吭出来。
裴栖云只是伸手想要拿回那方帕子,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小样,还想逃避?
宁栀却将手一缩,背到了身后,不让他拿到。
她看着他刻意回避的侧脸和泛红的耳根,以及那强装镇定的模样,心底那股被冒犯而起的恼意竟然奇怪的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得意有趣的玩味。
哦~
原来杀伐果断心思深沉的摄政王,也会有如此……口是心非,手足无措的时候?
宁栀倒是也不再逼问,只是将那方帕子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攥住了他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看着他故作冷淡地整理衣袍,试图佯装那副高岭之花的模样……
却连他耳根的红晕都尚未褪尽。
宁栀好像,头一次看懂了这男人的冰山一角。
【啊啊啊掉马了!这哪是手帕啊?!这是定情信物吧?!】
【大反派心虚了!他不敢承认!】
【这别扭的劲儿!我好爱!】
【我突然发现这设定好带感啊,病娇反派X清醒女主,这不比那三个弄死妹宝的男主更香?直接锁死!】
次日深夜,万籁俱寂。
宁栀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便装,既然顾嬷嬷给她留了‘旧档’二字,那肯定是要一探究竟的。
她特意趁着白日,不动声色的从封欣然那里旁敲侧击来的宫中的路径。
毕竟封欣然是镇北侯之女,进宫的次数比宁栀多了去了。
宁栀凭借着裴栖云留的那块令牌,还真是一路畅通无阻。
她也不傻,走的是最偏僻的宫门,也只是穿了身王府下人的衣服,佯装是来宫中给太后送补品的。
宫中侍卫也一听是摄政王就不敢为难了,直接放行了。
宁栀悄无声息潜入了皇宫深处那鲜少有人踏足的旧文书库。
库房年久失修,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和灰尘的霉味。
月光透过高窗缝隙投下几道惨白,照亮了空中弥漫的尘埃。
宁栀有些紧张的四周张望,借着微弱的光线在堆积如山的卷宗中艰难地翻找着。
冯氏女眷……与已故太妃往来……
她脑中回想着皇后昨日提及的那些话,指尖拂过一卷卷卷宗。
时间一点点流逝,宁栀翻的越来越焦灼。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摸到了一个古怪的樟木匣子。
那匣子上什么都没有,却落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锁。
这种玩意还想拦住她?
她从小在江家时就知道江怀远和王氏手里拿着母亲的产业,宁栀特意练了开锁,拿回了不少他们夫妻俩不知道的首饰和地契。
瞧着这锁应当有年头了,不难开。
宁栀深吸一口气,从发间拔下一根银簪。
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入锁孔,只听到轻微的机括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咔哒。”
开了。
宁栀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她颤抖着手打开匣子,里面静静躺着几封泛黄的信笺,以及一份薄薄的卷宗。
她的预感告诉她,这就是她想要的东西!
宁栀迫不及待地拿起最上面那封信展开。
然而光是一眼,她止不住脑子嗡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