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7章(1/2)
一个铜板不嫌少,千两银子不嫌多,他们自己定。棋牌室一律不干预!”
她越说越气,越说背挺得越直,下巴高高扬起,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一只炸毛的猫。
“外面赌坊都一把一把的,我一个绿色棋牌室,凭什么就得坐牢?我让贺兰铮和秦征入伙,什么原因你猜得到,用得着这么阴阳怪气,扣我一顶莫须有的帽子?我不就是想着你收拾了秦征就不收拾我了嘛?”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一顿,呼吸急促了几分。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放软了些,却依旧带着委屈:“怕你,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错了。也不是因为你吓人,不过是因为我在乎你,不想惹你生气而已!你还嘚瑟上了?”
她双手掐在腰侧,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掷地有声:“反正棋牌室我已经开了,你就说你想怎么着吧?”
季宴时看着沈清棠,没说话。
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随意地放在膝上。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意外,几分兴味,还有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两个人四目相对。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过枝丫的沙沙声,能听见远处隐约传来的更鼓声。
夕阳的余晖渐渐褪去,暮色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在两人之间织成一张朦胧的网。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沈清棠掐在腰侧的手不知不觉收了回来。她垂下眼,又抬起,又垂下,最后只敢偷偷地瞄他一眼。那挺直的背脊一点点垮下来,肩膀微微塌着,只剩一双乌黑的杏眸不服输地瞪着季宴时。
可那眼神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只剩下一丝倔强,还有一点点心虚。
没办法,季宴时讨厌赌是事实。她知道还犯他忌讳,再怎么说也有那么点点理亏。
想了想,沈清棠又不甘心地小声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哼哼:“我们现代律法那么严明那么完善,禁黄禁赌禁毒,还不禁棋牌室呢……”
季宴时笑了。
这回少了些讥讽,多了些愉悦。那笑意从唇角漾开,渐渐漫到眼底,让他整个人都柔和了下来。他看着她那副又心虚又嘴硬的模样,心里那点郁气不知不觉散了大半。
“沈清棠。”他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宠溺,“本王就是太纵着你,你才敢这么嚣张地对本王。”
话虽是指责,可沈清棠听得出来,季宴时已经不生气了。
最起码不那么生气了。
她眼睛微微一亮,立刻拖着椅子往季宴时的方向挪了挪。椅子腿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她也顾不上。她凑近他,仰着头,眼巴巴地问:“你不生气了?”
季宴时长睫半敛,俯视着她。昏暗中,他的目光深邃如井,看不清底下藏着什么。
“本也没多气。”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气的也不是你开棋牌室。”
他气她为了瞒他,找其他男人来对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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