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没错，是我杀的她（2/2）

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珈兰倪莯周身的空气骤然一冷。

她脸上最后一点浅淡的笑意彻底消失，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原本轻松的姿态绷得笔直，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您想说什么。”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随意，只剩下冷静的疏离。

“我曾经怀疑过你。”邓布利多没有绕弯，直白得令人心惊：“很多年前，桃金娘死的那一夜，我怀疑过你。但你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而我愿意相信你。”

珈兰倪莯指尖微微收紧，沉默着没有说话。

“可那位学生告诉我，你常常在宵禁后出门。”邓布利多的声音轻了下来，却字字清晰：“唯独桃金娘死去的那一夜，你的不在场证明完美得无懈可击。珈兰倪莯，你让我怎么再相信那只是巧合？”

珈兰倪莯抬眼，眼底还残留着最后一丝辩解：“我当年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但不是全部。”邓布利多轻轻打断她：“你没有亲手杀死她，可你知道汤姆要做什么，你引导他，帮他遮掩，帮他清理痕迹，为他制造了退路。你甚至算好了一切，让自己置身事外。”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的失望：

“你一直在骗我。”

这句话砸下来，珈兰倪莯猛地闭上了嘴。

她看着邓布利多那双通透的眼睛，忽然明白——

所有辩解都没用了。

所有伪装都破了。

所有他曾经给予她的信任、偏爱、长辈般的维护，在这一刻，全部被推翻。

她维持了许久的冷静终于裂开一道缝隙，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复杂，有慌乱，有无奈，有被戳穿的狼狈，最终，全部归于一片死寂的平静。

良久，她笑了，轻轻开口：

“没错，是我。”

四个字。

承认了一切。

邓布利多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最后一点温情也消失殆尽。

珈兰倪莯在他这里积攒了整整多年的信誉、好感、亲近、信任。

彻底清零。

“为什么？”他其实是有些不明白的，毕竟同学间难免有些摩擦，她为什么会这么容易起杀心呢？

“为什么？”珈兰倪莯一字一顿地重复着他的问题，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神里的疯狂恨意也在眼底翻涌。

懒洋洋地往后一靠，讽刺地开口说道：“让人敬爱的邓布利多校长啊～，我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的理由你是知道的，桃金娘她的行为确实是不至于让她死得那么早的，但是，”

她的眼神杀意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诅咒我的家人！如此的恶毒心肠，我都嫌她死得太痛快！”

“是什么杀了她？”邓布利多冷静地看着珈兰倪莯不在装的样子，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珈兰倪莯露出了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你觉得我会说吗？”

说着，身子前倾：“如果你问我确切的是什么的话，我只能说无可奉告。但谁让我心善呢？”

站起身，转身离开。

独留邓布利多一人坐在校长室里回想着她最后的在他耳边轻声说的那句——“有时候，‘故事’这两个字拆开看，才是它本来的意思。”

福克斯飞到他的肩膀上，歪头看着他。

他思考了许久，深深地叹了口气：“也是，他培养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