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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当“欲擒故纵”遇上真受伤(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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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青摇了摇头,依旧没看他:“没了。”

“烧这么厉害,退烧药吃没吃?”王强伸手,用手背贴了贴长青的额头,烫得他心慌,“药呢?有没有?”

“……不用。”长青想偏头躲开,可那手稳稳贴着他,没挪开。

“什么叫不用?”王强真是被他气笑了,“你都熟透了!等着,我去找……”

话没说完,他手腕忽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

力道很轻,甚至有点软,但王强就像被定住了一样,瞬间不动了,低头看着那只抓住自己的手。

长青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此刻因为发烧和虚弱,微微发着颤,温度高得吓人。这只手正紧紧抓着他的手腕,皮肤相贴的地方,热度一路麻到了王强心里。

“药……吃过了。”长青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哦……哦,好。”王强愣愣地应着,眼睛还盯着两人交握的手腕,心跳如雷。

等他慢半拍地回过神,长青已经松开手,背对着他,慢慢躺了下去,只留给他一个沉默的背影和一句逐客令:

“谢谢。出去的时候,带上门。”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不太平稳的呼吸声。王强看着床上那个冷淡又脆弱的背影,站了一会儿,才离开了。

这一夜,王强睡得极其不踏实,梦里全是长青红着脸推开他的画面,还有那句带着颤音的,“你不是不理我了吗?”。

第二天,王强顶着俩乌青的眼圈爬起来,随便抹了把脸就往饭堂蹭。边走边琢磨,一会儿见着长青该咋整?是继续装没事人,还是……唉,装个屁,昨天那出“壁咚”加狠话,早就破功了。

结果进了饭堂,眼睛往最里边那个老位置一瞟——空的。

王强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气到连早饭都不来吃了?

他蹭到平时一起吃饭的兄弟旁边,装作随口问:“哎,看见长青没?”

“长青?”兄弟吸溜了一大口粥,“一大早就出门了,好像老板那边有急事。”

“哦……”王强应了一声,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更堵得慌了。他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粥,眼睛老往门口瞟,包子嚼在嘴里都没滋没味的。

一整天,院里都没见着长青的人影。王强逮着谁问谁,答案都一样:不知道,没见着。他那点忐忑慢慢就变成了实打实的担心。

昨天长青烧的都迷糊了,肩膀上还有伤,今天能出去办什么事?别是硬撑着吧?

眼瞅着日头从东边走到西边,天边都泛起橘红色了,晚风也吹起来了,长青还没回来。

王强在自己那屋里根本坐不住,像凳子上长了钉子。他一会儿扒在窗户边往外看,一会儿又跑到门口张望。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响。

“不能真出什么事吧?”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在他心里扎了根。虽然知道长青能耐大,可昨天那样儿……他越想越不踏实。

天色彻底黑透,王强一咬牙,从屋里溜出来,轻手轻脚摸到长青房门口。侧着耳朵听了听,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犹豫了几秒,干脆身子一矮,蹲在了门口廊柱的阴影里,抱着膝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院门方向。夜风吹过来有点凉,他缩了缩脖子,但没动地方。

时间一点点过去,王强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几次差点磕到膝盖上。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心里发狠:今儿不见着人回来,小爷我就不走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就在他上下眼皮快要粘在一起的时候,院门那边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王强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抬头看过去。

月光底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长青。他还穿着那身黑衣服,几乎融在夜色里,只有脸在月光下显得过分苍白,走路的样子也有点沉,不像平时那么利落。

王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想都没想,“噌”地从阴影里站了起来,动作太猛,眼前都黑了一下。

长青显然也看到他了,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然后,就跟没看见他似的,径直朝着房门走过来,掏出钥匙。

“长青!”王强几步冲过去,直接堵在了房门前,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着急,“你怎么才回来?伤怎么样了?要紧不?吃饭了没?”

他一连串问出去,在静悄悄的夜里显得特别清楚。

长青拿着钥匙的手停在半空,总算抬起眼看他。月光底下,他那眼神比平时还沉,带着浓浓的疲惫,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他没回答王强任何一个问题,就吐出两个字:“让开。”

声音不高,但梆硬。

王强被他这态度刺得心里一疼,可一看到长青眼底的血丝和比昨天还难看的脸色,那点委屈又被担心盖过去了。他没动,反而凑近了些,鼻子动了动——一股很淡的酒气,被夜风吹得差不多了,但还是能闻出来。

“你喝酒了?”王强眉头拧成了疙瘩,“还带着伤喝酒?你不要命了?!”

长青像是被他问烦了,伸手想推开他:“我的事,你少管。”

王强这回没让,反而一把抓住了他推过来的手腕。手心碰到一片冰凉。“我偏要管!”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趁着长青受伤体虚又喝了酒反应慢,另一只手胡乱摸到钥匙,猛地一拧——“咔哒”,打开了门。

他半推半挤地把长青弄进了屋,反脚一带,“砰”地关上了门。

屋里没有开灯,黑乎乎的,只有窗户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两人一下子离得极近,呼吸都缠在一块儿了。王强还抓着长青的手腕,能感觉到他脉搏咚咚地跳,还有他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王强,”长青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比刚才更冷,还压着火,仔细听好像还有点别的,“你到底想干嘛?耍这些小花招,有意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我告诉你,玩火**,到时候烧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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