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5章 轻伤补三百万!重伤给一千万!!天价抚恤的感动!(2/2)
旁边的赵灵珊推了推眼镜,检测仪的屏幕还亮著,数据条却早停了跳动。
她盯著唐言的侧脸,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亮:
“我查过行业內的抚恤標准,轻伤补助顶天也就几十万,重伤能给一百万都算难得——唐言兄这是直接把『命』换成了『安身立命』啊。”
林诗韵突然蹲下来,手指摩挲著青石板上的血痕,声音带著颤:
“你看这些兄弟,刚才拼杀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现在听见这抚恤,一个个红了眼圈……他们不是贪钱,是知道自己的命,真的被人当回事了。”
她抬起头,望向画案旁的唐言,眼底浮著湿意:
“师父常说『画以载道』,可唐言兄这是『人以载义』啊——护他的画,他护你的后半生,这哪里是僱佣,是託命啊。”
赵灵珊突然笑了,嘴角却有些发僵:
“换了旁人,怕是要算『这笔钱够买多少幅画』,可他张口就是『我养你们一辈子』.........
这种气魄,哪里是生意人,是把『情义』刻在骨子里的啊。”
不远处的周明轩举著相机,镜头对准唐言,快门按得停不下来。
他扯了扯林诗韵的袖子,声音压得低却亮:
“你们看他刚才的眼神,说『我养你们一辈子』的时候,眼睛都没眨——好像那不是一千万,是隨手递出去的一杯奶茶。”
林诗韵突然想起刚才赵长峰鞠躬的样子,那个铁打的汉子红著眼圈,像个被人护住的孩子。
她指尖抵著唇,轻声嘆:
“之前只觉得唐言兄画技惊绝,现在才懂,他的『山河』不止在绢帛上,还在这些肯为他拼命的人心里。”
赵灵珊合上检测仪,望著庭院里那些带伤却挺直的身影,突然觉得手里的仪器都轻了:
“师父总说『画道需有人护』,可护画的人,更需有人疼啊。唐言兄这一手,是把『护画』变成了『护人』——有这样的老板,谁能不拼命”
林诗韵突然举起相机,镜头对准唐言和队员们的方向,按下快门的瞬间,眼眶里的湿意落了下来:
“这哪里是『气魄』,是把『人心』捧在手里,当宝贝护著啊。”
晏逸尘老先生的拐杖“篤”地戳在地上,青石板都震出了细纹。
他看著唐言,银白的长须都在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敬佩与感慨:
“唐言小友,这……这是不是太多了寻常企业的抚恤,哪有这么高的”
晏逸尘老先生的话语中带著一丝疑惑,他不明白唐言为何如此慷慨。
“不多。”
唐言的目光落在那些沾著血的作战服上,声音轻却坚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队员们的感激与尊重:
“他们是为了护画受伤的,在我心里,他们的平安比什么都金贵。
別说这点钱,就是花再多,也得把他们的伤治好、把日子顾好。”
唐言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队员们的深情厚谊,他把队员们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財富还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