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制度革新（2/2）

原来，程一言早在五年前就关注到了后金的崛起。他通过锦衣卫在辽东的情报站，得知努尔哈赤通过统一女真各部、发展农业、冶铁造器，实力不断增强，便多次向万历帝建议加强辽东防御，却因当时北方边患肃清、海疆安寧，未引起足够重视。

如今后金公然反明，程一言知道，必须立刻採取行动，遏制后金的扩张势头。他向万历帝提出了“三步走”的备战计划：

第一步，加强辽东防御。令辽东巡抚熊廷弼收缩兵力，坚守瀋阳、辽阳等重镇，修建水泥防御工事，配备新研发的后装线膛步枪与红衣大炮；同时，调派两万边军精锐，从山海关进驻辽东，支援熊廷弼；另外，启用被閒置的老將李成梁之子李如松，任辽东总兵，统领辽东明军——李如松熟悉辽东地形与女真部落习性，曾多次击败蒙古骑兵，是难得的將才。

第二步，开展情报战。令锦衣卫加大对后金的情报收集力度，派遣探子潜入赫图阿拉，摸清后金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武器装备情况；同时，利用女真各部之间的矛盾，扶持叶赫部、乌拉部等与后金敌对的部落，牵制努尔哈赤的兵力；此外，通过朝鲜王朝，从东侧牵制后金，形成“三面夹击”之势。

第三步，加速军事革新。令科学院工学分院加快后装线膛步枪、蒸汽装甲车、爆破弹的研发与生產，力爭半年內装备十万明军；令水师加强辽东沿海的巡逻，防止后金从海上袭扰；同时，在全国范围內徵召新兵，进行严格训练，充实军队实力。

万历帝完全採纳了程一言的计划，下令：“辽东备战事务，全由程大人统筹调度，各部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误！”

程一言立刻行动起来。他首先召见了李如松，向其详细介绍了后金的情况与明军的新装备。李如松看到后装线膛步枪的演示后，兴奋地说道：“程大人，这种步枪比燧发步枪强太多了！有了它，我军在与后金骑兵的对抗中，定能占据优势！”

程一言叮嘱道：“李將军，后金骑兵机动性强，擅长野战，你在辽东防守时，需依託防御工事，用步枪与大炮消耗其兵力，避免与后金骑兵正面野战。同时，要安抚辽东百姓，避免他们被努尔哈赤蛊惑，成为后金的帮凶。”

李如松领命后，即刻前往辽东。他抵达辽阳后，立刻组织士兵修建水泥城墙与碉堡，在城墙外挖掘深沟，设置铁丝网；同时，將后装线膛步枪分发给士兵，进行日夜训练。不到一个月，辽阳、瀋阳的防御工事就变得固若金汤。

与此同时，锦衣卫的情报工作也取得了进展。探子回报，努尔哈赤麾下共有八旗军六万余人，其中精锐骑兵三万余人，粮草储备仅够支撑半年；叶赫部、乌拉部虽与后金敌对，但因实力较弱，不敢主动进攻；朝鲜王朝愿意配合大明，派遣一万军队进驻边境，牵制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