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师父好香(2/2)
按在她后颈的拇指力道变轻了,像怕把她按碎。
“别说话,专心。”
苏渺想反驳,想说“我很专心啊”,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哼哼。
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个音节,表示听见了。
元始的灵气丝线从脊椎走到尾椎,又从尾椎往上走,走到腰椎,走到胸椎,走到颈椎。
来回三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细、更柔、更深。
苏渺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折叠过的铁皮,终于被人用火烤软了,用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平,敲到每个角落都服服帖帖。
她开始哼哼。
每一下灵气走过酸胀的地方,喉咙就自动送出一个音节,像被按了琴键。
当苏渺意识到自己在哼,想忍住,但下一波灵气涌过来,又没忍住。
苏渺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
她一个堂堂农教教主,趴在师父腿上哼哼唧唧,像什么样子?
但身体不配合,嘴巴不配合,连呼吸都不配合。
每次灵气走到腰眼,她就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然后长长地呼出来,呼得整个人都在抖。
“二师父。”
“嗯。”
“我是不是哼得太难听了?”
“不难听。”
苏渺把脸往他袍子里埋了埋。
“您骗人。”
“为师从不骗人。”
苏渺想反驳,但灵气的丝线正好走到她的膝盖,一股酸胀从膝盖骨底下往上涌,涌到大腿根,涌到小腹,涌到胸口。
她整个人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像猫叫一样的短促音节。
完了。
这下更丢人了。
她决定闭嘴,打死也不出声了。
但灵气不给她机会。
走到脚踝的时候,她的脚趾猛地蜷起来,脚底板像被人挠了痒痒,一股酥麻从脚心窜到小腿,窜到大腿,窜到后腰。
她整个人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弹了一下。
“二师父,我脚心痒。”
“忍着。”
苏渺把脸埋在袍子里,闷闷地说。
“忍不了。”
灵气的丝线在她脚底板上画圈,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
她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但脚趾不听话,一蜷一伸,一伸一蜷,像在弹钢琴。
忍了大概十个呼吸的时间,她终于没忍住笑出来。
“哈哈哈哈——师父!别挠了!真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