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爭取王家支持,赵虎刑房的不顺(1/2)
第182章 爭取王家支持,赵虎刑房的不顺
但现在这样也罢,有著金向红在。自己能掌控的六房职位仍占半数,整体局势仍在掌控之內,便不再过多计较。
待所有职位敲定,赵弘文再次开口,语气恳切地勉励道:“诸位已各任其职,往后便是朝廷命官,需牢记今日誓言与本分,恪守官德、为民办事。六房各司其职、相辅相成,既要各尽其责、认真履职,也要互帮互助、协同配合,若遇难题或分歧,可隨时稟报县衙裁定,不得推諉扯皮、敷衍了事。”
眾人齐声应道:“我等谨遵大人教诲!”
赵弘文点头,摆手吩咐道:“今日起,诸位即刻与前任任职人员交接工作,三日內务必交接完毕,正式履职。交接过程中需如实核对事务、釐清权责,不得隱匿遗漏、私藏公务,若有违规之举,必將严惩。”
十位新晋官员纷纷躬身领命,隨后各自离去,著手交接事宜。
赵弘文坐在首位,看著眾人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锐利,平江县的吏治革新,自此正式开启。
不过接下来他还得去拜访一个重要的人。
赵弘文目送眾人离去,眼底锐利渐渐收敛,隨即起身吩咐赵弘云打理县衙后续事务,自己则换上一身便服,悄然离了县衙。
他心里清楚,眼下虽掌控六房半数职位,却仍需稳住各方势力,尤其是王家那位黄县令早已嘱託过的亲家,此刻正是拉拢的最佳时机。
先前他初到平江,根基未稳、手中无牌,贸然登门只会被轻视,甚至沦为被动依附的一方,绝非他所愿。
如今吏房、刑房尽在掌控,六房格局已然鬆动,他已有了与王家平等对话的底气,这才动身前往王家府邸。
王家府邸坐落於县城东侧,青砖黛瓦、朱门高墙,透著几分沉稳厚重的底蕴,与其他家族的张扬奢华截然不同。
门房见来人气质不凡,又听闻是县令亲访,不敢怠慢,连忙入內通报。
不多时,王承业便亲自携家族核心族人迎了出来,脸上掛著得体的笑意,拱手道:“不知县尊大人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王族长客气了,今日我是以私人身份登门,无需多礼。”赵弘文淡淡頷首,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场,隨王承业一同踏入正厅落座。
奉茶寒暄过后,正厅內气氛渐渐沉静。
赵弘文率先开口,目光直视王承业,开门见山道:“今日登门,一是感念黄县令先前对本官的照顾,特按黄县令的嘱託,前来与王族长敘敘旧;二是想与王家谈一场合作。”
王承业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瞭然。他深知赵弘文绝非寻常县令,今日主动登门,必然有所依仗。
赵弘文继续道:“我初到平江时,手中无兵无吏,自然没资格与王家平起平坐。但如今六房之中,吏房、刑房、工房皆由我信任之人执掌,虽仍处下风,却已非毫无反手之力。”
“王家若愿与我合作,並非高攀,反而是为王家留一条后路—一待日后我彻底掌控平江,清理乱象,今日的合作,便是我对王家高抬贵手的筹码。”
这番话直白坦诚,却字字诛心,王承业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神色愈发凝重,知晓赵弘文今日是带著十足底气来谈事的。
不等王承业回应,赵弘文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事想问王族长。平江四大家族与河神勾结,行活人祭祀之事,祸乱地方,此事我已有所察觉。”
“我之所以暂不上报朝廷,並非容忍,而是缺乏实证,贸然行事不仅难以定罪,反而会引火烧身,坏了我的仕途,更难彻底根除隱患。而我能知晓这些隱秘,想来,多半是王家暗中放出的风声吧”
此言一出,正厅內瞬间寂静,王家在场的几人,脸色皆是一变。
王承业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快速镇定下来。
他没想到赵弘文竟如此直接,连这点隱秘都已察觉,沉吟半晌,终究不再隱瞒,缓缓点头:“县尊明察秋毫,此事的確是老夫授意透露。河神之事早已违背天道人伦,王家不愿同流合污,却也无力抗衡另外三家,只能暗中提点一二。”
赵弘文闻言,並未意外,微微頷首:“王族长倒是明智。不过我也清楚,如今县豪家族仍占上风,王家若贸然站队於我,必然会遭另外三家与河神势力反扑,届时不仅王家难保,我这边也会腹背受敌,对双方都无益处。”
王承业心中一松,知晓赵弘文並非要强逼他立刻表態。
“所以我今日不强求王家立刻站队,只给王家一个中立的机会。”赵弘文语气篤定:“王家如今掌控户房,执掌民生钱粮,我暂时不急於动用户房发展县城。”
“我曾听过一句话:扫於净屋子再请客!平江內部隱患未除,贸然发展经济只会根基不稳,甚至让豪强势力趁机壮大。”
“我可以承诺,三年內必定解决另外三大家族与河神之患,届时我若占据上风,王家需立刻彻底倒向我这边,助我稳固平江局势。”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王承业:“而眼下,我需要王家帮一个忙,便是掌控好县兵的力量。无论县衙內部如何爭斗,无论我与其他家族如何博弈,我只有一个要求一县城不能乱,百姓不能受波及,县兵需全力维护地方治安,守住这最后的安稳底线。”
王承业脸色微变,当即开口拒绝:“县尊,不妥。县兵是王家立足的根本,若我让县兵保持中立,必然会引起另外三家猜忌,提前给王家招来祸端,这万万不可。”
“王族长多虑了。”赵弘文淡淡一笑,“县兵中立,恰好是王家两头下注的表现,另外三家即便不满,也知晓王家向来谨慎,只会猜忌却不会贸然动手。”
“更何况,我今日敢提出这个要求,也是给王家一个表態度的机会—一若我仅凭一己之力便能解决所有家族,届时为何要放王家一马將本地豪强一网打尽,难道不是更省心稳妥”
“王家若想从这场滔天之祸中脱身,甚至藉机壮大,总需冒一点风险,付出一点代价,否则凭什么独享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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