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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世界的底层逻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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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演梅的离开,像一阵悄无声息却威力巨大的寒潮,席卷了李正阳的世界。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行尸走肉般的状态。无论身处何地,做着何事,那股沉重的低落与心不在焉,如影随形。

在他那套奢华的公寓里,他常常只是怔怔地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河与璀璨的霓虹,手里或许拿着一杯早已凉透的酒,目光却涣散地投向不知名的虚空。

在公司,情况更让一众高管心惊肉跳。飓风资本的战略投资部此刻正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以超高杠杆持有着数千亿美金级别的原油空头头寸。全球市场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相关数据的微小波动,都可能引发保证金预警,甚至触发强制平仓。这不仅仅是盈亏问题,一旦爆仓,数千亿的亏损足以瞬间抽干飓风资本乃至关联方所有的流动资金,让这家风头正劲的金融新贵背负上可能永远无法偿还的巨债,瞬间破产,灰飞烟灭。

每天晨会、风控简报、市场动态分析……李正阳都照常出席,坐在主位上。但他整个人是一种游离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漠然,对汇报和提问反应迟钝,甚至有时会走神,需要旁边的杨钰莹低声提醒,他才恍然回神,“嗯”一声,却给不出任何明确的指示或决策。

面对这些足以让普通投资者心跳骤停的信息和请示,李正阳的反应常常是迟缓的点头,或者一句简短的“知道了,你们看着办”,便再无下文。仿佛那在刀尖上跳舞的数千亿资金,那悬在头顶、随时可能斩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都与他无关。高管们都在惊愕,老板都这么自信的吗?

李正阳的脑子里,被别的东西占满了。他控制不住地反复回想,自己重生到现在好像完全跑偏了…一开始自己想的不是赚点小钱、然后考个好大学、体验不一样的人生,怎么轻松怎么活!

越想,越觉得恍惚。自己是什么时候,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位置?……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他好像坐着火箭,一飞冲天,却把来时路上最重要的风景,最重要的人,弄丢了。初衷?那个简单的、温暖的初衷,早已在追逐财富和权力的路上,模糊不清,甚至显得有些可笑。

回到沪海的第五天,郭永安打来了电话。

杨钰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依旧侧对着她、望着窗外灰蒙蒙天空出神的李正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轻声提醒道:

“李总,郭永安先生的电话。”

李正阳仿佛没听见,依旧一动不动。

杨钰莹稍稍提高了音量:“李总,港岛,郭永安先生来电。”

这一次,李正阳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落在了杨钰莹手中那部响个不停的手机上。

郭永安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刻意营造的积极与热情,每一个字都仿佛浸透了急于表功的决心。他详细描述着自己如何在家族内部“巧妙”地推动信息,如何“敏锐”地捕捉到市场最新动向与李正阳预言的高度吻合,又如何在父亲面前“力陈”此计划的可行性与必要性,字里行间无不暗示着自己的“关键作用”和对李正阳“提携”的感激涕零,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领取下一步的“任务”,好为这艘即将启航的巨轮贡献自己的一份“不可或缺”的力量。

然而,他这番精心准备的、带着港式精英特有精明与讨好的长篇大论,落在电话这头的李正阳耳中,却只激起了极其微弱的涟漪。郭永安那充满功利算计的热忱,与他心中那片空旷荒凉的废墟形成了尖锐的对比,显得如此聒噪而廉价。

“嗯,” 李正阳极其平淡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既无赞许,也无期待,就像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工作汇报,“知道了。后续具体的事务,会有人专门与你对接跟进。”

他甚至没有给郭永安继续发挥的机会,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直安静坐在旁边另一张沙发上的艾米丽,全程听到了这段极其短暂的对话。她抬起湛蓝的眼眸,有些意外地看向李正阳。这几天李正阳的状态她自然看在眼里,那种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模样,与平日那个在资本战场上算无遗策、锋芒毕露的形象判若两人。她不会主动探询他人的私人情绪,但这并不妨碍她观察和判断。

此刻,李正阳对郭永安这种敷衍打发的态度,让她感到一丝疑惑。

“李,” 艾米丽放下平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平静地询问,带着一丝纯粹基于合作关系的探究,“当初在游艇上,你花了那么多心思,又是‘全球联盟’,又是‘原油腰斩’,不就是为了把这个郭永安拉上船,利用他对付李家吗?现在他主动靠拢,态度积极,你怎么反而……爱答不理了?”

她顿了顿,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李正阳依旧没什么神采的侧脸,补充道:“你最近几天的状态,似乎影响的不只是心情,连对一些‘棋子’的态度都变了。”

李正阳听到艾米丽的话,并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看着窗外沪海灰蒙蒙的天空,过了好几秒,嘴角才极其缓慢地、扯出一个极淡、也极冷的弧度。

“拉他上船?” 李正阳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艾米丽解释,“从他在游艇上,听完我那个临时编造的‘庞大计划’,眼中露出震惊、恐惧,最后又转化为贪婪和渴望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船上了他就算不入局,也没有影响。”

“我需要的,从来不是他郭永安这个人,或者他郭家那点摇摆不定的‘忠诚’和‘帮助’。我需要的是他郭永安这个‘渠道’,是他背后郭家这个在港岛顶级圈层里拥有特定地位的‘传声筒’。”

他的语速平稳下来,逻辑清晰得可怕,与刚才接电话时的漠然敷衍截然不同:

“我告诉他那个计划,从始至终,目标就只有一个——让他,让郭家,把我想要传递的信息,‘不经意’地、但又足够可信地,泄露给李家,以及港岛其他那几家。”

“为什么是李家反应会最大?” 李正阳自问自答,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些,“因为他们的产业版图与全球贸易和能源价格捆绑最深。航运、码头、相关的金融衍生品……油价暴跌,对他们来说是切肤之痛。当他们从郭家这个‘内部渠道’听到风声,再结合我们飓风资本、你们芬奇家族,甚至后来加入的日本财团那些看似巧合、实则步步紧逼的‘行动迹象’,他们会怎么想?”

“恐慌。” 艾米丽轻声接道,已然明白了李正阳的整个逻辑链条。

“对,恐慌。” 李正阳点头,“而且是逐步升级、自我验证的恐慌。他们会发现,我之前‘预言’的每一个步骤——资本异动、技术黑天鹅、产能博弈、需求转移——似乎都在以某种令人不安的精确度,一步步变成现实,或者至少是市场上言之凿凿的‘现实’。当深田商事带着真金白银下场,当日本几大财团联动调集千亿资金的消息坐实,这种恐慌就会达到顶点。”

他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投向虚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画面:

“然后,就是踩踏的开始。最先坐不住的,一定是本就计划套现资产、将重心转移海外的李家。他们会加速抛售,特别是那些与全球贸易和能源价格高度绑定的有形资产——码头、物流、相关的地产和股权。他们想跑,想赶在风暴真正降临、资产大幅贬值之前锁利离场。”

“但是,” 李正阳的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他们很快会发现,整个港岛的资本圈子,都因为同一个‘预言’而陷入了同一种恐慌情绪之中。当所有人都想抛售避险的时候,市场上还会有足够的、冷静的接盘侠吗?特别是,当大家的目标资产都高度同质化的时候?”

艾米丽瞬间了然:“供需失衡。卖方远大于买方,资产价格会因为缺乏流动性而出现……有价无市,甚至无人问津的状况。”

“没错。” 李正阳肯定道,“李家的资产会出现流动性枯竭。他们挂牌,但没人敢接,或者只敢出低到尘埃里的价格。而这个时候……”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属于猎食者的、冰冷的兴奋:

“原油价格真的开始暴跌了。 市场用血淋淋的事实,证明了我所有的‘预言’都是真的。恐慌会演变成绝望。李家,还有其他重仓的相关资本,为了挽回一点现金流,为了不被彻底拖死,他们将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降价,再降价,直到低到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

他看向艾米丽,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最终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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