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奔袭安邑(1/2)
前营,火光冲天。李蒙正带着人马在营中左冲右突,烧得不亦乐乎。
他的战马已经换了第三匹,前两匹都倒在了乱军之中,可他浑身上下连块油皮都没破——这莽汉打起仗来像一团火,烧到哪儿哪儿就炸,樊稠的前营已经被他搅了个底朝天。
“烧!给老子烧!烧他娘的!”李蒙一刀劈翻一个试图灭火的守军,扯着嗓子喊。火光映着他那张被烟熏得黢黑的脸,活像灶王爷下凡。
身边的亲兵忽然勒住马,指着北面,声音都变了调:“将军!快看!中军——中军旗帜倒了!”
李蒙猛地抬头,只见北面火光映照的天际线上,那面高高飘扬的“樊”字帅旗正在缓缓倾斜,像一棵被砍断的老树,越来越歪,越来越低——然后轰然倒下,消失在火光与浓烟之中。
“哈哈哈哈哈!”李蒙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拍得甲叶哗啦响。
“肯定是张将军得手了!快!快马回去禀告主公!就说樊稠的中军没了,帅旗倒了,让主公赶紧来捡现成的!”
“诺!”一名亲兵拨转马头,如箭一般射入南方的夜色之中。
陕县城内,林昊全身甲胄,仗剑立于城门前。身后五千人马列阵整齐,刀出鞘,箭上弦,只等一声令下。
马蹄声由远及近,一骑快马飞驰而来,在马背上远远就喊:“主公!李将军报——中军旗帜已倒,张将军得手,樊稠大营已乱!”
林昊眼中精光一闪,拔剑出鞘,剑身在火光中划过一道雪亮的弧线:“李将军和张将军袭营成功,如今敌军阵脚大乱,正是我军出击的时候!来人,随我——冲!”
“杀——!!”
五千人马倾巢而出,如开闸的洪水,席卷向南。
典韦一马当先,铁戟挥舞如风,带着虎卫营冲在最前面。他的马虽然不如玄甲骑的战马神骏,可他这个人本身就够吓人的了——铁塔般的身躯,黑面獠牙,两柄铁戟在火光中闪着寒光,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
半个时辰后,林昊策马踏入樊稠大营。
眼前的景象比他预想的还要惨烈。营帐烧毁了大半,有的还在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气。
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尸体和散落的兵器,到处是折断的旗杆、翻倒的粮车、踩烂的锅碗瓢盆。溃兵们三三两两地蹲在地上,双手抱头,旁边站着看守他们的玄甲骑或西凉骑兵。
前营基本烧光了,中军被张辽踏了个稀烂,东营西营的溃兵跑的跑、降的降,整个大营像被人用犁耙翻了一遍,找不到一块囫囵的地方。
李蒙浑身烟熏火燎的,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跟灶王爷似的,正坐在一面倒地的旗帜上喝水。一看到林昊来了,他立马蹦起来,咧着嘴迎上去,满口白牙在黑脸的映衬下格外显眼:“主公!您可算来了!这仗打得痛快!末将还没打过这么痛快的仗!”
林昊翻身下马,看了看四周,问道:“伤亡如何?”
李蒙拍了拍胸脯,甲叶哗啦响:“末将这边伤了三百来号,死了不到一百。张将军那边更少,玄甲骑皮糙肉厚的,折了不到两百。樊稠那厮可就惨了——死伤少说五六千,跑了不少,剩下的都在那儿蹲着呢。”他往旁边一指,黑压压一大片俘虏,少说也有上万人。
正说着,张辽策马而来,甲胄上满是血迹,但气定神闲,连大气都没喘几口。他在马上冲林昊抱拳:“主公,末将幸不辱命。樊稠中军已破,帅旗已夺。只可惜樊稠本人被亲兵护着往东边跑了,末将未能取其性命,请主公责罚。”
林昊摆了摆手:“文远不必自责。夺其帅旗,毁其中军,已经是大功一件。樊稠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李蒙凑过来,搓着手问:“主公,接下来怎么办?这些俘虏怎么处理?收编了呗?一万多人呢,收编了咱们就翻倍了!”
林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他一眼,忽然问道:“你还有力气继续打么?”
李蒙一愣,随即拍了拍胸脯,拍得砰砰响:“刚才都没怎么出力,净烧帐篷了,一刀一刀砍得不过瘾!老子还没打够呢!主公说打哪儿,末将就打哪儿!”
林昊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欣赏,也带着几分杀伐决断的锐利:“好。全军听令——放弃俘虏,整军出发,直捣安邑!”
“啊?”李蒙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珠子瞪得溜圆,“主公,这么多俘虏,都放弃了啊?一万多人呢!这要收编了,咱们可就发了!”
林昊正要解释,张辽已经策马走了过来,翻身下马,甲叶哗啦响。他脸上还带着激战后的血迹,但气定神闲,连大气都没喘几口。
“李将军,你想想,咱们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李蒙挠了挠后脑勺:“救安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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