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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沟里的渣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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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拳看似来势汹汹,但其实留着后手,只等荣莛向侧一闪时,藏在后腰的左掌便会去擒他的脖颈。

可谁知拳风凌厉,将荣莛额前的黑发都吹起了,这人竟愣是不躲!alpha心中骤然一惊,二人的距离已在分毫,电光火石之间他正不知是任拳头砸在那张精致的脸上还是改变套路,却见那双近在咫尺的鹿眸微微一弯,竟露出了个笑。

上一秒还在他眼前的人影一闪,竟凭空消失。alpha全力的一击打了个空,惯性使他向前一个趔趄,同时感到有阵微风自他右臂下方轻轻刮过——

不好!

alpha来不及回头,那阵幽灵般的微风已停在他右后方,手起掌落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狠狠劈在了alpha的脖颈之上。

“啊!”

alpha痛呼一声,半个身子一麻,踉跄着单膝跌倒在地。

以上所有动作均发生在两秒之间,众人上一刻刚见alpha举拳攻去,下一瞬他已大喊着被打倒在地。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如同按了快进键一样,根本无人看清。

在骇然的死寂中,荣莛活动了下手腕肩膀,用脚尖碰了碰alpha的小腿:“还能动不能?”

alpha的半个膀子都疼得抽搐,但怎么甘心认输,大吼道:“——能!”

“能还不站起来!”荣莛厉喝一声,长腿一擡如同长鞭,横扫秋叶般向alpha的太阳xue踢去!

那alpha这次长了记性,再不敢小觑眼前的人,上半个身子猛地后倾至与地面平行躲过这一踢,同时一个后滚翻站直身子,擡起的双手正好挡住荣莛打至面门的一拳。

“好!”荣莛一声喝彩,拳头如疾风骤雨,没有片刻喘息地向对面打去。

alpha被逼的连连后退,额头渗出丝丝冷汗,不敢想象一个beta竟然能打出这么硬的拳头。然而一直后退永远没有胜利的机会,他心中一横,凶性顿起,在荣莛抽拳的刹那爆喝一声,整个人如蛮牛一般以头为剑附身向对面的腹部撞去!

周遭一片惊呼。这动作看似莽撞,但alpha身型壮硕,拼尽全力的一撞跟推土机一样,说不定真是以刚克柔的好法子!

□□莛浑身的骨头轻得如羽毛一般,在alpha撞来的瞬间原地腾空而起,膝头在alpha的肩膀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凭空来了个180度的旋转,借势骑上了alpha的脖子!

那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向地面倒去,高踞于他背后的人已用双腿锁住他的咽喉,在他倒地的瞬间柔韧的长腿用力一缩,死死卡住了他脆弱的喉头。

“……唔!”

alpha脸色青紫,缺氧地在地上痉挛着,手徒劳地抓起一捧冻土。

荣莛双腿如致命的藤蔓般绞着,还有闲情对回头对瞠目结舌的围观群众解说道:“放手一搏是个策略,但在并非绝境的情况下,一般都是愚蠢的。比如现在,他不仅没能把我顶飞,自己的喉咙反而不保。所以你看,人不能冲动。”

许多僵硬站着,半晌后,讷讷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我、我们看不了……”

那么快谁能看清楚啊!

荣莛笑着从alpha身上起来拍拍手,他聊起格斗术的时候看起来很兴奋,眼睛都在微微发光,“走,回综合训练楼好好练练去。还有你士兵,该起来了……士兵?”

他用脚碰碰脸朝下趴在地上的alpha,壮硕的躯体毫无反应。

许多:“……他、他好像晕过去了少将。”

荣莛:“……”

其他的士兵呼啦一下涌上,将瘫软在地的alpha架起来迅速往医务室转移。许多挡着荣莛的目光,尽力安抚看起来无措又茫然的少将:

“没事儿少将,别太在意。”

“我感觉我好像没用多大劲儿啊怎么——”

“您用的劲儿是挺大的,但没关系,多晕几次就习惯了,要不您下一个来勒我……”

——

远山霖整张脸藏着帽子和口罩之下,擡眼打量了下眼前的三层小楼,又核对了一遍门牌号。

是这里没错了。吉安娜的alpha,克拉克的家。

这几栋如纸壳和破布的危房夹杂在数个工业园区之间,浑身写满了脏乱差三个字,但在贫民窟遍地的石陲要塞这里倒也并不显得过于突出。

远山霖最了解对这种环境里能滋生出什么样的人,药物、暴力、武器、xg,这种五毒俱全的阴暗角落简直是社会渣子的温床,其实如果不是遇上了荣莛,他本人应该也会在宇宙里某一个这样的角落中,茍延残喘吧。

单眼皮的冷淡双眸垂下,远山霖垂头走进了楼里。

走廊昏暗一片,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腐烂和疾病的恶臭,木楼梯年久失修,在远山霖的脚下发出吱嘎的轻响,灰尘在鞋底短暂触碰地毯的瞬间迸发入空气之中。

克拉克的房子在三楼。远山霖悄无声息地摸上二楼的拐角后,脚步一顿,此时他右手边二楼的某户人家房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传来了咳嗽和叫骂声。

“……妈了个死老婆子还敢藏钱!政府刚发的救济金呢!草你妈的藏哪儿去了!”

“咳,咳咳……别……别翻了……”

远山霖在帽檐之下谨慎地左右看看,在玻璃瓶被摔在墙面上的碎声中,闪身进入了这户人家。

狭窄阴暗如同某处卫生死角的走廊直通尽头的阳台,远山霖脚步轻得如同一道倏忽飘过的鬼影,无声掠过右手边的卧室,直奔阳台而去。

眼看着还有四五步的距离,身后的咒骂声骤然变大,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远山霖目光一凛,侧身隐入角柜的阴影之中。

一个醉醺醺的身影步履踉跄地从卧室出来,手里还拎着半截破碎的酒瓶,泄愤般的往墙上砸着怒吼道:“老子没他妈把你赶出去就是图你那儿点儿救助金!操他妈的都半死不活了瘫子了还藏钱,白瞎粮食,死了算了你!草!”

行尸走肉般的人一头撞出房门,骂骂咧咧地远去了。

远山霖轻轻呼出一口气,眼睛一瞥间竟看到了随意散落在角柜之上的几袋白色粉末和卷烟纸。他目光冰寒下来,擡手将塑料小袋子抓在手心,飞速穿过走廊无声踏入了阳台。

此时虽已是晌午,但石陲要塞的风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更加凛冽起来。

远山霖迎风而立,修长的五指摊开,袋子里白色的细粉顷刻间被寒流卷得颗粒不剩,消失在了将散未散的雾气之中。

远山霖信手将空塑料袋扔下楼,纵身跃上阳台扶手,轻盈地像一只猫。

他修长柔韧的身子往上一跳,手指尖稳稳勾住了上一层的阳台边缘,发力将自己整个人提了上去。

隐在三层的阳台侧面观察了片刻,待确定里面无人了,他才静静推门踏入了屋内。

这里的空气竟然比楼下还要恶臭,酸腐食物、酒精、十几天没洗的袜子内裤以及一股烟草焚烧味在狭小的空间里杀得你死我活,通过鼻腔直冲远山霖的脑仁儿,让他头嗡地一晕。

克制住想要呕吐的冲动,远山霖屏息迅速在屋子里探查起来。

想要从垃圾堆里找到有价值的信息实在不容易,这一室一厅的破窝看起来妥妥就是一个垃圾回收厂。茶几上外卖盒子堆得足有小山那么高,蚊蝇兴奋得堪比遇见腐尸,吸满污渍的地毯上铺满了随手扔着的脏衣服,让人难以启齿的体臭直接将家具都腌入了味儿。

远山霖翻完客厅,除了一堆信用卡催款账单外没找到什么有用信息,又进了卧室。

卧室的床头放着二人的结婚照,照片里拥有绿色眼睛的oga浅笑盈盈,满脸幸福,完全不知自己将要踏入怎样的未来。

照片的玻璃框已经碎了,是后面用胶条黏起来的。远山霖手轻轻掠过龟裂的玻璃裂缝,指尖一垂,停在了摆在床头柜上的一张宣传单上。

与其他乱糟糟塞在家居缝隙或垃圾桶里的宣传单不同,这张纸平整崭新,好端端地被放在了桌面上,似乎可以窥见将其带回来的人对宣传单上所写内容的重视程度。

远山霖拿起宣传单,眼睛微微一眯。

扉页上赫然写着五个字——福兴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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