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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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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他们温存了半天,戚还山想亲褚无相脖子,被他躲开。

他掐着戚还山后颈肉警告:“再敢给我留印子试试。”

戚还山厚着脸皮道:“宝贝你又不出门,留印子也没什么的。”

“你好意思说,”褚无相在被窝里踹了他一脚,“上次你给我戳了草莓,一周都没消,现在是想怎么,把我留在你家关一周?”

戚还山心虚地看一眼褚无相布满痕迹的脖子,心道那不巧,早已经种上了,怎么现在才说。

他不敢让褚无相知道,主动服软:“宝贝我错了,我不碰你了,我去楼下买点吃的好不好,你大半天没吃东西,身体怎么吃得消。”

戚还山重新把被子盖好,抓住褚无相的手,把他塞进去,然后起身下床,收拾衣物准备出门:“要是不知道吃什么的话,我就什么都买点,想吃什么都行,你留家里再睡一觉,好好休息。”

离开前,他火速把家中所有镜子都蒙上了防尘布,以免褚无相照镜子发现真相。

褚无相确实生不起力气,眼睁睁目送戚还山带上门,卧室重归一片昏暗,睡意再度袭来,他浅眠了不知多久,便被客厅里微弱的动静吵醒。

回来了吗?

他揉着发疼的脑袋,掀开被子跌跌撞撞下床,门口没看见熟悉的身影,他试着叫了一声戚还山,也无人应答。

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侵袭了他全身,褚无相心脏砰砰直跳,径直来到外面客厅。

“啪”一声打开电灯,客厅灯白如昼,沙发上显出一个人的影子。

褚无相脚步一顿。

戚砚正端坐在沙发上,轻推了下鼻梁上的细框眼镜,微微笑着向他看来,颔首道:“您好。”

褚无相垂下手,声音有点涩:“……你怎么来了?”

戚砚目光从他凌乱的衣服和素白的皮肤上一掠而过,一种惊艳而又暧昧的眼神在眼镜片下闪了闪。

她轻咳一声:“我这会儿来,主要是按家主吩咐,将戚家所有财产和权力一应切割交付给您——家主说,您的管理才能,比他更优秀,只要有您在,即便以后戚家没了他,也可以发展得很好。”

她认真整理着桌上文件,褚无相随手拿了几张起来,扫看一眼,全是一些合同、产权证明之类的东西。

戚砚找出文件清单,同那些整理好的文件一起推到褚无相面前:“您来看一下合同,确认好以后在这边签个字……我找笔给您。”

褚无相打量着面前的文件,细看他的神情其实有些古怪,但戚砚并没有留意,顾自低头,手忙脚乱地找着签字笔。

“不用找了,我先看看。”褚无相开口制止了她,撚着那些合同文件一张张翻看,边看边随口问话,“……我觉得你有点眼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面?”

他擡眼一瞥戚砚,补充:“你知道,我指的不是在北城酒店。”

戚砚有一瞬间讶然,随即露出一副敬佩表情:“真是受宠若惊,没想到您居然还记得我——我们确实是见过,八百年前,我就是破庙前送信的那两个副将手下之一。”

褚无相“唔”了声,神色淡淡:“你应该不是念吧?”

戚砚摆手否认:“我哪能呢,也就只有家主才有那么深的执念。我也就是个转世,要不是您当年以命换命,强行送我们入了轮回,我哪会有现在这种好日子?”

褚无相点点头:“那这么说,你还保留着前世记忆?”

“算是吧,”戚砚终于找到自己那只定制钢笔,给褚无相递去,语气有些无奈,“当年被您强行送入了轮回,悖逆天道,所以转世时多少都受了点苦,比如像带着记忆去下一世这样——当然这不怪您,也不是您的错——每次转世,我们都会找到家主,跟着他继续做事。所以褚老板现在看到的戚家人,大部分也都是当年那三千将士的转世或者后代。”

褚无相挑眉,他看着那支笔明显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戚砚给自己倒了杯水,叹口气又说:“这些年来,我一直觉得对不起您,骗了您。”

褚无相指间夹着笔,双手随意搭在腿上:“你这突然给我道歉,我有点害怕啊。”

戚砚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憋了八百年了,您就让我说吧。当年在破庙前,您看到的那封被烧掉的信,其实是西燕公主寄来的,您说,当初要是直接给您看了,会不会就没有后面那些事了?”

“不会,没有这种假设。”褚无相很快拧开笔帽,“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那封信中提到的那些事情?”

这下轮到戚砚惊讶了:“您知道?那怎么还——”怎么还能这么无动于衷?

褚无相开口就是一个炸弹:“我不是皇帝亲生骨血这件事,我从十二岁就知道了。”

十二岁那年,他刚刚学会卜卦,算的第一个卦,就是自己。

于是算到,自己的亲生父母早已不在人世,算到现在皇位上的那个人,不是他的亲生父亲。

知道真相的时候,他几近崩溃,所以那一年,他回盛京给母亲扫墓就提前了几天,情绪波动格外大,人也格外没有安全感。

偏偏就是提前的那几天,他第一次遇见了戚还山。

褚无相显然没有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他一手拿着笔,一手握着那些文件没动。

戚砚咽下心中的疑问,探身指着合同下方空白处:“您在这儿签。”

褚无相仍是一动不动,擡眸定定看着戚砚,语气平淡而又冷静:“你们家主怎么不亲自来?”

戚砚怔了一下,眼底顿时涌起悲痛,她藏起来,强颜欢笑道:“我知道,您无法接受失去家主这件事……可是,生活还是要往前走的,您要振作起来,不然枉费家主一番苦心啊。”

她言辞恳切,情到深处忍不住抹了把泪,顺手擦在沙发上。

褚无相把文件一扔,挑起眉梢,目不转睛盯着沙发上那团深色看。

戚砚眼泪鼻涕流个不停,右边沙发糟蹋完了,侧了个身又去糟蹋左边,一把鼻涕一把泪道:“您以为,家主走了,我就不难过吗?毕竟也跟了家主那么多年了,我的难过不比您少。”

褚无相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施施然在戚砚对面单人沙发上坐下,两腿叠在一起,十指交叉轻搁在膝盖上。

戚砚瞟他一眼,哽道:“真的,您别不信。”

褚无相:“没有,你误会了,你对你们家主这么用情至深,当然是很好的——抱歉,我不得不先打断你,那沙发看起来不便宜……你确定经得住这么糟蹋?”

他擡了擡下巴,指着沙发好奇地问。

“您眼光还怪好,”戚砚小声嘀咕了句,“这沙发确实不便宜,是家主千里迢迢从法国空运回来的孤品,全世界只这一张。”

褚无相忍着眼底笑意,好心提醒她:“这么珍贵啊?那你还——”他眼神示意着沙发上被揩脏的地方。

戚砚垂着头,怜爱地抚摸着沙发,“谢谢,谢谢您的好意提醒,要是家主还在,我肯定不敢这样,但他都已经……那样了是吧?想必也不会跟我计较。不过,我倒宁可他回来拧我头,也不想……哎。”

她“哎”得千回百转,褚无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眼:“你最好是真这么想。”

“我说的当然都是真心话。”戚砚丝毫没察觉有什么不对,继续感伤,“家主,您一路好走……这么昂贵的沙发,我会替您好好安置到我家的……”

她哭得正伤心,大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开锁声,紧接着“砰”一声响,门轰然撞到墙上,来人跨进屋子,举起挂满两手的购物袋,张口一句便将戚砚雷了个外焦里嫩:“宝贝儿!我鱼和粥都买了,你想吃什——”

戚还山蓦地住口,看向沙发上的不速之客疑惑:“你怎么又来了?”

屋内沉默了一个世纪之久,戚砚艰难开口:“……这话应该我问才对吧?”

谁能告诉她,面前这个没死成还不及时告知下属,导致下属按照原计划来褚无相面前交割财产丢脸还要反问一句“你怎么在这儿”,并还羞答答喊着宝贝的傻逼是谁?!

“没事啊家主,没什么事。”戚砚强行冷静,抽了张纸巾,动作慢条斯理,擦干净被泪水浸湿的镜片,然后面不改色地起身,“我去趟卫生间。”

戚还山疑惑地看一眼她,目光落在桌上,看到了那些合同证明,立马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没有及时通知下属最新任务进展这事,确实是他做得不对,因此戚还山莫名有些心虚,提着一堆食材,闷不作声,转头就往厨房死遁:“是,我是忘记通知你了,你不要对我有什么意见。”

戚还山理不直气也壮地冲卫生间喊。

“……”褚无相一个人坐在客厅,一脸疲惫地按了按眉心。

戚砚“砰”地将卫生间房门反锁,坐上马桶,一张脸煞白,咬着手指瑟瑟发抖。

“莫名其妙。”戚还山看了看两个人的反应,挑挑眉,习惯性地欣赏一眼他那宝贝沙发,然后把刚买回来的东西放进厨房——

下一秒,戚还山如离弦的箭飞速弹射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紧锁的卫生间门。

褚无相及时捂住了自己耳朵。

紧接着,整栋楼都听见了一声愤怒的嚎叫:“戚砚!你他妈给我滚出来!老子沙发!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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