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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个早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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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睡觉之前把你俩编辑的微博文案发给我看,修改过我会给你反馈,别上网,早点睡觉,明天开始有的是你俩失眠的时候,哦对了,暂时也别出门了,最近的档期我都给你空出来,过完年再说。”

贺知安放下猫,止不住搓着自己的指腹,脸上很是愧疚:“对不起岚姐,给你添麻烦了。”

季岚比了个打住的手势:“别跟我说这些没有用的,事情过去请我吃饭,文文,走了,我开车捎你回去。”

俞涵文正神游天外,浑身怔了怔,下意识又看一眼岑云回,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可季岚却已经出了门,她只好匆匆拿起包,硬着头皮跟贺知安说了声抱歉,便小跑着追了出去。

贺知安想要叫住她,可一溜烟的功夫,人已经不见了,而七七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拱着脑袋绕圈蹭他的裤脚,对着那根吃了一半的猫条喵喵叫。

*

夜里两点钟,整个郊区都陷在沉寂之中,无风无雨,连路过的麻雀都噤了声。

就在这样的万籁俱寂里,贺知安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他看着头顶昏暗的天花板,觉得有无数只小飞蚊团成一团,在他面前舞动,可再眨眼的功夫,却又变成了盏吸顶灯,高悬在上空。

他默默合上眼皮,听着自己平缓地呼吸声,试图让这种无聊的声音灌进大脑,抚平那些过分活跃的神经中枢。

而通俗意义上讲,这叫做失眠。

克制了一会儿,贺知安还是睁开了眼,伸手去摸放在枕头调暗,就有另一只手伸过来,把他是手机扣了下去。

那只手顺其自然的搂上腰,哄小孩似的拍了他几下:“睡不着?”

贺知安含糊地嗯了一声:“在想事情。”

岑云回道:“想明天的事吗?”

贺知安却摇了摇头:“在想我要是真凉了,该找点什么活干。”

也不知岑云回是不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借着这半点时间很严肃的继续思考,煞有其事般翻了个身,枕在岑云回肩上:

“你说我转行跟着岚姐干经纪人行不行,这也算退居二线吧,或者去考个公务员,我这个年龄还能再考个三年,三年考不上就回老家跟我妈干服装厂,嘶,要不然直播卖衣服也行,就是会不会赚钱的嘴脸太丑恶了?”

岑云回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为什么不跟着我干,这样我挣的钱不都是你的。”

贺知安若有所思,似乎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最后摇了摇头:“夫妻档工作室一般没有好下场,万一再给你也搞黄了,四金影帝陨落影坛,我就得被你粉丝扒皮抽筋。”

不过现在也离着扒皮抽筋不到六个小时就是了。

岑云回耳朵漏风,只记得那句夫妻档,后边那些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阵风似的吹走了,道:“那你快点让我陨落一下,落哪里?这?”

腰间的手不老实的掀开睡衣钻进去,抚摸着略有些发烫的脊背,慢慢滑了下去。

贺知安怕痒般缩了缩身子,扒着他的手臂不让继续再摸:“滚蛋,说正事呢。”

岑云回笑了一下:“万一真到了那种时候,我们就离开B市吧。”

他往前倾着身子,贺知安也回抱住他,心跳声在紧贴的胸腔中共振,缓慢,有力,似乎长出新的血脉,将彼此紧密连接在一起。

这一瞬间,那种逃离的恳求,便不再那么迫切起来。

贺知安曾想,找一个僻静的城市,度过人生最后的时光,坐在长椅上看夕阳落下,看北归的鸟儿低旋,又或者只是拉开清晨的窗,静静注视着浸润着每一处空气的阳光。

而现在,他可以和岑云回一起将这些事情慢慢完成,直到死去,直到灵魂消亡。

他长长舒了口气,忽而道:“如果有机会,那就再看一次草原吧,这一次我们白天去骑马,哪怕是跑丢了,消失在丛林中,也是两个等待营救的倒霉蛋。”

岑云回揉了揉他的发顶,顺着话茬:“那等待营救的时候我们吃什么,总不能徒手打猎吧,牛?羊?哦,我们可以抓只羊,这样就有牧民找上门,把我们先送进派出所。”

贺知安闷声笑了起来:“那也不错,失踪人员牧区被救,昔日演员喜提银手铐,到底是道德的扭曲还是人性的沦丧——唔,亲我干嘛。”

吻在唇畔略过,蜻蜓点水一般,贺知安舔了舔嘴角,捏着岑云回的下巴凑过去,也亲了他一口。

十分的公平公正。

只是岑云回却没有要再松开他的意思,舌尖撬开本就虚掩着的唇,细细吻过每一寸。

地平线之下,太阳尚未升起,如水波般的月光涤荡在风中,如丝如缕,坠入星海。

微博上,逐渐发酵的舆论,缓慢而坚定的将词条拱上热搜排行榜,浏览量像是机器里掉下的豆,正以惊人的倍数增长着。

直到又一条声明发出,应用的界面随着渐明的天色而卡顿,长久地停滞在了“请求重新加载”的灰色空白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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