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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答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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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安抓起水杯把药丸冲下去,残留的苦涩在食道里滑出一道具象化的路线,令人有些干呕。

不太像是抑制剂。

他摸着额头,却也分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在发烧,还是发情,亦或者是两者皆有。

但可以确定的,昨天晚上他没有闻到岑云回的信息素。

即便是干那档子事儿的时候,岑云回身上有没有散发出信息素的味道。

“妈的。”

他小声骂了一句,耳朵尖通红通红,往事不堪回首般把自己本就鸡窝似的头发揉得一团糟,便跳下床,洗漱去了。

浴室地板还是潮湿的,镜子雾蒙蒙,显然昨天用过之后再也没人打扫。

贺知安伸手抹开一小片水雾,感应灯遂即而亮,照在了脸上。

他挥手,镜子里也挥手,他眨眼,镜子中也眨眼,他缓缓转了个身,心中幻想着恐怖片里看见自己后脑勺的情景。

但立定了,眼前还是自己这张脸。

真可怕啊。

贺知安徒然地想,这个躯壳里其实住着另外的人。

忽然,浴室外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有房卡的人只能是岑云回,他慢腾腾挤好牙膏,不打算出去看。

但他不出去,自然会有人进来,岑云回扒开门缝,十分自然的从他旁边的杯架上取下一次性杯子,手里还捏着根儿没拆封刚买的新牙刷。

“安安……”

贺知安满嘴泡沫说不出话,瞧他一眼,认命般把牙膏递给了他。

东西到手,人也消停了,两人肩头抵着肩头刷牙洗漱,没什么默契地挤在洗漱台前,免不了左手碰右手,来回得打架。

贺知安默默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觉不断翻涌,潮热的,流淌出来。

这回可真的像是一对儿夫夫了。

岑云回低头看他,忽然笑道:

“没睡醒似的,反正今天没事,要不要再去睡一觉。”

贺知安轻轻搡了他一下,忽然抽动着鼻尖,也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含羞带怒:

“把你信息素收回去。”

木质调的甜香在狭窄的浴室内借助这水汽迅速的扩散,挥发,融入到每一寸空气当中。

之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却又在这种时候大张旗鼓的出现,这是他娘的什么意思。

岑云回定定看着他:

“一定要用抑制剂吗,我不可以吗。”

贺知安当然知道抑制剂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要不是没法子谁会用那种东西撑过发情期,但岑云回这个选项显然更加不在正确答案范围之内。

至少现在不在。

他沉默着,答案呼之欲出,只是说出来未免过于难听,停在唇舌间,不愿意说不口。

“可以,咬我。”

贺知安抿着嘴唇,最终还是撕碎了脸皮囫囵随着药一块咽下去。

他颤抖着眼睫:

“只让你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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