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过去的梦(2/2)
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从那天开始,礼央就默默发誓,他一定要保护妈妈。
小小的礼央在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和妈妈站在同一阵线,对着爸爸露出了敌意。
在18岁生日当天,他和妈妈促膝长谈,劝她不要为了孩子勉强自己。
他告诉妈妈自己已经成年了,有能力可以养活自己了,让她不要再被家庭束缚,想离婚就离婚。
他看到妈妈眼中的死水泛出微光。
他以为自己做的很好。
直到在外婆的葬礼上,被妈妈指着鼻子哭着大骂,说你不愧是那个人的种,和他一样的自私冷血,看到自己外婆去世居然一点都不伤心,连眼泪都不掉!
礼央很茫然。
他不是不伤心,他也很难过,但他不敢哭。
因为妈妈已经很难过了,如果他这时候再哭,他怕妈妈会崩溃……
他想解释的。
但看着妈妈仇恨的眼神,他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也许妈妈说的对。
也许他这个人,从血脉里就有着原罪。
他像妈妈一样有着高道德感,高敏感;但又像爸爸一样聪明,谎话张口就来,连自己都能骗。
他像妈妈一样喜欢漂亮的事物,好看的人;但他不想像爸爸一样,成为一个对别人施加暴力的人。
礼央睁开眼。
泪珠一滴滴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悄声无息的。
但睡在他身边的斑却像有什么感应似的同时睁开了眼。
看到礼央哭了,立刻伸手过去帮他擦掉泪珠,“怎么了,换了一个新环境不习惯,是做噩梦了?”
礼央捉住了斑的手腕,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又把他的手带到自己脖颈上。
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严丝合缝的贴上自己的颈项,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送到了斑的手上。
礼央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声音软软的,“没有做噩梦,就是太想你了,想的很难受。”
他问,“斑,你现在想要我吗?”
“现在?”
“嗯。”礼央翻身起来,凑过去轻吻了一下斑的嘴唇,像撒娇似的,“我想直接来,你能不能弄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