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永恒的双眼（2/2）

他擡手摸了摸斑的脸，摸上了斑的眼睛，挣扎着说，“你也看过……那块石碑上的内容……”

“泉奈！”斑打断了泉奈的话，“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先把身体养好了，等你好了，我们再——”

“哥哥。”泉奈握住斑的手，“为了宇智波的未来……哥哥，保护好宇智波，和我们的族人……”

斑捏紧拳头，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淌下。

“我知道，我会的。”

泉奈擡手再次摸上斑的眼睛，“这是我的心愿。”

“我会的……”

礼央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听到斑的承诺后，泉奈唇边却扬起一抹笑容。

然后像放下了一切似的，手缓缓垂落了下去。

“泉奈……？”

礼央手有些颤抖，手指放到了泉奈的鼻端，在还能感受到微弱的呼吸时，先是松了一口气，心又提了起来。

要是泉奈就这么没了，还能算是自杀吗？

如果不算自杀，那死亡笔记还有用吗？

不行，不能冒这个险。

泉奈都快为他死了，他还在这儿瞻前顾后的什么都不说，良心实在过不去！

斑帮泉奈把被单盖好，示意礼央跟他出门。

刚一出门，两个人同时开口，“我有话要对你说。”

两人同时一愣，又同时说，“你先说吧。”

斑皱皱眉，摆了个暂停姿势，“那我先说，泉奈刚刚说的意思是……”

他像是难以启齿一般，斟字酌句后才开口道，“他要我移植他的眼睛。”

“什么？”礼央以为是自己的助听设备出了问题。

他把助听设备拿下来，又重新戴上，“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我真的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他把他的眼睛给我了，他让我换上他的眼睛！”斑双眼通红。

既然开了口，斑就把话都说明白了，“宇智波的祠堂里有一块石碑，据说是仙人留下的。石碑上写了写轮眼的秘密。”

斑垂下眼，“没开眼的人看不到石碑上写的东西，而勾玉写轮眼和万花筒写轮眼所看到的内容也并不一样。”

“万花筒……？”礼央问。

斑擡眼看向礼央，眼中的三轮勾玉飞速旋转，最后凝成了一个奇特的图案，“这就是万花筒写轮眼。”

“哈……”礼央呆呆看着。

火影里还有这种设定吗？他怎么不知道？是后期临时加的吧！

等等……！

记得在梦境中，宇智波礼央的母亲，在他父亲死后，眼睛也从勾玉变幻成了奇怪的图案。

那就是万花筒写轮眼吗？

但是和斑的看起来，长得好像不太一样啊？

“万花筒写轮眼的实力，比起普通的勾玉写轮眼，有质的飞跃。”

斑说，“但同时，也有一个致命的缺陷——用的次数越多，视力下降的越快，到最后会彻底失明。”

礼央脱口而出，“你的视力还剩下多少？”

斑沉默了一下。

没回答，继续说，“唯一的破解之法，就是移植融合血亲的万花筒。泉奈的遗愿，就是让我继承他的眼睛，用他的眼睛去看宇智波一族的未来。”

“泉奈是不会死的。”礼央斩钉截铁，“那不是遗愿。”

斑闭了闭眼，语气痛苦，“礼央，我们要接受现实。”

礼央翻了个白眼。

现实就是，当事人都想好自己遗体该怎么捐献了，他还在这儿纠结不该劝人去死。

早知道就不纠结那么多了！

人呐！要什么良心？要什么道德感？

“泉奈。”礼央走回泉奈身边，抽出把苦无就塞他手里了，“我能救你，但你要先自杀死掉，你信我吗？”

见过礼央救人的泉奈立刻反应过来，“可是，我一死就要马上移植眼睛，不然器官会坏死的。”

礼央朝刚跟进门的斑说，“听到没，赶紧找个会移植眼睛的来，早死早超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