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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师宴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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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他这么一提醒,骆雪才发觉抱得太紧了。她立马松了力,小心翼翼地把小巴放回地上。安抚着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岑寂缓行了两步,蹲到她身边,看着歪头回应她的猫:“你喜欢它。”

“什么?”骆雪一愣,转头看他。

“我说它疼,你就松了手。”岑寂曲肘托腮,微微笑着回视她:“这就是喜欢。”

关于“喜欢”,没人教过她具体的概念。

她自被生下,接收到的外界信息,更多的词汇是“责任”、“良心”。至于喜不喜欢,并不在她有权考虑的范围内。

骆雪怔了半晌,逃避般撇开了视线,不敢看他的眼睛:“你在胡说什么。”

“这话好像有人教过我。”岑寂若有所思地转了转指间的圈戒,话音低了下去:“奇怪,我不太记得那是谁了。”

“别胡说八道了,走吧。”骆雪站起身,朝仰头看她的猫招了招手:“小巴,跟上。”

一人一猫走在了前头。

岑寂盯着她的背影沉吟片刻,垂手折了根狗尾巴草,晃晃悠悠跟了过去。

谷叔家门前围堵了不少人。里三层外三层地站在院门外,伸长了脖子在往院里瞧。

“叮铃——叮铃——”

院中传出一阵清脆的响铃声。

“七爷。”

“七爷。”

……

站在外围的一众外乡人很有默契地腾出了道。

聚在院门口的多是村中人。即便是有人腾了地,岑寂与骆雪并肩站着的位置和院门之间依旧隔了段不短的距离。

“里头什么情况?”岑寂问。

“王清浥失踪了。村里的人收到消息都出动了。一伙人忙活了一上午,就差把地掀了,可还是没能找到她。谷叔觉得这事不太对劲,于是便差人请了村里的神婆黄姑来,帮着找人。”竖耳听院中动静的于逸详述道。

“神婆找人?”骆雪怀疑道,“能找着吗?”

“刚刚黄姑在房梁上找到了个草扎的小人,说是有人在谷叔家施了厌胜之术。黄姑画了道符纸贴在了那草扎人身上,接着就是一阵抖动。之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说了句奇怪的话。”伊桃道。

“什么话?”岑寂问。

“她是强盗。”于逸道。

强盗?谁是强盗?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骆雪还没能琢磨明白,就听院中大喝了一声。

“西边!”黄姑手中挂满铃铛的法器往正西方向一指,声又高了一个度:“她在西边!”

“西边。快快快,给黄姑让道!”谷叔急道。

“快让道!”村长跟着吆喝。

聚在门口的村民陆续往边上退开。

岑寂侧行了一步,略扬了扬手,示意骆雪跟上。

黄姑高高举着法器走在最前头,出了门,往西去。

浩浩荡荡一波人尾随其后,穿过麦田,拐过石桥,涉过浅溪,又往前行了一阵。在一片沼泽地前,黄姑停了下来。

“她在这里。我感觉到她了,她就在这里。”黄姑喃喃道。

“什么?在这?”谷叔闻言大惊失色,“我家丫头怎么……她怎么会在这呢?”

人群议论纷纷。

关键时刻还是村长及时出声稳住了局面:“都别乱!别乱!都分散开,找人!都去找人!”

很重的土腥味。

这股腥臭气味下,暗藏着血的味道。

骆雪鼻翼翕动,细嗅了嗅,目光定格在沼泽中央堆积垒叠的枯草上。草虽是枯的,但草色很新,与边缘散落的枯草颜色有明显差异。

岑寂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他往沼泽深处指了指,吩咐手下人:“去,借副农具,把那堆草挑开。”

三五个人与村民借了钉耙来,杆子推过去,左右配合着拨扒覆盖在表层的枯草。

枯草一层一层扒开,掩在草堆下的湿土慢慢显露了出来。

“这下头有东西,都轻点。”在一旁认真观察的伊桃提醒道。

“有什么?发现什么了?”谷叔急匆匆跑了过来。

骆雪稍一擡眼,瞧见村医福伯拄着藤拐站在了石桥上。

他正看着沼泽地,神情悲怆。

在桥上驻足片刻,福伯慢慢腾腾地转过了身,步履沉重地往回走。一步一步,越走越远。

本就佝偻的背跟压了千斤顶般,看着更弯了。

“人!是人!那里有个人!”有人惊呼出声。

骆雪的目光倏地转回了沼泽中央。远远的,枯草下能瞧出是个人的轮廓。头朝下,陷进了淤泥里。四肢在沼泽中抓爬,早已僵硬。

看那人最后僵化的形态,像是无意中陷入沼泽地,出了意外。

即便沼泽里的人滚了一身黑泥,谷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丫头!那是我家丫头!”

他一把推开了拉他的村民,不管不顾地朝着沼泽深处跑了过去:“清浥啊!清浥!”

沼泽深处,行步艰难。谷叔一步比一步慢,拼尽全力走到了沼泽地中央,半边身子已经全陷进了泥中。

“爹来了!清浥别怕!爹来救你了!”

他哆哆嗦嗦地朝早已僵死的王清浥伸去手,抓着她后脑勺用力往上一提。

整颗脑袋从泥地里拔了出来。

脖项与身体断连,是尸块。

谷叔大惊,哆嗦得更厉害了。

另一只手朝王清浥陷入泥中的胳膊伸去,心惊胆战地拿起。

果然,也只剩了半截。

沼泽里的王清浥,被分尸成块,又插进泥中重组成形。

远远观去,与完整尸体无异。

走近了,才能辨出不同。

“啊——”

受了刺激的谷叔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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