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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用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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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怀柔一阵瑟缩,蒋云好惨哦,但是,她也不是小朋友啊,泪奔。

王驿收着气过来笑眯眯地对姜怀柔说道:“别听这臭小子胡说,小姑娘要什么熊猫眼?听王大哥的,饮食规律,营养均衡,早起早睡,外加锻炼,比什么都强。”

对王驿叮嘱起来如同念经一样深有体会的蒋云忙不叠地说道:“叫我蒋哥就成。”

听说蒋云手腕铁血,不近人情,一般人想套近乎都没用,想来这声蒋哥无非是看在王大哥的面子上。

姜怀柔笑道:“蒋哥好。”

一旁的王驿:怎么有种小弟认大哥的感觉……

蒋云扔掉嘴里的竹叶,“这时候就先不提见面礼什么的了,回头给你补上,精神状态怎么样?现在能开始吗?”

又暗自打量了一眼在他看来一阵风就能刮倒似的姜怀柔,再配上那两只乌漆嘛黑的熊猫眼,已经在思考要不要让她休息一下再过来了。

一则是耗费时间和精力,容易撑不住,二则是精神状态不好也可能影响效率,比如一般走案件的前一天他都是让手下早早就回去休息。

姜怀柔也没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竟然失眠了,尴尬一笑,“挺好的,能开始,就是看着比较困而已,其实我不困。”

蒋云半信半疑地看了眼确实没打哈欠的姜怀柔,随即侧了侧头说道:“那走吧。”

走过刑具皆备的牢房就是平常安置嫌犯或者关押犯人的区域,蒋云的手下上前和看守的士兵了声招呼,士兵看了看来人,忙拿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火光映亮了泛黑的墙面,干草铺成的床铺上躺了一个脸色乌青看上去像是没有气息的男子,胸口的轻微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姜怀柔大致打量了一眼赵西荣以及他黑胡子尘不染幽光泠泠。

见此,蒋云眼皮狠狠一跳,“姜小妹怎么还随身携带银针?”还懂些武功,当利器来用也是好用的。

姜怀柔一边用干净的手帕擦拭银针一边说道:“也不是,偶尔带着,用医药箱带着也不是很方便,就带了需要的过来。”

收好手帕淡定地把银针逐个缓缓扎入赵西荣的xue位,确认无误之后擡手示意一旁的两人一块儿往后退了几步。

“有蛊虫的话就好办些,逼出来再配以药物即可,若不是就会麻烦些。”

王驿对青洲蛊毒的了解也只是一星半点,再深的也不清楚,但这些与其它毒的解法也不乏有同工异曲之处。

视线盯准了赵西荣看好情况,“不像是一般的蛊毒。”

想起在安县抓捕赵西荣的情境,蒋云眸色流深,“我搜到密函时他还好好的,也就是在押往京城的途中蛊毒发作,这期间并没有可疑人员与他接触,我听说有些蛊毒可以被种蛊的人控制,赵西荣应该早就被人下蛊了。”

姜怀柔也在蒋云的话语下不由多思考了几分,一边盯紧赵西荣的状况,银针扎入之后中蛊之人体质不同反应时间也有所不同,快慢是说不准的。

没等多久,只见躺着的人面上渐渐显现一个黑点,黑点不甚明显,但随着它的变换移动而引人眼球。

王驿和蒋云纷纷看像姜怀柔,见她不为所动也就再次看了过去静观其变。

等黑点的移动范围逐渐缩小直至固定在脖颈上,姜怀柔眸光一动,又取出一颗银针快步走向赵西荣,找准位置一针定位扎了下去。

只见黑点在皮肤下跳动几下便不见踪影,王驿和蒋云齐齐一惊,但也没有打扰气定神闲不见慌乱的姜怀柔,事实证明这般镇定是有道理的。

赵西荣的鼻孔处慢慢爬出来一只青色蠕动的小虫,比指甲盖还要小些,看上去还带着粘液,好在几个人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不然一般人见了指定要犯恶心。

姜怀柔弯唇淡笑,心上放松几分迅速收针,用手帕叠了几层抓起蛊虫放在了闲置的空瓶里,转身将空瓶交给蒋云道:“看来是蛊毒触发的程度算不上深,蛊虫可就这么逼出来了,待会儿我再去开个药方,让赵西荣喝了不出意外半天之内就会醒了。”

见蒋云接过,想了想又叮嘱道:“不过身体会比较虚弱,还是让他身体好个七七八八了再审为妙,不然受了刺激挺不住也是白救。”

蒋云明白姜怀柔的意思,嘴角张扬勾起,“行,知道了,姜小妹好本事,有没有兴趣来大理寺当个助手什么的?高薪给你安排上,吃住包君满意。”

结果就是被王驿打着出了牢房,“你小子是见好就捞是吧?懂不懂见好就收?天下之大,能逼出这只蛊虫的也不在少数,你想找谁找谁去,别打姜姑娘主意。”

姜怀柔忍俊不禁地跃跃欲试想要伸手拉住王驿却又有些无从下手,只因王驿虽暴躁却依然是端重的,拉了反而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不由轻笑,这也正是王大哥和蒋云相处时的随性,能让人轻易地感受到王大哥鲜活的情感,无论是暴躁还是训斥安慰,都有种真实感,而不是大多时候掩盖在温和之下的深沉心事。

......

“去,端盆水来,把人给我泼醒。”

波澜不惊的吩咐却透着刺骨的寒。

“是!”士兵领命匆匆出去,没过多久便端了一盆水来,“哗”地一下直接泼在了呼呼大睡的赵西荣脸上。

“啊!!谁啊?哪个狗东西泼我?!”惊坐起的赵西荣活像个落汤鸡一样狰狞大喊,胡子都气得抖了三抖。

扒拉掉脸上的水瀑布,看清是谁后忙收了气焰,“诶呦”一声手脚利落地挪到蒋云跟前,讨好笑道:“蒋大人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蒋云意味深长地笑睨他一眼,“这不是见你这两天过得太安逸了吗?可休息好了?”

不等赵西荣开口又补充道:“就算没休息好你也给我闭着嘴,是你自行招供还是要嘴硬无效拉扯?”

赵西荣默默嘴角一抽,您老可真自信,不过是蒋云倒也说得过去,就算他嘴硬也还真就同蒋云说的一样是无效拉扯了,密函也被搜到了,证据确凿,怎么着蒋云和朝廷也不会放过他。

密函交接另一端的人就等他招供是谁了,原本他赵西荣再贪图荣华富贵也是不愿出卖长久共事给他机遇的人,可从蛊毒发作的那一刻起他便知道,他于他们仅仅只是一颗棋子,而已。

“若不是蒋大人的层层看守,想必我早就命丧黄泉了,虽然知道您这样冷血的人也不是为了我,但江湖大义在前,该说的谢谢还是要说一声的。”

听得蒋云脸色一黑,这赵西荣是不是武侠话本看多了?说起话来怎么一愣一愣的!

在蒋云暗暗握拳的忍耐下,赵西荣又开口道:“想知道什么蒋大人问就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早就发现了身体里有蛊留了一手,引发蛊毒想让我闭嘴可没那么容易。”

他们不仁,就别怪他不义了。

蒋云听他说的算是往重点上靠也就松了拳头,直奔主题问道:“既然这么好说话,那就一五一十交待清楚你背后之人,以及安县一事,安县一事不是你策划的吧?”

赵西荣一副任尔东西南北流的破罐子破摔模样躺上干草铺,枕着胳膊翘起二郎腿神神在在地说道:“我可没那胆子,我背后的人,啧,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蒋云没什么耐心地直接抽出一段泛着寒光的剑,发出一声利剑出鞘的声响,“那就长话短说,懂吗?”

赵西荣恨不得侧过身背着跟个煞神似的蒋云,忙说道:“懂懂懂,这不是怕说出来你不信嘛,其实你能找上我和祁都想必也能联想到一些了,祁都不过是个障眼法,没想到最后反倒被你故技重施调虎离山抓到我了,骆子衡有没有气晕过去我不知道,但肯定有人会想办法再费心布下一局转移视线以减少损失,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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