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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拆穿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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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怀柔轻嗤一声,放下茶盏意味深长地轻笑道:“彼时指不定早就被人截胡了,就连咱们说不定也会成为别人的渔翁之利,要想解开蛊毒,其实还有一个法子,我会想办法,若不论这个,最快可以几时行动?”

即使心里不为人知的酸涩如同丝网缠绕,可再悲伤她也没忘了其他。

慕容凌夜眉头微蹙,若这个法子可行又何必等这么长时间?显然是有一定他所不知道的代价,又或是染哥那位医术高超的朋友帮忙了?

“最快三日,咱们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么几天,怎么如此着急?”

姜怀柔垂下眸子,声音平静地分析道:“黑羽的位置已经被人找到了,五日前便扬言要端了黑羽老巢,且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是有这个实力的,而如今......”

还不待说完脑子突然空白一阵,御景煊当真是去哄他的小青梅了?还是已经前去筹备清除黑羽了?

慕容凌夜眼眸微凝,“哦?这是哪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姜怀柔并没有回答,而是秀眉微皱转了转目光问道:“夜无笑最近可有联系你?”

慕容凌夜摇摇头,背靠在椅背上,“你坏了他在江南布下的局,按理说他早该暴跳如雷地拿你是问了,我还担心你来着,连你都不曾联系的话,自然就更不会联系我了。”

并没有夜无笑的手下来联系她,这就奇怪了。

思酌几许,姜怀柔擡眸对上慕容凌夜的目光,“看来咱们是时候回去一趟了。”

慕容凌夜揉着太阳xue眼尾凌厉地敛下,“但愿别出什么岔子。”

入夜。

姜怀柔和慕容凌夜一齐在幽暗空旷的峭壁下踏上了悬空数尺高的长桥,一路上也确实有士兵把守,只是在看见他们两个时皆神情异动,欲言又止。

两人对视一眼,看了看被藤曼缠绕如同古堡的宫殿,迈步走了进去。

未至宫殿大门便听见凄厉的一声痛呼:“啊!!!”

是夜无笑!

不再犹豫,两人默契地快步从台阶上跑到宫殿门前,一把推开。

血腥味不浓也不淡,画面却让姜怀柔全身麻木愣是浑身泛冷地僵在了原地。

宫殿中央,是夜无笑被士兵不遗余力地打着板子,入眼背部血肉模糊,发丝凌乱,俨然已经没了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桀骜。

而宫殿的高座上,是一个男人慵懒斜倚在座位的扶手上,支着线条流畅锋利的下巴眉眼冷漠地看着台下。

都说杀人诛心,可在这一刻,忍了许久本以为已暂时销声匿迹的情绪却在这一刻疯狂翻涌而来。

也只是那么区区一瞬间,姜怀柔才切切实实地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御景煊感受到凑近的气息,锋眉微皱,神情冰冷地侧眼看去,薄唇轻启正要让凤蝶衣滚远点唇边却猝不及防被塞了一颗葡萄。

下一瞬凤蝶衣就被那双阴鸷狠戾的眸子吓得差点跌坐在地,却还是稳住了身形在御景煊推开她之前自觉地退开,硬着头皮非要问:“殿下,好吃吗?”

御景煊没搭理她,而是冰寒地侧脸打算让宁治取来一块帕子把葡萄给吐了。

却在目光扫过宫殿前方时瞳孔骤缩。

宁治很有眼力见地递了一块帕子过去,同时也注意到了宫殿大门处的身影,顿时暗叫不好。

御景煊吐了葡萄便顾不得那么多阔步往宫殿大门走去,神色是可见的慌张。

姜怀柔的目光波澜不惊地落在了一身黑衣,妆容精致的貌美女子身上,眉间的一点红更是让女子冷艳难及。

见她看过来,只是不屑地睨了她一眼,嘴角讥讽。

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御景煊走至她面前,还不待开口一旁的慕容凌夜便一拳打了过来。

御景煊本就因为之前来扫除黑羽耗费了不少功力,无论是感知力还是反应都没有之前灵敏,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踉跄几步。

宫殿内顿时刀剑相向,宁治心上一抖,赶忙擡手示意都放下。

“御景煊,本以为你是个信得过的,看来终究是我瞎了眼!”慕容凌夜总算反应过来为何姜怀柔眼睛那么红,还说有人扬言要灭了黑羽。

该死,欺骗就算了,竟然利用小柔。

尤其是方才进来看见的一幕,更是让他火气直冒,三心二意不可饶恕!

御景煊气息骤冷,大拇指不甚在意地擦去嘴角的血丝,目光冰寒,舌头抵了抵后槽牙,挥拳就要还回去。

速度之快让慕容凌夜根本来不及抵挡,脸侧顿时青紫一片,姜怀柔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伸出去想替慕容凌夜拦下的手刚握上御景煊的手腕便随着力道整个人都被甩了出去。

御景煊不禁心跳漏了半拍,眼疾手快地把人拉进怀里,惊魂未定的姜怀柔却也被慕容凌夜倒在地上的闷哼声拉回了思绪。

“放开我。”

御景煊神情一滞,柔婉的嗓音几乎没有丝毫的感情,肯定是看见刚才的一幕生气了,御景煊定下心神哄人:“刚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喂的葡萄我没吃,我只吃你喂的。”

姜怀柔擡眼看他,嗓音平静:“难道不是因为看见我来了?”

御景煊瞧见姜怀柔泛红的眼尾顿时一阵懊恼,只当她是赌气,“柔儿,我功力耗费太多,感知力下降,不然不会让她近身的,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别生气了好不好?”

回答御景煊的却是让他心上渐冷的沉默,姜怀柔承认,她是有些贪恋御景煊的体温,或许是贪恋曾经的美好,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沉重地擡手想要推开御景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御景煊却不放人,只黑眸幽沉地看着怀中的人,“我来替你出气。”

姜怀柔一滞,“什么出气?”

男人俊美的脸庞贴近她的脸侧,低沉却又狠厉地磁性说道:“伤害你的,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说罢又搂紧了几分,亲昵到似乎想把怀中娇软的人儿揉进骨血。

再见宫殿中央被打板子的夜无笑,姜怀柔也明白过来。

想起看到的信件,姜怀柔白嫩的手指抚过御景煊的脸侧,随着他的擡头又温和地落在他的眉眼,眼含热泪地笑问:“所以你大功告成了吗?”

御景煊刚瞧见水眸里的复杂情绪和雾气,还来不及慌乱就凝固在了原地,艰难地喉间吞咽,沙哑道:“你看见了?”

见此,姜怀柔如坠深渊,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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