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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前世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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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就让他在这里住着吧,后头还要扎针,我现在开一副药,你们照着药方去医馆抓药吧。”

听到这话,霍傲武他们真是松了口气。这郑大夫虽未明说,但听他这意思,阮意绵应当是救回来了。

卢彩梅和阮德贤还未彻底放下心来,追着郑大夫出去,问阮意绵的确切情况了。霍傲武看了阮意绵一眼,也跟着过去了。

郑大夫原本不想说得太肯定,但对上卢彩梅祈求的眼神,终究是没狠下心。

“若今晚能稳住,后头应当就没什么问题了。”

绝处逢生,卢彩梅和阮德贤心里狂喜,霍傲武和阮德明面上也是显而易见的欢喜。

这会儿天色已晚,今日他们定是要留在县城里了,芜阳城倒没有宵禁,但再晚些外头的铺子都要关门了。

郑大夫夫妻答应收留他们住一日,但郑大夫家里也有些窘迫,有些东西不好用人家的,还得去外头买。

除此之外,他们几人今日都只吃了一顿早饭,这会儿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卢彩梅留下来照顾儿子,霍傲武去医馆买药,阮德贤去买用具,阮德明去买吃食。

三个汉子分工合作,总算在外头的铺子关门之前,将东西都添置齐了。

回来后,听说阮意绵面色好了点儿,众人都是欣喜不已。

煎好药,喂阮意绵喝下后,郑大夫又来瞧了一下,为阮意绵把了脉才离开。

晚上卢彩梅夫妻在阮意绵屋里打地铺,霍傲武和阮德明去郑大夫家的杂货屋里将就了一晚。

忙活了好一阵,才各自睡下。

翌日一早,天色刚蒙蒙亮,阮德明便和霍傲武、卢彩梅一起赶着牛车回山榴村了。

如今正是农忙的时候,耕牛紧俏得很,他们得将牛给村长送回去。

而且昨日走得仓促,卢彩梅夫妻没带换洗的衣物,阮意绵要留在郑家住半个月才能走,还得收拾些衣物、吃食过来。

眼下要给阮意绵治病,正是开销大的时候,可不能再浪费银子买这些东西了。

早上回去,下午霍傲武又带着卢彩梅、橙哥儿过来了。

阮意绵这回受伤虽然与橙哥儿没有直接关系,但到底人是他带出去的。阮德明和余佩兰心里很是愧疚,昨日余佩兰教训了橙哥儿一顿,今日又让他将功赎罪,来帮忙照顾阮意绵。

卢彩梅倒没有怪橙哥儿的意思,橙哥儿一个十岁孩子,一番好心要带着堂哥洗衣裳,哪能料到阮意绵洗个衣裳也能晕倒?

不过余佩兰让橙哥儿过来帮忙,卢彩梅也没拒绝。

马上就要夏收了,虽然霍傲武和阮德明都说要帮忙割稻子,但阮德明自己家里还有田地要收,光靠霍傲武一个人也不成。

阮意绵这里需要人照应,而且不是一日两日的事,阮德贤又必须抽身回家收稻子,卢彩梅怕自己一个人又要煎药,又要看着儿子,照应不过来。

儿大避娘,阮意绵虽是个小哥儿,但也是儿子,她一个妇人总有些不方便,有橙哥儿搭把手,会便宜许多。

将卢彩梅和橙哥儿送到郑大夫家里后,霍傲武又去县学,帮忙寻阮意文过来。

阮意绵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还是得同他哥哥说一声,而且过几日阮德贤回山榴村后,这里若是有什么事儿,卢彩梅也需要有个商量的人。

阮意文在准备明年三月的院试,他近来十分用功,抄书的活儿都少接了一些了,也有段日子没回家了。

没曾想弟弟出了事,险些没命。

他心里又惊又惧,来郑家这一路脑子里无法控制地冒出一些不好的设想,生生将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他过来没多久,阮意绵便醒了。

阮意绵昏睡的这一日一夜,其余人都是提心吊胆的,他醒来后,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卢彩梅和橙哥儿喜极而泣,阮德贤父子两双眼通红,半晌说不出话来,霍傲武飞奔着去请郑大夫。

郑大夫过来瞧过后,说难关已过,但阮意绵还得卧床休养、好生调理半月才能回家,回去后也得再等一个月才能正常作息。

众人这才彻底放心了。

醒来后没说上几句话,阮意绵又睡着了。橙哥儿和霍傲武守着他,阮德贤一家人去外头商量后头的事儿。

阮意绵这一病,阮家好不容易攒下的、准备给阮意文去府城考试用的银子,也被挪用了。

郑大夫开的几味药贵得很,他们住在郑家,不能白住,还得付些租子,还有后头十几日的花销、阮意绵的诊费……,样样都要银子。

阮意文知道情况后,便说明年不下场了。

“反正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如再等两年。”

他语气轻松,似乎没太在意这事儿,阮德贤和卢彩梅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好半晌,阮德贤才犹豫着道:“要么,咱先找傲武借点,在他娶亲之前想法子还上?”

今日霍傲武主动找上阮德贤,要借银子给他们,阮德贤还没答应。

昨日村长给了半两银子、阮德明给了三两,阮德贤只收了村长那一份。阮意荃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阮德贤还欠了他家二两银子没还,实在不好意思再借人家的钱了。

霍傲武这儿,阮德贤原本也不想收的。

霍傲武这不是第一回主动提出要借银子给阮家了。

他这三年攒了约莫二十两银子,去年过年时一气拿到阮家,让阮德贤攒着给阮意绵去府城治病。

阮德贤和卢彩梅两口子感动极了,但恁是没肯收。

霍傲武父母双亡,也没什么亲人了,家里没田没地,全靠他打猎挣钱。他本事大,打猎比旁人厉害,可没有田地,米粮全得去外头买,花销也大。

他能攒下这些银钱十分不易,而且他今年十七了,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家里没人爹娘帮衬,说亲已经落了下风了,若还拿不出体面的聘礼,那多半是讨不到好姑娘、好哥儿了。

因此,即便他说自己无意娶亲,阮德贤夫妻也没同意。

阮德贤私下里同妻子说起此事:“傲武这是还没开窍,等他开窍了,就知道有媳妇、有夫郎的好了。”

“是呐!”卢彩梅感慨万千,“若不是绵哥儿身子不好,傲武这样的好孩子,我定是要为咱家哥儿争取一番的。”

阮德贤默默点头。

他俩上回坚决不肯借霍傲武的银子,这回态度却有了些动摇。

实在是这两年阮意文的刻苦,他们看在眼里,不舍得儿子再次为了弟弟让步罢了。

阮意文摇了摇头:“不过是两年而已,我等得。这回借银子下场,若是中了还好,若是没中,这银子白借了,还耽误了傲武的终身大事,何必呢?”

他们一家人认定了霍傲武很快就会“开窍”娶亲,没想到过完年后,霍傲武便远赴边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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