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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登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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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凝神一看,水声猛然就停止了,随后他不可自抑地打起抖来。

紧接著,水声再一次响起。

只是这次显得很零碎,一点一滴的,似乎尿不尽一般。

傍晚。

李林坐在帅帐中,没过多会,便有亲卫冲进来,抱拳兴奋地说道:「禀明王,东、中、西三路大军皆埋伏成功,大顺叛军几乎全灭,只有不到一千的俘虏。」

李林点头,说道:「通知几位都监,立刻进军京城,我在皇宫之前等著他们。」

亲卫领命离开。

紫凤从旁边走出来,化成一只巨大的凤凰。

李林跃到她背上,飞向了皇宫。

没过多久,李林便来到了皇宫之上。

紫凤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从空中降落到皇宫城墙之上。

此时朱靖也在这里,他正将长剑上的鲜血拭去。

李林从紫凤背上跳下,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倒下很多士卒。

「都是张走芝的亲卫,我全杀了。」朱靖语气淡然地说道。

他现在的实力十不存一,但用来对付普通人还是很厉害的。

李林拱拱手:「多谢。」

「记住你的承诺。」

朱靖没有再多废话,而是将长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一拉。

没有任何犹豫。

随著鲜血喷涌,朱靖仰而倒下。

紫凤轻轻闭上了眼睛。

李林也叹了口气,随后他站到了皇宫午门的城墙之上。

而在午门之后,还有不少的太监和宫女。

他们惊惶地看著李林。

李林对他们笑了笑,说道:「我是李林,皇宫从今天起,改姓李,打开宫门吧。」

这些大监和宫女立刻飞奔到大门前,将大门推开。

残阳如血,照亮了漆黑的午门内道。

史官记载:明军诱大顺军出城,预设伏兵于官道之侧,尽歼其众,几无子遗。大顺王张走芝知势穷力竭,登皇城楼引剑自刎。明王李林遂入京师,践祚登极,国号大明,是为太祖。

李林入主京城,是天下意料之内的事情。

毕竟,几个反贼都有可能,但无疑他是可能性最大的那个。

这事以极快的速度,向四面八方传播。

用不到两天,就天下皆知。

津郡,玉林县。

李府之内,黄磬正拉著妹妹黄铃的手,双眼通红。

「妹妹,你终于回来了。

黄铃此时也是红了双眼。

姐妹京城一别,差不多有四年未见了。

而且这段时间以来,黄铃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这才好不容易从京城回到津郡。

这一路上有津郡后勤辅兵相护,但依然是很辛苦的路途。

「姐姐,我打算在这里长住,以后我们姐妹,就能经常在一起了。

黄磬连连点头,她握著黄铃的手,说道:「你瘦了好多,辛苦你了。」

京城有多危险,她也是隐约知道的。

先是被北狄人攻打,后来两次落入大顺叛军之手。

妹妹能活下来,且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已经是上天保佑了。

原本的黄铃,颇有点珠圆玉润的味道。

在南疆生活久了的女子,都隐约会有这个倾向,是这边的饮食和水土造成的。

毕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可现在的黄铃,已经清减到能隐约看到欢骨的影子。

颇有点风霜凄苦美人的感觉。

「没关系,回来多几碗饭就好了。」黄铃笑了下,随后擦了下眼角,说道:「对了大姐,你在这里生活,还开心吧。」

「很好。」黄磬笑道:「官人对我很好,姐妹们也是和气融洽,不曾有过任何争吵。」

黄铃此时下意识看向厅堂外的半空中,那里是树仙娘娘。

她表情有些怪异:「大姐,这位是————」

「树仙娘娘。」

果然是她。

黄铃见过树仙娘娘的庙像,她忍不住小声问道:「为何树仙娘娘会在这里?」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树仙娘娘真身。

「因为她才是官人的原配。」

黄铃瞪大了眼睛,随后她急急问道:「可正妻不是你吗?你可是李————大姐夫明媒正娶的娘子。」

黄磬微笑道:「关起门来,蛰姐姐才是大娘子。但对外的话,我是李府大娘子,就这么简单。」

「她不露脸吗?」

黄磬摇头:「官人说没有那个必要。蛰姐姐也是不喜欢张扬的性格。」

黄铃抿抿嘴:「可我总感觉大姐你亏了,当时你可是下嫁。」

黄磬正色说道:「小妹,慎言。」

黄铃看著黄磬的表情,不满地嘟了下嘴,但没有再说什么。

随后两人又聊了半个时辰,接著黄铃便要离开了。

黄磬让红弯拿来了很多瓶强体丸,驻颜丹,甚至是灵气丹,装在一个锦盒里,让其带回去。

「小妹不用这么贵重的————」

「收下吧,即使你不要,你家相公也是要的,灵气丹说不定能助他重新长出断掉的手臂。」

黄铃愣了下,立刻将这盒子抱稳了。

「多谢大姐。」

此时两人已经来到了中庭。

也在这时候,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黄磬看著他,问道:「张伯,何事如此惊慌。」

张管家直接跪下了,他额头磕在青石板上。

「大娘子————不对————皇后娘娘,老爷他,官家他————在京城登基了。」

黄磬愣了下,随后眼中满是欢喜,她捂著胸口,不停地喘气。

红鸾在后面拍她的背,同时开心大笑道:「哈哈,以后小姐就是皇后娘娘,我是贵妃了。」

登基!

黄铃双手猛地用力抓紧了锦盒,掌背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她猛地想起了以前对李林的评语。

他不喜进取,未来能上到的台阶,无非就是坐镇一隅之地,守护一镇一县之百姓,一辈子都会被困在那里,我不想过那样的生活,和牢笼无异。

此时想起来,顿觉自己有多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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